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居一郎神色惶恐声音语序紊乱。

死亡的恐惧已经将他最后一抹理智给压垮。

他拼命的乞求着。

可身前之人却没有半分动静。

根组织成员扬起长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者中居一郎。

曾几何时。

他也无比期望能够站在这个万人之上的位置,俯瞰整个国家,掌控万事万物。

可眼下。

这个他无比想要成为的人却是如蝼蚁一般跪伏在自己的身下乞求着活命的权利。

“缺少力量的权柄再怎样至高无上都不过是空架子,曾经我以为期盼能成为首相,站在这个国家最高的地方,住进这为千万人所仰慕的首相官邸,可现而今,我终于明白,不依托任何人任何组织的绝对力量才是最为关键的事物,有朝一日,我会凭借自己的手腕与力量让所有人都臣服在我的脚下,为了做到这一切,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喃喃自语着。

中居一郎根本没有听进他的话语。

恐惧积压在心头。

已经将他基本的意识尽皆剥夺。

现而今的他充塞着的满是生的欲望以及死的恐惧。

他还是首相。

他还有者利用价值。

一旦他死了。

进步党肯定也会一蹶不振。

那样的话对于木村来说也只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对!

首相这种东西只需要再找一个就好了。

没了他。

木村还可以扶持为民党的人。

可是。

为什么?!

中居一郎的思绪紊乱至极。

到最后甚至由恐惧演变成了愤怒。

即无能狂怒。

中居一郎什么也做不了。

抛去首相的身份。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看我的脸吗?中居一郎先生。”

“你...你是...之前代替木村先生替我交谈的那个家伙?”中居一郎想起不久前在首相官邸内与他交谈的家伙。

单从身高以及声色来说确实如此。

此人就是之前与他交谈的根组织成员。

“现在如你所愿。”

淡然的声音。

在轰响的雷光之中。

根组织成员将别在脸上的面具向上拉起,暴露而出的面孔同样是一张熟悉的脸。

令他胆寒。

令他惊愕万分。

仿兽面具之后的面孔并没有想象中的陌生凌厉。

那是一张貌相看上去彬彬有礼清润温和的脸。

实际上仔细看去却是透着森冷的凌厉从那看似和善的面孔下流露出来。

尤其是那一对漆黑深邃的眼睛更是流露着深不可测的阴霾。

而阴霾之后如窗外世界漆黑天空上游走着惊雷一般。

慵懒平静之下隐藏着惊蛰。

无比熟悉。

赫然就是那为民党高层斋藤茂的独子同时也是上野羌寻的门生斋藤广也。

他曾无数次在为民党的公开会议上看见斋藤广也抛头露面。

对方即是高层之子。

又是上野羌寻的门生。

十之八九是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

他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不是很深,可也算记得清楚。

当下首相换届。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还不足以引的他的注意。

同样也不值得他将重心倾倒在身上。

可就是这么个家伙。

竟然是为那木村效命的一个下属,根组织的成员。

明明有着大好的前程。

可偏偏要去做这么一个低声下气的事情。

中居一郎百思不得其解。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

作为斋藤茂的独子,同时是木村先生手下的鹰犬,根组织的成员。

肯定是无比清楚自己的亲手父亲就是因为木村的安排才陷入昏迷之中变成现而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这种按理来说应该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可斋藤广也竟是能如此安心的任由木村驱使。

“你...你是斋藤广也...斋藤茂的独子...上野羌寻的门生!”

“看来你对我的印象还是挺深的。”

“作为为民党日后的接班人,你竟然甘愿做木村的鹰犬,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斋藤茂变成那般模样就是因为木村吗?如此深仇大恨你竟然还能甘愿为他所驱使?”中居一郎妄图以言语来击溃眼前斋藤广也的心。

斋藤广也的年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