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咬牙切齿的看着那被唤为川的家伙,脸上流露出刻骨的凶毒。
“不用那样看着我,以后大家都是伙伴,还请多多照顾。”
群鬼环伺。
川轻描淡写的说道。
“低贱的人类。”半天狗望着纵横交错的旋梯,自言自语。
“我得去看看的存粮了,今天胃口好,想多吃几个人。”玉壶从川的身边走过,幽幽的说道。
“我从不与弱者为伍。”猗窝座直截了当的说道。
黑死牟冷笑而过。
六只凶戾的眼睛尽皆是轻蔑与不屑。
满世界的冷嘲热讽中。
川满脸笑意。
“大家还真是热情呢。”
哀鸿遍野。
四下皆是逃散的人流。
阵阵轰响中。
火光照亮了漆黑的天空。
尚且五岁的鼬立在昏暗的厅堂中,透过半开的窗户,眺望着远方炽烈的光焰。
生着九只尾巴凶神恶煞的巨型狐狸肆虐在木叶村外的连绵山林之中。
忍者们前仆后继,各种遁术呼啸而出。
嗅着弥散空气中的淡淡血腥。
鼬稚嫩的脸孔凝重万分。
伴随着一声巨响。
整个大地都颤动起来。
嘤嘤呀呀的哭泣声在下一秒于身后响起。
鼬关窗回身,循声而去。
他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紧绷的脸庞渐渐有了几分柔和。
鼬轻轻抚过婴孩的身体。
嘴中呢喃出声。
“别害怕,佐助。”
下一秒。
世界天旋地转。
一切都在飞快的远离。
到最后沦为无尽虚无。
鼬举目四望。
拼命的想要看清什么。
慢慢的。
一道光亮撕裂黑暗而来。
刺进漆黑的双瞳。
是熟悉的场景。
蝶屋。
鼬缓缓的在床头坐起,单指揉着太阳穴,目光下意识的游离而去。
白色天花板。
褐色落地帘。
以及熟悉的双马尾女孩,神崎葵。
她在目及鼬的身影后立刻是惊叫起来。
“宇智波大人,你醒了啊!”
熟悉的言语,陌生的声色。
毕恭毕敬。
让人十分不自在。
“叫我鼬就行。”鼬淡淡的说。
“好的,鼬大人!”神崎葵脱口而出,转而杵着扫把稍了稍脑袋。
之所以她会如此恭敬。
一方面是因为面对的是柱。
另一方面则是她已经停稳鼬斩杀上弦之贰童磨的光辉事迹了。
这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面对神崎葵的表现。
鼬扶着额头并没有言语。
他继续扫过四下。
空荡荡的房间内并没有其他任何身影。
亦或者说这间病房只有他一个人。
可能是柱的待遇吧。
鼬长长的吐出口气。
落地帘在微风中起落,金色的阳光从夹缝中泻出,如水般流淌在地面。
神崎葵则立在蝶屋口,呆呆的看着,满眼的敬仰之色。
“这次我睡多久了?”鼬的声音依旧有些疲惫。
“三天了。”神崎葵站的笔直。
“三天?”鼬一怔。
“嗯嗯,不会错的,整整三天了,这是第四天的早晨。”
鼬微微皱起眉。
那田蜘蛛山一站对他身体的透支确实过于强烈了,月读刹那须佐能乎个个都是要命的主,哪怕现在,鼬的双眼都是笼在疲惫之中。
他揉了揉眼睛。
暂且将这些事放在一边。
“炭治郎弥豆子呢?”鼬问道。
神崎葵脸色茫然。
晃了晃脑袋。
鼬没再多问。
挪动着身子向外张望了眼。
世界明媚灿烂。
“对了!得赶紧向蝴蝶忍大人禀报此事!”神崎葵忽的说道。
蝴蝶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在鼬醒来的第一时间通知她。
神崎葵匆匆忙忙的扭身。
刚出门口。
就迎面撞上了一道倩影。
淡淡的幽香弥散在空气中。
“抱歉!抱歉!”
神崎葵低着脑袋,继续往外赶。
“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淡漠的声音。
神崎葵一愣,旋即抬起头来,映眼而入的面孔无比熟悉。
正是蝴蝶忍。
她立在万丈光芒中。
微微的笑着。
“蝴蝶忍大人!”
“鼬......鼬大人.......他醒了!”神崎葵断断续续的说道。
言语落定的一刻。
身旁疾风呼啸。
蝴蝶忍眨眼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