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术。
屹立巨滕上的男子眼神一凝,身后有着猎猎狂风呼啸而来。
鼬正手持日轮刀如狮子般扑杀而来。
男子一招手。
巨滕交织身前。
鼬单手结印。
吐出巨大的火龙。
燃烧的余烬里,他穿透炽烈的火焰而去,沐浴着层层叠叠的光芒,从天而降。
寒芒乍起。
刀刃呼啸如电。
瞬间嵌入皮肉之中,鼬手腕发力,下一息,立于身前的男子如烟雾般消散。
分身之术。
鼬猛地回头。
那赤裸的男子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百米开外。
无数巨滕如箭雨般刺来。
鼬提着日轮刀飞快的闪避着。
身轻如燕。
迅猛如电。
他穿插在铺天盖地的攻势里,狂风撕扯着锋利的眼角,血色瞳孔中旋剑呼啸而至。
嘭嘭嘭!!!
巨响阵阵。
在身后响成一片。
暴射而去的巨滕如天外而来的陨星一般贯穿大地,遮蒙视野的尘暴腾起,过后是疮痍狼藉的画面。
随意一击便是如此的惊天动地。
鼬面色沉凝。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环视沟壑纵横巨滕如藓的山岭,全然不知突破点究竟在何处。
眼下整个山岭都是那怪物的领域。
满山的巨滕皆是随他心意而动。
处于此地。
他永远会陷入被动之中。
而且鼬无法使用月读,另一只眼睛的瞳术也在冷却之中。
缺少血继限界赋予的最强能力,他的实力大打折扣。
“鼬君,你还是太弱了。”
轻飘飘的声音。
男人踩着巨滕而来,满脸的有持无恐。
烈风阵阵。
鼬立在晦暗疮痍的大地上,脑海高速运转着,思付着应敌之策。
“这就放弃了吗?鼬君,我可是对你抱了很大的期望呢。”
戏谑的声音。
鼬没有言语。
死死盯着那双眼闭阖的鬼物,对方了解自己的能力,是断然不会睁开眼睛的。
而凭体术他不可能是这无限再生的鬼的对手。
拼忍术就更是天壤之别。
对方的查克拉简直可以用海来形容,与他相比自己只能算是一条江河。
对拼忍术的话,纯粹是死路一条。
三番权衡。
留给鼬的路似乎就只剩一条。
逃。
有着月读这致命的威胁,对方断然不敢睁开双眼。
丢失他的视野,鼬只需要逃出这巨滕覆盖的领域就足以。
虽说那样的话恐怕会造成大量无辜者的死亡,可至少他还活着。
鼬自认为这个世界舍他之外,再无一人能在这怪物手上过招。
只要他还活着,一切就还有机会。
鼬不能坐以待毙!
再这样僵持下去,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
必须逃离这该死的地方!
鼬抽身而退。
没有任何言语。
毫无征兆的飞身离去。
他的身形在倾覆的天地眨眼化作一道闪电,瞬息之间跨越百米距离。
世界流水般倒退。
焦土。
沟壑。
巨滕。
被削断的山脉。
一切都从鼬的眼中抛出,此时此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屹立巨滕的神秘男子,隔着重重夜色凝望着这一切。
他虽目不视物。
可那撕裂空气爆响的鸣声却是声声叩在耳畔。
他冷冷的笑着。
下一秒。
脸色微变。
撕扯耳边的暴鸣从一道变成了六道。
鼬分化出数具分身高速奔驰在茫茫焦土之中。
鼬自然知道对方虽说丧失视野可还有着敏锐的听觉,而分化分身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对此事。
“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鼬君。”男人有持无恐,丝毫没有被扰乱阵脚。
他早就料到鼬可能会逃。
可那又如何呢?
他的力量超乎想象!
男人双手结印。
无暇的脸孔朝着八方的破风声而去。
藤蔓蠕动,伴随着他结印的程度愈发狂躁。
术法落定的一刻。
他说道。
“木遁.四柱牢!”
盘根错节卧于破碎大地的巨滕如蛟龙般冲天而起。
成百上千朝着那奔逃而去的六道身影激射而去。
既然无法锁定真身,那就一齐锁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