南炙在医院陪了言一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吴庆紧赶慢赶抵达c市后来把南炙大骂了一顿。

李二宝瑟缩在角落目瞪口呆,她叔这是出息了还是膨胀了,居然敢这么骂老板

吴庆似乎是丧失理智了,一通脾气发完没够,还想再说什么,被南炙轻轻一瞥,瞬间语塞。

反应过来他刚刚居然怼了一通自家老板后,背后隐隐发毛,吴庆心虚地抹一把虚汗。

言一听了半晌,蹙起眉,看向南炙问道:“你飙车?”

南炙摸摸鼻子,“没有,只是开得比较快。”

“你那叫比较快?”吴庆见有老板娘在此撑腰,又嚣张起来,“你那是都快飞起来了!你知道你经此一战,收到多少来自交警叔叔的罚单吗?分扣完了!以后你踩自行车出门吧!”

南炙:“”

言一在旁边,他不好说什么,神情淡淡地瞥向吴庆。

吴庆心里咯噔一声,讪讪地拖着李二宝赶紧溜了。

反正有老板娘在,教育老板注意交通安全这岔子事也轮不到他来,重点是他才想起过几天就要发年终奖了,再不赶紧走怕是奖金不保。

病房里只剩下言一和南炙两个人干瞪眼,半晌,还是南炙先遭不住,他心虚地摸摸后颈,说:“我就是着急了,下次不”

“下次你要飙车,带上我就行。”言一悠悠道。

南炙无言。

带上她,怎么可能还敢飙车?

言一因为受伤,跨年晚会自然是不能再上台,原定与宋晚舟的合作舞台也只能取消,换成宋晚舟的个人表演,他变成晚会上表演时长最多的嘉宾,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

最愁的可能就是宋晚舟本人,言一听易佟吐槽宋晚舟这些日子都在她身边瞎晃悠找存在感,舞都没怎么练,近几天才被经纪人揪回去关进练舞室,尤其是又多一场独舞之后,更是忙得连头发丝的影子都见不着。

易佟来看言一,和言一说起这事时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最后她还啐了一句:“你说宋晚舟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个恋爱脑?”

言一轻笑,对易佟道:“你俩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纠缠到一块,为什么干脆复合算了?”

易佟噎住,好一会儿,才撇撇嘴,“谁和他纠缠了,是他单方面纠缠我好吧?”

她又愤愤道:“也不懂资方什么毛病,硬是要把他塞进我那新剧里,就他那狗屎演技,不好好唱他歌跳他舞,非得来演什么戏啊,这不是坑我吗!?”

旁边中枪的资方南炙:“”

“师兄不是要转型嘛,再说了,他演技也没多差吧。”言一无奈,想尽量在易佟面前替宋晚舟挽回点面子,“起码比我演得好吧!”

见易佟无语的望她,言一挠了挠脸,“你总不能拿南炙的标准要求他吧,师兄那人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易佟闻言更是恨铁不成钢的拍腿:“他演技要是有南炙的万分之一,我都不用这么愁!”

她忽然想起什么,扭头转向坐一旁安静敲电脑不打扰她们聊天的南炙道:“对了,最近为侠准备宣发了,对你要求不高,看着发几条微博就行。”

易佟觉得自己真是个无比善解人意的导演,为了不加重需要准备毕设还要照顾受伤女友的男主角负担,甚至连前期宣传重任都给人家减轻了。

“但是,之后的宣传活动你都得给我出席,一场不许少。”易佟又补充道。

南炙:“”

行吧,既然导演都这么要求了,他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