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侠完结也快有一个多月了吧,剧组打算开个庆功宴,你要参加吗?”吴庆没给南炙拒绝的机会,立刻接道:“你身为男主角在剧播时不跑宣传就算了,庆功宴必须去。”

南炙没说话,吴庆仍在电话里苦口婆心:“陈导重视你不会说什么,但难保会落人口实。”

“行。”南炙答应下来。

“说起来,言一是不是在复健了?她情况怎么样?”

“嗯,恢复不错,能落地走路了。”

“那正好,她也一块参加吧,在家憋大半年怕也差不多憋坏了,让她也去玩玩呗,反正都是剧组自己人,没有媒体。”

“我先问问她愿不愿意去。”

言一伤势恢复不错,吴庆还是很高兴的,别的不说,他家小祖宗怎么着也得开始营业了吧!为侠给南炙带来的人气甚至远超去年的长念诀,偏他为了照顾言一愣是在人气巅峰沉寂半年之久,网上都在猜测南炙究竟干什么去了。

吴庆又建议道:“言一签约后一直没能去摘星计划看看,有时间你也顺便带上她去一趟?”

南炙沉吟片刻,“行,过段日子吧。”

“说起来,你在准备的事怎么样了?毕业答辩呢?通过了?”

“嗯。”南炙耐着性子回答:“都通过了。”

吴庆松了一口气,由衷为南炙高兴:“恭喜啊。”

南炙跨专业申请b大硕博连读的事除了亲朋好友外还没几个人知道,他费尽进修经管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还没结婚呢,就提前把老婆本全送出去了,还准备给人打一辈子工,吴庆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恋爱脑。

他想起接下来南炙还有部电影要拍,不由担心道:“按原计划不久你就要进组,毕业典礼估计是参加不了了,你有和言一说过你要进组的事吗?”

南炙面前摆着被他翻发皱的剧本,手机放在一旁开扩音,他左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闻言侧首看向正给他另一只手鼓捣指甲油的言一。

见提到自己,言一也没在意,继续给南炙手指涂涂抹抹。

南炙看着自己殷红的指甲,面露无奈,但也没阻止她,平静回答吴庆道:“知道,老早和她说过了,我进组后,秋林姐对她有其他安排,用不上我。”

“哦,那就行,那你好好拍戏。”

这是南炙第一次拍电影,尽管对南炙演技很放心,但吴庆仍有些忧心忡忡。

南炙升学后,不出意外应该很少接戏了,不过南炙和他说过,如果有好的电影剧本,会考虑接下。

吴庆其实挺惋惜,以南炙的天赋发展下去,登顶影坛也不是不可能。然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吴庆自然尊重他,在南炙决定退圈前,他只要尽职尽责给南炙铺路清扫障碍就行。

南炙手指纤长又白皙,涂上红色指甲油后好看得不行,言一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各种找角度拍照。

南炙问她要不要去庆功宴。

言一其实早在易佟那听她提过一嘴剧组要开庆功宴。

这几个月一直在家里痛苦复健,言一早就闷得不行,自然是愿意去玩玩的。

“去可以,但是,不能喝酒。”南炙平静地和言一提要求。

大半年滴酒不沾,原本打算在庆功宴上浅喝两口的言一:“”

她颇为怨念道:“小朋友,你好像一个瞎操闲心的老男人,你的青春活力去哪了?”

南炙挑了挑眉,撩起眼皮,一言不发地用行动向言一证明他的青春活力。

其实也不是南炙不让她出门,相反,南炙反而经常提出要带她出去玩。只是言一伤势没有完全恢复,在家还行,在外面她又不能总让南炙抱着,也不想拄着个拐杖去哪都不方便,这样一来,除了时不时去盛宅蹭个饭以及去医院复查外,言一生生在家里闷了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