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少年他们也是调查清楚了。

相关信息尽皆掌控。

铃木雄想从这少年入手,可却发现这家伙无亲无故,父母早就去到另一个世界了,整个就是无根之木,你想控制他,只能从他本身入手,想要刷些卑劣手段,门都没有。

“岗山那家伙呢?”铃木雄问道。

岗山是他派去监视富冈义勇,也就是鼬的家伙。

“岗...岗山...”支支吾吾的声音。

“有什么话赶紧说!”铃木雄额头皱出深深的川字纹。

他可没时间和这家伙欲言又止。

“岗山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和我们失去联系了。”

“人呢?去找没?”

“找了,被人打晕了,臂骨折断,现而今还躺在医院,估计要明天才能醒过来。”声音战战兢兢。

“一群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铃木雄呵斥道。

他实在想不到这帮家伙还能干成什么事。

就连最简单的跟踪一个人都能被发现。

还能指望他们做什么?

“铃木先生说的是。”

铃木雄撑着额头。

呼吸有些沉重。

“一郎那边知道这件事了吗?”他问道。

“是首相大人吗?”

“废话!难道还能是别人吗?!”铃木雄当真是觉得自己这帮手下个个都是榆木脑袋。

他按着脑袋。

呼吸有些沉重。

“抱歉!实在是抱歉!铃木先生!”声音诚惶诚恐。

“别再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了。”铃木雄叹了口气。

“首相大人那边已经有人传讯了,相关信息应该已经得到。”

“行了行了,你先先去吧。”铃木雄摆了摆手。

指望这帮虫豸的话无异于痴人说梦。

眼下的事情只能靠自己处理了。

身影很快在关门声中消散。

铃木雄一手按着腰一手扶着额头,余光扫向桌面的摇把电话机。

“帮我转接首相官邸。”

短促的忙音后。

嘶嘶的电流声自听筒中流出。

“铃木前辈。”熟悉的声音。

正是首相中居一郎。

他的声音听上去同样很是焦虑。

“一郎,银座那边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铃木雄说道。

“嗯,情况不容乐观啊,铃木老师。”

“木村那家伙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让我放心,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实行中,叫我静候佳音就可以了。”中居一郎的声音很无奈。

“静候佳音?这都什么时候了!上野羌寻那个匹夫都已经完成讲话退居幕后了,这些个日子他恐怕再也不会抛头露面了!木村那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铃木雄有些恼怒。

都已经火烧眉毛了,那家伙还能说出这样淡然自若的话。

当真是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是事情的紧迫局促。

“联系过木村吗?”铃木雄又问道。

“联系了,可是没人接,只能联系之前那个根组织的家伙了,他的话就是说让我不要着急,慢慢等就是了。”中居一郎说道。

银座讲话上,眼看着上野羌寻热血澎湃的将话术抛掷一空,他可是心急如焚,翘首以盼那预想中的一幕出现,可直到上野羌寻退居幕后,都没看见有任何事情发生。

中居一郎在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木村,可后者根本就没有理会他,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继续联系那名根组织的成员,得到的答复基本与第一次如出一辙。

总之。

就是让他等。

中居一郎再怎么心急如焚暴跳如雷都无可奈何。

对方说完之后就是麻溜的挂断电话。

只留他一个人对着忙音的话筒急不可耐。

他这个首相可以算是历年以来最为憋屈的了。

竟然沦落到给一个根组织的无名之辈挂断电话。

可中居一郎又能如何呢。

对方是木村指定的人,他只能听之任之。

“该怎么办?”铃木雄有些唉声叹气。

他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一旦这艘船翻了,那么他们可就真的玩完了。

“能怎么办?”

“只能静观其变了。”电话那头的中居一郎此刻正瘫坐在办公室的靠椅内,神色颓靡,再不复往日的风光。

铃木雄将话筒从耳旁拉远。

身形僵滞,神色木纳。

半晌之后。

他才是将话筒按进电话内,而后整个人都陷进靠椅之内,爬着褶子的手占据整张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