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们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无比的小心谨慎。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暴露行踪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尤其是愈史郎更是如此。

他体验过生命逐渐流逝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人很不爽。

更何况。

他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珠世大人死去。

珠世是他生命的全部是他最为珍视的人。

就如同宇智波鼬对待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一般。

“愈史郎,你到底怎么回事,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能随着你的脾气来,他们这样做也实在是因为没办法才找上了我们,而下他们的态度也很诚恳,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吗?平日里我不是一直在教你要懂得尊重吗?不仅仅是对我,对待所有人都应该如此。”珠世小姐看着愈史郎微微蹙起了眉头。

“可是珠世大人,您也知道我们的处境,随意的暴露行踪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危险了,若是被那鬼舞辻无惨的打听去了,我们可就九死一生了,我死了倒是没什么关系,可是珠世大人您呢?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珠世大人您受苦受累了,因为几个毫无干系的人将我们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实在是太不值当了。”愈史郎出乎意料没有闭嘴,他盯着珠世的眼睛,辩驳道。

珠世看着他的眼睛。

想说些什么一时半会却又是说不出口。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上去很是扭捏。

半晌。

珠世长长的吐出口气,伸出手来揉了揉愈史郎的脑袋。

“愈史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虽然我们早已经不再是平常人了,可我们一直追求向往的不就是再一次成为平常人吗?为此,我们更不能丢掉作为人应该具有的东西。”

她轻声说道。

愈史郎没在言语。

望着珠世那张洋溢着淡淡忧伤以及柔意的脸。

那些不好听的话他也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知道了,珠世大人。”

“这样才对嘛。”珠世微微笑了起来。

“抱歉。”

“实在是抱歉。”

“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实在是对不起。”斋藤广也听着他们这般激烈的对话自然是明白其中的缘由。

因为他们的贸然来访极有可能给他们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生命的危险。

虽然他不知道其中的联系因果是什么。

不过二人如此言语也定然是有着自己的难言之隐的。

打小从政治世家中长大的斋藤广也自然也知道人生在世,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一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它是有着自己的矛盾在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的难言之隐。

“如果没记错的话,您应该就是斋藤茂先生的长子吧。”珠世突然说道。

斋藤广也一愣。

“您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大概一个月前我曾经去替你的父亲进行过诊疗,很遗憾的是我并没有什么办法,你父亲的情况是个特殊,类似这样的情况无论是物理还是生物层面的方法都是无法解决的,期间我也是看见过您的身影,是在出院的时候吧,您和您父亲斋藤茂的模样十分相像。”珠世回忆道。

就在一个月前。

她接到产屋敷耀哉的传话,拜托她去看看一名名为斋藤茂的政客的身体情况。

“原来如此。”斋藤广也声音有些低落。

他没再说话。

半晌。

看了眼天外漂泊的雨。

“我该走了。”

“将这把雨伞带走吧。”珠世递上来一把雨伞。

这么大的雨若是冒雨离去的话,平常人的身体恐怕是会受寒的,感冒的感觉也并不好受。

尤其是在这个关节点上。

需要更好的身体才能更为方便快捷的处理政党内上上下下的事情。

“谢谢你。”斋藤广也接过雨伞。

“上野老师他们就拜托您了,影先生。”

“嗯。”

“今天是事情实在是抱歉。”

“没事的。”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在众人的目送之下。

斋藤广也穿越重重雨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