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再起。
富冈义勇立于其中,低垂着脑袋,同样没有言语。
在富冈义勇的心中。
如此荣光他受之有愧,虽说成功杀死上弦之陸,可却依旧没有守护住泉下镇上千无辜民众的性命。
这是他身为柱的失职。
“义勇你不必自责,民众的死与你无关,你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产屋敷耀哉自然看出富冈义勇的心思。
“不必活在愧疚之中,身为柱的你为了斩鬼已经付出太多,从将性命交之于斩鬼一途时,你们就已经是作为英雄而活着的。”
“请背负着骄傲与使命一同走下去。”
“诸位剑士。”
产屋敷耀哉站起身来,坚毅的目光扫过众柱,后者尽皆笔直的站起身来,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中如矛枪般挺拔。
在众柱的目光中。
产屋敷耀哉弯身鞠躬。
“共勉。”
他轻声说。
“定当不负主公期望!”柱们异口同声。
“接下来,也是最后一个环节。”产屋敷耀哉伸出右手,苍白的面孔挂着淡淡的笑容
黑发白发的姊妹同时退至帘后。
再出现时。
手中托着一柄入鞘的日轮刀。
细细看去。
方形铁环上刻写着一个凌厉的字符。
影。
“我将亲手为鼬君送上这柄篆刻着恶鬼尽灭的日轮刀。”
产屋敷耀哉从姊妹的手中接过长刀,而后走下屋檐,在众柱羡煞的目光中,踩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站在了鼬的面前。
“主公大人如此大费周章,鼬,受之有愧。”鼬轻声说道。
“鼬君谦逊,一切荣光都是你应得的。”
“柱的名讳,你当之无愧!”产屋敷耀哉双手托举着日轮刀郑重交之。
鼬抬手接过。
冰凉的质感刺入掌心。
他一手持鞘一手握住刀柄,而后缓缓的发力。
雪亮的刀身显现而出时,森冷凌厉的光如炬倾泻,携着四个狰狞铿锵的字符刺入眼底。
恶鬼尽灭!
一瞬间。
掌声如雷。
柱们肃然起敬。
投射而去的目光满是敬仰。
与此同时。
身披紫色羽织的蝴蝶忍姗姗来迟。
她立在庭院的拱门下。
凝神注视着这一幕。
众柱环围之央。
鼬如山峰而立。
千万光焰垂落。
他借着半开的长刀审视着这个世界。
荣光万丈。
隔着十余米的距离。
蝴蝶忍楞楞出神,额角发丝在微风中起落。
“望你如这日轮刀所篆刻之言一般,斩尽恶鬼!”产屋敷耀哉眼神熠熠。
鼬点头。
他凝视着雪亮的刀身。
映于其上的模糊世界里,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立在院口。
紫色羽织。
正是蝴蝶忍。
嘴平伊之助双手背在脑后百无聊赖的行于林荫小道上。
他时不时爬上枝头,又时不时怪叫着猪突猛进。
总之。
如同山间野兽一般。
再往前些。
可以看见一处极为宽敞的庭院。
可正当嘴平伊之助想要一探究竟时,两名剑士拦住了他的去路。
“止步!”
他们厉声说道。
“臭小鬼!敢对本大爷说这种话!”嘴平伊之助下意识的拔刀,可身后却是空空如也。
他这才联想到蜘蛛山一战,自己的锯齿双刀已经成了遍地的残渣了。
“猪突猛进!”
嘴平伊之助转换攻势,以头为锤怒砸而去。
两名剑士抽身闪过。
“你疯了!”
“忘了鬼杀队的队规吗!”
“伤害队员可是违反队规的!”
两名剑士你一言我一语。
“我可没有伤害你们,我这是切磋!切磋!”嘴平伊之助义正词严,可身上的动作却是安分下来。
“跟那个黄发小鬼一个德行。”两名剑士嗤之以鼻。
“是不是在说本大爷的坏话!”嘴平伊之助怒气冲冲。
剑士懒得搭理他。
“前面是主公大人的宅邸,除却柱以外,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主公大人?”嘴平伊之助有些茫然。
言语之际。
小路尽头的院口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走出。
首当其冲的脖颈间缠着白蛇面色阴翳的少年。
“是蛇柱伊黑小芭内!”剑士激动道。
“那是哪位柱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