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了吗?”
鼬无奈的看着他。
我妻善逸茫然的扫过四下,最后目光才是落在鼬的身上。
他先是一愣,而后狐疑的贴过神来,将脸靠在鼬的脸庞是十公分的位置,仔仔细细的打量。
半晌才是喊出鼬的名字。
“鼬!你来的正好啊!鼬!!”我妻善逸又是带着哭腔嚎叫起来。
鼬当真拿这个家伙没有办法。
“我听说你已经成柱了。”
“嗯嗯。”鼬点头。
“太好了!”我妻善逸像是撞见了生命之光。
“你一定要救救弥豆子妹妹啊!她被剑士们抓去主公大人那边了,我看见好多凶神恶煞的家伙积聚在那里,我拼命的为祢豆子妹妹说话,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理会我,然后我就被他们扛出来了!”我妻善逸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
“你个家伙对柱们那般无礼,而且你身为鬼杀队剑士竟然为鬼求情,没把你一起定罪就已经不错了!”
“这样的事情你和宇智波大人说也没有用!宇智波大人作为几百年来最为强大最为天资卓绝的柱一定不会对鬼手下留情的!”
两名剑士你一言我一语。
鼬并没有理会。
他看着我妻善逸,点了点头。
“我会救出祢豆子的。”
声音落入剑士耳中的一瞬间。
两人皆是面孔僵硬,面面厮觑。
第一想法是,听错了。
连斩两位上弦的宇智波大人怎么可能会为鬼说话?
“拜托你了,鼬君!”我妻善逸紧紧抓着鼬的手。
含情脉脉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海誓山盟来。
鼬连忙抽回手来。
眼神有些复杂。
“该走了噢,鼬君。”
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蝴蝶忍站在十米外冲着他招手。
鼬遥遥的点头示意。
最后看了眼我妻善逸便抽身离去了。
临近宅邸时。
身后突然传来我妻善逸的呼喊声。
“还有炭治郎!当然!更为重要的还是祢豆子妹妹!拜托你了!鼬君!!”
鼬满头黑线。
这家伙把兄弟当什么了?
他快步而去。
踏上鹅卵石铺就的小路。
穿过拱门后。
跃然眼前的是熟悉的场景。
宽敞的庭院。
歪歪扭扭的黑松。
以及柱们的身影。
阳光千丝万缕的垂落。
闷热的肆意而行。
气氛压抑凝固。
鼬皱着眉头,落在的眼底是被麻绳死死捆缚着的炭治郎,他拼命的挣动着,眼中情绪强烈。
视野的另一角则是祢豆子栖息的木箱,它正被那个长着刺猬头面的凶狠的家伙踩在脚底。
鼬眼角抽动,双手紧紧攥着。
一股杀气溢散而出。
“鼬君。”忧心忡忡又带着几分乞求的声音,蝴蝶忍扯着他的衣角,紫色的瞳孔微微颤抖着。
“我有分寸。”鼬轻声说。
“身为鬼杀队的剑士竟然感携带鬼这种该死的东西在身边!罪无可恕!”不死川实弥声音凌厉。
“不是的!祢豆子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人类!她一直都在与我并肩作战!保护着人类呀!!”炭治郎声嘶力竭。
“别开玩笑了!就算她是你的妹妹!成为了鬼!那也必须得死!!”不死川实弥眼中凶戾肆意。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欺骗你们!”炭治郎从地上挣扎着站起却又被蛇柱按倒在地。
“臭小鬼我劝你安分一点!”蛇柱伊黑小芭内警告道。
“真是可怜的孩子啊!”岩柱悲鸣屿行冥双眸噙泪。
“私藏恶鬼之事我看没有必要向主公大人禀报吧!”炼狱杏寿郎正义凛然。
“让我来个华丽的斩杀吧!”宇髓天元双手抱怀。
“我现在是来做什么的?”时透无一郎睁着困惑的眼睛。
“大家还都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呢。”甘露寺蜜璃羞红着脸。
“不要太过分了,事情还是得由主公大人定夺。”富冈义勇冷着张脸。
“如此恶劣之事,何须等主公大人前来,就让我现在解决了这该死的鬼吧!”不死川实弥拔刀而出。
凌厉的刀身折射着森冷的寒芒。
他高高的扬起。
就要刺进木箱之内。
炭治郎拼命的嘶吼,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可依旧被伊黑小芭内压制的无法动弹。
富冈义勇面色一寒,正欲冲向前去,身旁黑影呼啸而过。
鼬持着漆黑的苦无抵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脖颈处。
稚嫩的脸孔透着森冷凌厉的质感。
他没有任何言语。
可浑身溢散的杀气却是诠释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