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没有言语。

他神情悲痛。

“对不住了,佐助。”

声音落定之后,在宇智波佐助怨毒的神色里。鼬轻车熟路的一记掌刀将前者送入黑暗之中。

宇智波佐助神情一怔。

继而无力的瘫倒下去。

鼬眼疾手快的将他拖住。

看着宇智波佐助那张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孔。

鼬长长的吐出口气。

一瞬间。

他仿佛苍老了数十岁。

确定宇智波佐助已经陷入昏迷之后,鼬将他小心安置,而后走向倒地不起的上野羌寻。

检查生命体征,完好。

撑开眼皮,眼神并没有涣散,精神状态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受到极大的压迫,稍作调整应该就可以恢复过来。

刚才若是再吃迟那半个呼吸的时间,上野羌寻恐怕就彻底玩完了,这会应该可以说是彻底告别这个世界了。

一辈子都要躺在病床上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

回到宇智波佐助的身边。

鼬盯着那张稚嫩的脸孔。

哪怕陷入昏迷之中。

佐助的脸上依旧是有着刺骨的森寒。

对他的恨意看来已然是深入骨髓之中。

他又是叹了口气。

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佐助的脸孔却又是一滞,缩了回来。

在佐助的眼里他早就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大哥哥了。

现而今的他是佐助不共戴天的仇人。

是他不惜一切都要杀死的恶魔。

恐怕就如同蝴蝶忍一般吧。

拼尽一切乃至活着的目的都是为了杀死童磨。

没想到。

现而今这个所被仇恨的对象成了自己,对方还是自己的亲生弟弟,曾经彼此那般珍视。

鼬低垂着脑袋。

思绪万千。

再度回想起起那一句句凌厉的话语。

木叶与家族之间到底发生说了什么?

自己一个神秘失踪的人为什么会成为弟弟口中的恶魔。

甚至乎将父母乃至族人统统杀死。

而且在佐助的口中。

他还是亲眼所见。

问题是。

他压根就不在忍界了。

这个亲眼所见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为什么一个早就消失不见的人会突然出现在佐助的身前,还做了一系列惨绝人寰的事呢。

更离谱的是作为主角的他全程都没有参与过这件事情。

之前他也有猜测过是类似于变化术或者幻术之类的东西。

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天生的写轮眼就是幻术变化术最好的克星。

任何伪装在写轮眼面前都会不攻自破无所遁形。

它是勘破世界一切虚妄的眼睛。

可饶是如此。

宇智波佐助依旧是坚定的认为是他做了这些惨绝人寰的事情。

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鼬不得而知。

绞尽脑汁也是无济于事。

思绪良久。

鼬只能暂时放下。

眼下只能从佐助身上入手去探寻隐藏在幕后的隐秘。

“佐助...”

鼬喃喃自语着。

曾几何时。

他多想回到忍界再看看那些的脸孔,尤其是弟弟那张脸孔。

他想。

那时的他一定会激动万分吧。

久别重逢的喜悦涌遍全身上下。

可现而今近在眼前。

他却没有半分喜悦。

徘徊身躯之内的是浓烈的悲伤。

鼬枯坐着。

落地窗外阴雨连绵。

沙沙沙的雨声叩在耳畔。

世界感觉空荡荡的。

中居一郎在宽敞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

雨声贯耳。

让他本就急躁不安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他拧着眉头。

心里就像是线球一般纠缠成一团。

怎么办?

该怎么办?

萦绕的危机感愈发浓重,如大山一般积压在心头。

再这样下去的话。

中居一郎恐怕真的要将这首相的宝座拱手送人了,失去权力是小,毕竟他也身居高位许久,可失去生命呢?

木村那个家伙一想讲究价值,信奉弱肉强食那一套,他只会留着对自己有利用价值的人。

失去首相的位置,他这个人物自然是没了半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