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依旧点点头。
他的目光穿越巨大的落地窗。
落在雨幕下的城市里。
刺耳的嘶鸣声叩在耳畔。
电车擦着铁轨穿行在夜色沉重的繁华集市内。
周遭是来往汹涌的人流。
鼎沸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动在耳畔。
鼬靠坐在窗玻璃旁。
眼中映着不断流逝的光景。
灯红酒绿的城市。
与雾狭山下的城镇简直天壤之别。
不多时。
电车滑行着停下。
火花溅射。
鼬一步轻盈的跃下。
并没有飘摇的细雨。
经过一天绵绵的阴雨之后,黄昏时分雨停了,不过天空依旧是积压着厚重的云层,随时都有可能雨落而下。
不过这并不妨碍一众民众的外出。
东京这座城市是不知疲倦的青年。
笼在迷离的灯火里。
让万千人心驰神往。
鼬穿梭在喧嚣的人流中。
他并没有待在大楼之中。
而是选择出来逛逛。
说起来。
从来到这个异世界之后。
鼬还从未好好看过这个世界。
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
看看这个世界的人情冷暖。
他给自己施加了太多压力。
哪怕穿越来到这个世界。
他的想法也是不断的变强。
尽快回到忍界。
以更好的状态重新面对忍界那不断的纷争。
长期高强度的压力。
让鼬丢掉了很多东西。
现而今。
是该稍微放松一下了。
沿途的风景擦着眼角而过。
穿越闹市后。
是一处静谧之所。
东京的天空并没有雾狭山那般澄澈,也没有雾狭山那般一望无垠。
拔地而起的高楼如巨人林立。
将天空占据。
天空阴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坍塌下来。
立于其下。
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鼬微微仰面,凝望着被高楼搅得破碎的天空。
城市斑斓的灯火将阴沉沉的天空照的昏黄。
风冷冷的吹着。
与此同时。
两道身影擦肩而过。
一男一女。
女的稍长。
男的年幼。
可无一例外。
身体内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鬼之气息。
很淡。
乃至于连鼬都无法真正确认他们的身份。
鼬凝视着他们的背影。
眉头紧紧皱着。
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身上的鬼之气息都没眼前这二人身上的特殊。
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身为鬼杀队的柱的鼬依旧是不敢放下心来。
当然。
他也不会随意错杀任何一个正常人。
他悄无声息的紧紧跟随在二人的身上。
身为忍者的他。
若是潜行。
自然不可能被他人发现。
少年同着女人前进,眼前的路途愈发的偏僻逼仄。
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会走的路。
鼬看着这一切。
面孔紧紧绷着。
“刚才那个家伙似乎对我们带有敌意。”少年轻声说道。
“别瞎说,是你自己的偏见罢了。”女人摇头。
“珠世大人,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少年嘀咕着。
“愈史郎,你再这样的话就不会要再和我说话了。”被唤为珠世的女人淡淡的说道。
愈史郎瞬间就闭了嘴。
不敢再有半分言语。
穿越巷道之后。
他们站在了一处墙壁之前。
谨慎的打量四下后。
他们竟是径直走了过去,而后不可思议的直接穿墙而过。
藏匿于暗处的鼬目及此幕。
当即是心思一凝。
这两个家伙绝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人类,十之八九是鬼,而且还是拥有着血鬼术的鬼。
不然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手段。
鼬开启写轮眼。
勾玉自血海翻滚而出的瞬间眼前的一切都如同镜花水月一般消散开来。
那耸立着的墙壁顷刻间消散。
暴露其后的是宽敞的空间。
一座巍峨的宅邸耸立其中。
通过简单的幻术将背后的宅邸隐匿。
在鼬的眼中手段可谓是极其低劣。
他不再掩藏。
飞身而入。
破风的嘶鸣猎猎作响。
即将抵达宅邸珠世和愈史郎皆是眉头一皱,回眸的一瞬间就触及一个张着腥红眼睛挟着凌厉杀机的少年飞身而来。
他的身形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