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一张床外就只剩几张板凳。
无窗,也用不着窗。
至于祢豆子。
此刻正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腹间,依旧昏迷不醒。
“祢豆子的状态很稳定,只是昏睡过去罢了,这是她恢复体力的办法,类似于动物们的冬眠。”炭治郎说道。
“嗯嗯,确实如同炭治郎所言,祢豆子生命体征十分平稳。”蝴蝶忍已经检查过祢豆子的身体状态。
鼬点头。
视野之中。
神崎葵缓缓走向床边,弯腰俯身好奇的打量着昏睡的祢豆子。
“这个小妹妹真的是鬼吗......怎么会这么可爱?!”
因为害怕鬼畏惧战斗而退居二线的神崎葵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接触过鬼。
对于鬼的印象基本全靠耳闻。
当下的接触可谓是刷新了她对鬼这种生物的认知。
以嗜血残暴著称的鬼竟然可以如此可爱。
简直匪夷所思。
“只是祢豆子如此噢,大部分鬼都是凶神恶煞的。”炭治郎双手叉腰笑着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
而鼬则与蝴蝶忍立在门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也不知道春时怎么样了?”鼬忽的想起了留在雾狭山的春时。
临行之前。
小姑娘表现出一系列古怪举动还历历在目。
“是那个扎着红色丝带的小姑娘吗?”身旁的蝴蝶忍问道。
“嗯。”鼬点头。
蝴蝶忍低下脑袋去,神色看上去有些复杂。
鼬盯着她,“怎么了?”
“有件事我觉得必须告诉你。”
犹豫再三,蝴蝶忍抬起头来。
鼬有些茫然。
“是关于春时的。”
鼬洗耳恭听。
“花街一战是由我领着隐前来收拾残局救助伤员的,第一次见那小姑娘我就断定她已经丧失生命体征,彻底死去,可没过多久,在隐的汇报下,那小姑娘竟是活了活来!”
“当时我就觉得匪夷所思,带回蝶屋后,我开始对她浑身上下的伤口进行包扎和缝合。”
“可当我将她的衣物褪去之后,她那遍体鳞伤竟是尽皆愈合了,在仅仅不到一夜的时间内!”
蝴蝶忍神色凝重,说话的语气都低沉几分。
“类似的情况我只在鬼的身上见过,可那小姑娘根本就不是什么鬼,看不出任何鬼的气息。”
“唯一特别的,是她胸口的异样。”蝴蝶忍的声音像是在述说着禁忌。
“那个小女孩的胸口竟是长着一张模糊的......人脸!”
声音落定的一刻。
鼬的眼中雾山万重。
脑海中不断闪过关于春时的画面。
在他的印象中。
春时就是一个身世悲惨再普通不过的小女孩罢了。
可眼下看来。
春时的背后恐怕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事后,那小姑娘曾拜托我不要将此事告知与你,同时我也采集了她的些许皮肉组织进行分析,结果不出意料,拥有着几乎变态的分裂能力,这也是她能极快的自我修复损伤的原因。”
“当然,比之鬼的细胞还是要差上不好,不过较之于人类也算是匪夷所思了。”
“那个小姑娘恐怕有着大秘密。”蝴蝶忍皱眉说道。
鼬亦是面色沉凝。
种种事件在脑海中碰撞交织,让他生出浓重的不安。
片刻。
他摇了摇头。
将自己从混沌一片的思绪中拉出。
苦思冥想抵不过实际行动。
鼬此刻无比迫切的想要回去找春时当面问个清楚。
在鼬的意识里,如此恐怖的自愈能力除却鬼之细胞外,就只剩另外一个神之产物了。
柱间细胞。
源于被誉为忍者之神的木叶一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
若是没有泉下镇与大蛇丸的遭遇。
鼬万万不会往这方面想。
可前车之鉴。
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谢谢你,蝴蝶小姐。”
“不必谢我,鼬君,你帮了我那么的忙,以后若有什么需要,蝴蝶忍一定有求必应。”蝴蝶忍凝视着鼬的脸庞。
后者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言语。
他走向炭治郎。
和后者进行了简单的言语道别后便动身离开此地。
蝴蝶忍紧随其后。
地下空间内。
只剩神崎葵与炭治郎嘀咕个不停。
“这么快就要赶回雾狭山吗?”
“嗯,有些事我必须亲自求证。”鼬边走边说。
“是关于春时吗?”
鼬点头。
穿越昏暗的廊道后,明媚刺眼的世界立刻汹涌而来。
光愈发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