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老师上野羌寻还是父亲斋藤茂都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工具罢了。
出生政治世家的他打小就被灌输着一个理念,弱肉强食,你不吞掉别人的价值就一定会被他人所吞噬。
所以。
斋藤广也必须向上攀爬。
从前他跟着为民党。
师从上野羌寻。
无非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当上首相站到这个国家的最顶点。
直到接触到了木村。
他才知道。
这个世界除却权利之外还有着更为诱人的东西。
那就是力量。
不是所谓的以一敌百而是以一敌国。
凭借个人的力量抗衡整个国家,所有人听来都会是天方夜谭,现实世界可不是什么神话故事,以一敌百都是不可能之事,更别说以一敌国,放在从前能一个打十个都算是凤毛麟角举世罕见,现而今时代飞快发展,火器兴起,谁管你拳脚功夫再如何强大,砰砰两枪就必然会饮恨西北。
可木村不同。
他当真如同神话之中走出神明一般,拥有着超乎想象的力量,举手投足之间风雨动摇苍穹黯然,掌握着生杀予夺世间至高的力量。
遇见他之后。
从前所追求的一切都土崩瓦解。
所谓权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尘土一般。
只有掌控着足够强大的力量不需要依托任何人,才可以称得上是固若金汤。
斋藤广也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站在木村的一边。
为了追求力量。
他甘愿放弃现而今的一切。
父亲老师。
他统统都不在乎。
他想要的只有自己一人强大,一人拥有着足以拧转一切的实力。
轰隆隆!!
闪电将夜空劈成两半。
沉闷巨响的雷声中。
斋藤广也迈步离去。
踩着泥泞的大地。
视野之中是漂泊大雨下蜿蜒曲折的山脉。
钢铁铸就的城市屹立于连天漂泊的雨水中。
狂风不知疲倦的呼啸着,裹挟着一泼雨水砸在窗玻璃上。
咚咚咚的声响中。
门窗在狂风中不断的震颤。
当今首相中居一郎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除却狂风暴雨之外,近来诸多的事由也是困扰着他无法入睡的一大原因。
他的心中不断闪现着进步党与为民党之间的暗流汹涌尔虞我诈。
闪现着自己作为首相却无比憋屈窝囊的日子。
一想到木村那张脸。
他就不由自主的胆寒。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他至今仍是历历在目,那狰狞骇人的画面刻骨铭心无论过去多久都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大概是近半年前。
那是东京还下着雪。
细雪从灰蒙蒙的天穹降临到这座冰冷的城市。
中居一郎一如既往的乘坐专车去往首相官邸管理国家政务。
一路上的风景流逝而过。
尽是民众为了生计的颠沛流离。
他看着冷风中冒着风雪前行的人们。
自己坐在暖气弥漫的车厢内。
淡然的看着这一切。
身为首相的他有义务体恤民情,可没必要和大伙一同感受这人间疾苦。
为了爬到这个位置。
他经历的苦难早已堆积如山,比之这些常人可谓是艰苦万倍。
也就是能站到这个位置上全靠的自己努力与这帮苦难的民众绝无半点干系。
一如往常的进入首相官邸。
在众星捧月的目光中去到办公室内。
一路上的首相大人让他觉得枯燥乏味。
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已经让他感到厌倦。
当然。
厌倦不代表着可以舍弃,中居一郎厌倦并习惯着这种生活。
打开办公室的大门。
他又开始关心这个国家的政务。
可映眼而来的一幕。
确实让他瞳孔一缩同时怒火中烧。
进步党党徽与象征着这个国家的旗帜下,正端坐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家伙。
坐着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而且还保持着一副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样子。
就好像他才是真正立身于那个位置的领袖一般。
中居一郎哪怕驰骋政界多年。
在目及眼前的一幕时。
都是按耐不住心中躁动的怒火。
他的青筋耸动如躁动的细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