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不想让自己活得那么累。
做些简单的事情其实也挺不赖。
比如。
毫无目的的漫步。
行于人潮之中时。
鼬听见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影。
他来到东京道出的名讳。
唯一知道这个称谓的只有上野羌寻和上野花。
对方自然就是为民党的人。
或许是有什么事着急找自己吧。
鼬并没有藏匿离去。
站定身子。
很快。
一道健硕的身影穿越人流从侧面而来,一身正装,神色坚毅,看上去有些憨,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影先生。”他站得笔直。
鼬盯着他。
很熟悉的身影。
之前去见上野羌寻时就是这个男人领着他去的。
“哦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叫斋藤广也是上野羌寻老师的门生,同时也是此次专门负责影先生您的人,上野老师说了,会给您一切相对应的服务,在东京您可以做您想做的一切,当然违反律法的事情自然不行。”斋藤广也站得笔直。
鼬依旧没有言语。
看来这上野羌寻看他看的很重啊,还专门派自己的门生来照顾自己东京一行。
说起来这个叫斋藤广也的姓氏有些熟悉啊。
之前为民党的事故中。
首当其冲的就是一个叫斋藤茂的人吧。
“影先生,之前你贸然离去,我可是找了您很久。”
“我想一个人走走。”鼬摊摊手。
“在东京您一个外地来客还是有些不方便的,让我陪着您的话,所有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斋藤广也说道。
上野羌寻给他的任务是安排好影先生在东京期间的一切,并且保证不受到任何不好的待遇。
总之。
就是要给到一切最好的服务。
鼬并没有拒绝。
继而向前走去。
斋藤广也紧随其后。
活脱脱一个小跟班。
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很活跃,不过也算是懂得礼貌,并没有喋喋不休个不停
鼬随意寻了处餐厅坐下。
斋藤广也立在他的身旁。
“影先生,您要是想吃饭的话,咱们可以大酒店,不必屈身于这种小地方。”斋藤广也说道。
作为当红政党的为民党自然不会是什么差钱的主。
同样。
鼬也不是什么差钱的主。
他现在的财富可谓是取之不竭。
身为鬼杀队最强之柱的他拥有着不限额的财富。
这是主公产屋敷耀哉能给他关于物质上最大的保障。
“不用了。”鼬摇了摇头,态度明确。
斋藤广也没再多说。
可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如此重要的来客竟然在街边小店进食,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缩在柜台后的店家此刻麻溜的迎上前来。
“两位要点什么?”他打量着二人。
一个面色憨厚的家伙。
一个年纪尚幼的少年。
店家的眼珠子在眼眶打转。
似乎在打着什么歪心思。
“一份鳗鱼饭。”鼬随意扫过菜单。
对于食物他并没有什么讲究。
身为忍者的他被灌输的关于进食的思想其实就是一点。
能保证生存就行。
换言之。
就算是粪便他们都得咽下去。
忍者行事的一切目标都是完成任务以及活下去。
“我也来一份鳗鱼饭吧。”斋藤广也也只是随意撇了一眼。
这些街边摊贩的东西他也不算少吃。
随便吃点就可以了。
“好勒!”
店口十分热闹。
人声鼎沸。
不是些琐事就是关于最近的首相大选。
邻近的一座此刻就讨论的热火朝天。
关于为民党与进步党之间的形态以及彼此之间的尔虞我诈。
在他们的言语中。
进步党自然是不择手段的一派。
且最近声誉愈来愈差。
究其根本还是政府的不作为。
从他们的言语中可以了解到,近来全国各地失踪案频发,上报政府后,政府处理不当,可以说是毫无用处,举国成片的失踪案愣是没见他们办成过一桩。
民怨四起。
政府充耳不闻。
你闹你的,我过我的。
总之。
政府严重与民众脱节了。
眼下临近首相大选。
进步党那是彻底慌了神,各种阴险手段频次,为民党的政要高层们几次讲话都有高层离奇陷入昏迷之中。
手段极其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