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这样的失踪案有多少了?”鼬问道。

“成百上千吧,具体我也并不了解,当前执政党对这一切都充耳不闻,面对民众的施压也只是搪塞过去,对此我们也是无能为力。”上野羌寻叹了口气。

鼬神色凝重。

事情比他想象的严重多了。

失踪案竟然有成百上千之数,背后牵连的东西恐怕极大。

“受害者们的年纪情况呢?”鼬继续追问道。

“十六岁以下包括婴儿,特殊点的就是孕妇。”上野羌寻沉思道。

“还有一些其它的案子应该不能与这些混为一谈。”

“我知道了。”鼬说道。

眼下看来举国上下发生的失踪案都是一个性质。

背后必然是有组织的作案。

而现而今执政的党派面对者频发的失踪案竟然是抱着如此态度,宁可损害自己党派的声誉名声也要压制这件事情,不顾民冤肆意妄为。

能让他们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的原因只会有两个。

第一个是巨大的利益。

在足够庞大的利益的驱使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第二个是恐惧。

来自某人某事某物的恐惧,如果他们不这么做将会有无法承受的苦痛降临。

鼬自然是倾向于第二种的。

他不认为有什么利益能比顺利继任首相更为庞大。

而相对应的就只剩一种可能。

恐惧。

恐惧驱使着他们不得不这样做。

可恐惧又从何而来呢?

失踪案件的背后是鬼在作祟。

那么政府为何要放任这些鬼在背后为所欲为呢?

难道现而今的政府已经被鬼控制了?

迷雾重重。

鼬的思绪如陷入泥潭之中一般。

进步党的背后到底站着谁?

是什么在驱使着他们冒着如此大的风险逆民意行事的呢?

“相关的案件被封锁的很死,我们根本就管不了。”

“我也搞不明白进步党那帮家伙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做些如此伤天害理的勾当,要知道,在这些子时发生前,进步党的支持率还是很高的,就算不耍什么阴招也有很大的把握赢的首相换届。”

“眼下竟是冒着可能下台的风险去办如此之事,简直令人费解。”上野羌寻说道。

进步党近来的种种作为尽皆是无异于自寻死路。

明明党派是呈欣欣向荣之像,稳步保持下去十之八九是会连任首相的。

可当下却是搞出这种幺蛾子出来。

鼬并无言语。

能混到这种地步的政客个个都是人尖子,不可能干这种卖力不太好的事情,背后定然是有着不可告人的隐情。

他揉了揉发紧的额角没再多想。

低头去翻阅上野羌寻交给他的文件。

银座讲话地点的布局以及流程种种种种。

将重要信息抓捕后。

鼬将文件放下。

“今日之事就拜托您了,影先生。”上野羌寻郑重说道。

鼬点头。

随后二人开始用餐。

期间聊了些琐事。

很快道别离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

斋藤广也立刻迎了上来。

“影先生。”

他的模样很规矩。

全程都贴在门边的墙壁上,站得笔直。

鼬点了点头。

随后再次回到了房间。

捧着一杯腾着热气的茶水。

他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雨。

世界无比凝重。

“提前了吗?”

首相官邸中。

宽敞舒适的办公室内。

当今的国家首相中居一郎正皱着眉头立于爬满水珠的玻璃窗前。

“是的,银座那边已经开始筹备戒严了。”他的身后一名男子毕恭毕敬的应道。

消息的获取并不是什么间谍眼线之类的。

虽说他们确实是有安插此类的人员。

可与当下之事确实没有关联。

为民党为传出消息来。

可银座那边的动静却是愈来愈大。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私密的行动,讲话是面向大众的,肯定会一传十十传百。

中居一郎并没有意外。

他已经联系了之前那名根组织的无名之辈。

对方表示已经了解此事。

相应的计划也会前调。

让他无需担心。

“铃木前辈他知道了吗?”中居一郎说。

“已经知道了。”

“他有什么话说吗?”

“并没有,他说静观其变。”

“嗯。”中居一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