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躯体是那家伙的实验产物,记得不错的话是应该是柱间细胞和我的细胞的产物,也因此,理所当然的具备我的意志。”
“不过大蛇丸还是这具身体的主导,得益于你将他的意志击溃,不然的话我根本不可能冲破他的束缚。”
“说起来还真得感谢你呢,宇智波鼬。”
“加入我,我们将一起掌控这个世界。”
男人絮絮叨叨个不停。
鼬也算是搞明白了。
大蛇丸真真确确降临在了这个世界,眼下这地底而来的怪物就是他的一个实验产物,柱间细胞与鬼之细胞的杂糅物,秉持着大蛇丸的意志诞生。
这么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作为木叶三忍的大蛇丸会掌控着千手一族的血继限界,原来是利用柱间细胞与鬼之细胞而孕育的怪物。
他面色凝重。
当下发生的一切哪怕是忍界而来的鼬都觉得匪夷所思。
大蛇丸。
柱间细胞。
鬼。
扑朔迷离。
他思绪翻飞,想到了一个更为可怕的结论。
据鼬的了解。
鬼的源头是一个名叫鬼舞辻无惨的家伙,他是鬼中之王,也是所有鬼的缔造者,手中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所有鬼都必须臣服在他的手下。
花街事件至今。
鼬已经遭遇了足足三名上弦之鬼,而能调动他们的就只有一个人。
鬼舞辻无惨。
可从之前的经历不难得出,安排这一切的其实就是同为忍界的大蛇丸。
可这么一来岂不是强烈的冲突,唯一的解释就是,大蛇丸早就将鬼舞辻无惨彻底吞噬了,亦或者将其死死的掌控在了自己的手掌心。
这么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以鬼舞辻无惨为首的鬼早已经不再了,取而代之的是异界来客大蛇丸,他控制了所有的恶鬼,并在背后主导了这一切。
至于目的。
自然是夺取他的肉体。
云开雾散。
一切逐渐清晰起来。
阴谋的背后站着的是同为忍界的来客。
“你就是万恶的源头这百年鬼祸开端,鬼舞辻无惨吧?!”
鼬道出了男人的身份。
在他的判断之中,大蛇丸降临此界之后恐怕早就让鬼的世界改朝换代了,凭借大蛇丸的实力控制一个鬼王自然是不在话下,甚至可能都已经将他彻底吞噬。
“是又如何?”
男人,也就是鬼舞辻无惨说道。
他本就没想过隐瞒自己的身份。
说起来。
现而今的他也算是鸠占鹊巢。
这是怪物一般的身躯本是被灌注大蛇丸的意志而诞生的。
眼下却是阴差阳错的被鬼舞辻无惨给占据了。
命运无常。
“堂堂鬼王竟然沦落到这种田地,真是可笑。”鼬冷冷的说道。
“小鬼!你是没有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吗?”鬼舞辻无惨恼羞成怒。
他倾注心神与查克拉使得囚笼愈发狂躁的收缩起来。
鼬紧咬着牙关,骨骼传来巨大的压力。
只言片语便能激发出对方如此庞大的愤恨,看来他的猜想是八九不离十了。
撕裂的剧痛刺灼在神经,将鼬从绵长的思绪中拉出,缠绕的藤条束缚的愈来愈深,青紫得瘢痕爬满浑身上下,甚至已经有了斑斑血迹。
他必须尽快脱身,否则的话,将会被碾成一滩肉泥。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男人狞笑着。
他缓缓地将双手虚握成拳,作用在鼬身上的荆棘藤条瞬时力道暴涨,温热爬上咽喉,浓腥在舌尖炸开。
鼬拧着脸孔。
不断放大的剧痛如汹涌在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角落。
此刻的他如置身一万米的深海一般。
巨大的压力随时要将他碾成一滩肉泥。
怎么办?
唯一的想法。
紊乱的思绪中。
破碎的画面飞快的闪过。
他忽的想起儿时在家族阁楼翻阅典籍的一幕幕。
那一本本记载着宇智波秘辛的老旧攥本。
发黄褶皱的纸张上。
公正的字符记录着宇智波家族血继限界的种种情况。
写轮眼。
宇智波独有的血继限界。
是映射心灵的眼睛。
宇智波族人失去重要的爱,或是为自己的失意感到痛苦时,脑内便会涌出特殊查克拉,作用于视神经,使眼睛产生变化。
从而形成写轮眼。
写轮眼与心灵力量同步,能使人迅速变强。
分为单勾玉、双勾玉以及三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