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鼬。”
相互礼貌的问候后,是长久的沉默。
鳞泷左近次低着脑袋。
苍老面孔上的褶皱如天顶的阴云一般堆积着。
“不必自责,鳞龙爷爷,春时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的。”鼬在鳞泷左近次的对面坐下。
关于春时的事情他已经悉数了解。
自他离去之后,春时便朝着成为剑士的目标奋力向前,而她也是极为出色的完成了鳞泷左近次下达的一个又一个指标,一切都有条不紊的缓缓前进着。
可就在前日。
意外陡生。
樱奈春时午饭过后稍作调整便如往日一般去往雾狭山修行,而鳞泷左近次也依照惯例行事,休息打坐冥想准备晚餐。
可眼看着日薄西山却依旧不见春时归家。
按照以往的情况,今天算是意外意料之外。
鳞泷左近次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全当是春时修行入迷忘了时间,可眼看着夜色愈发深沉,却依旧未闻半点动静。
出门寻迹之时,一切都是为时已晚。
鳞泷左近次只在雾狭山上发现疮痍狼藉,还有半截破碎的衣袖,点点斑驳的血迹。
他自知大事不妙,奔走千米打探却未有半点讯息,之后只好传信于鼬,嘱咐他尽快赶回雾狭山。
“鼬,你不用安慰我,老头子我好歹曾经也是鬼杀队的柱,不至于犯了事还怯懦的逃避。”鳞泷左近次摇头。
“你将春时交付于我,现而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自然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
鼬不置可否。
半晌。
他开口说道。
“春时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对方既然没有当场大开杀戒,那么就意味着春时对他是有着一定利用价值的,短时间内,春时应该不会有事。”
“可我们该如何找到她呢?”
鼬沉默无言。
这个问题同样是横在他的面前的最大阻碍。
与忍界相比这个国家不值一提。
可于个人而言。
这个国家却是庞大无边。
想要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只能从能组织调动大量人员的高层入手了。”鼬说道。
想要大海捞针那就只有从这个国家的政府高层入手。
“找政府的人?”鳞泷左近次皱眉。
平头老百姓哪有什么资格去接触政府要员。
“先将这件事拜托给主公大人吧,他那边可能会有什么办法。”鼬说道。
鬼杀队组织能在这个国家传承千百年,自然是有着不俗的底蕴。
作为鬼杀队家主的产屋敷耀哉想必自然有着自己独到的路子。
不然的话光靠隐组织收拾残局。
鬼的事情早就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中了。
“也好,主公大人一定会帮忙的。”鳞泷左近次点头。
“我这就去写信。”他站起身来。
“对了,抓紧把早餐吃了吧,鼬,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罢。
鳞泷左近次钻进里屋内。
鼬眼神复杂,低下头去,将眼前尚还腾着热气的鸡蛋炒饭以及味增汤缓缓的送进嘴中。
不多时。
鳞泷左近次唤来鎹鸦将卷成条状的信捆缚在它的脚掌,于窗前放飞。
简单用餐后。
鼬起身向鳞泷左近次告别。
在见证昨晚的一切后,他自然无心再静养家中。
去外面走走或许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三番叮嘱后。
鼬挎着长刀推门离去。
下了山。
视野顿时开阔起来。
阡陌桑田中随处可见埋头苦干的勤恳百姓。
鼬将长刀小心翼翼的用白色布条困缚起来,背负于脊背。
走出些距离后,城镇的轮廓很快暴露眼前。
他将自己的身形容貌摇身一变化作熟悉的黄发少年。
我妻善逸。
扎入城镇的一刻。
鼬立刻分化出五具影分身,将办事的效率拉到最高。
五具影分身分别对应着五个不同的人。
舍弃我妻善逸之外。
尽皆是普通的大众面孔。
有了与大蛇丸的遭遇之后。
鼬出行在外。
再不敢随意以真容示人。
时间分秒而过。
作为真身存在的‘我妻善逸’此刻正位于人流如织的集市之中。
喧嚣不绝于耳。
除却嘈杂的叫卖声之外,还有喋喋不休的争论。
总之就是些世俗之事。
鼬快步而去。
不多时。
他遇见麻烦了。
一个未曾谋面的花样少女满眼热泪的碎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