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炼毒的行家,当真是麻烦啊,愈史郎,帮我把你右手边的药剂递过来。”
“不对,再右边点。”
“嗯嗯...就是这个...搭把手,愈史郎,快!”
珠世与愈史郎在自己专门的诊疗室内忙的不可开交。
时间分秒而过。
约莫一个小时左右。
紧紧闭合的门才是被打开。
鼬与斋藤广也倏然站起身来,眸光皆是忧心忡忡。
珠世将自己浑身上下防护的器具脱去,一个小时的忙碌已经是让她大汗淋漓,黏腻的汗珠从光洁的额头滚落下来。
在她的身后。
愈史郎同样如此。
走出诊疗室,目及二人的身影时,他的神色瞬间变得凌厉不善起来。
“情况怎样了?”率先发文的是斋藤广也。
“上野小姐和蝴蝶小姐的情况都算稳定,可能明天就可以醒过来了,但上野先生的情况不容乐观,接下来的发展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死生皆由天命,我已经尽力了。”珠世长长的吐出口气。
“除却身体状况,没有其他的状况吗?”鼬问道。
“没有。”珠世摇头。
“可以进去看看吗?”斋藤广也问道。
“嗯。”
二人随即在珠世的带领下进入了诊疗室中。
上野羌寻三人各自躺在一张病床内,弥散空气中的是一股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上野花与蝴蝶忍的生命体征都趋于正常,唯独上野羌寻看上去十分紊乱,连带着神情都有些纠缠。
“我判断这股毒素多半是蝴蝶小姐自己调配的,十分复杂,连我也差点没能应付过来。”珠世看着病床上的几人说道。
“嗯。”鼬没有否认。
“影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斋藤广也皱起眉头。
从之前与鼬的交谈中他已经得知这位身穿蝴蝶羽织的女子是委任而来的医师。
至于更多的事情他并没有多问。
当时情况紧急。
最为关键的事情还是尽快将上野羌寻送去诊疗。
可眼下经过珠世这么一嘴,斋藤广也瞬间纳闷警觉起来了。
既然是委任而来的医师那么为什么会调毒下毒呢。
莫非是进步党派来的间谍。
“详细事由十分复杂,暂时也和你无法解释,总之,蝴蝶小姐她是个好人。”鼬缓缓地说道。
对于蝴蝶忍的了解虽说不多,可对方绝对不会是什么恶人。
每一个鬼杀队的柱们都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可他们的本心却都是善良的。
“影先生,事关重大,我会向党内高层禀告,毕竟这件事情牵扯的是我们的领袖上野羌寻,可不是我们两个能担待的住的。”斋藤广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眼下追问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他无比清楚自己眼前这位的本事,对付他那可是轻而易举。
只能静观其变。
“这是你该做的,我不会阻拦你。”鼬不会去管这些。
他望着诊疗室那蔓延的莹白的光,嘶嘶的电流声中,思绪飞到了九霄云外。
夜色如水。
肆意倾泻的黑暗同着飘摇的细雨笼罩着这座不知疲倦的城市。
斑斓的灯火从城市的各个角落。
投射向漆黑凝重的天空。
照亮那汇聚着电蛇的成城阴云。
鼬透过爬满水珠的窗玻璃,凝望着这一幕,光色斑驳的世界点在漆黑的瞳孔里,复杂难明。
他长长的吐出口气。
回身望向依旧瘫倒在床的宇智波佐助。
莹白的灯光投射在他那张稚嫩的脸孔上,为那本就森冷的神色更是填了一份薄凉。
看的鼬心底刺痛。
一切的一切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忍界那灿烂美好的光景以及眼下那反目成仇的森冷画面。
鲜明的对比,强烈的反差。
好似将一个人从天堂打入地狱一般,身躯粉碎的同时,灵魂也支离破碎。
前所未有的痛。
“佐助......”
鼬呢喃出声。
怅惘的声音回响在四壁内,空荡荡的。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过去的画面,曾经的无限美好到现而今的无限残酷。
自己从忍界神秘消失的这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自己已经穿越来到了这个异世界,忍界依旧会活跃着自己的身影呢?
而且还成了无恶不作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