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挥之不去。
并没有人来催促退房。
考虑到事情的突发性。
鼬直接交了一个月的房钱。
成为柱的他早已经是今非昔比。
望着宇智波佐助的面貌。
鼬思绪万千。
很多事情都必须要靠他自己亲自去发掘。
回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
他开始逐渐分化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构连在一起,将事件背后的真相暴露于眼前。
与自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的第一次遭遇是在银座讲话之上,对方的目的显而易见是为了来解决上野羌寻这个为民党的领袖,也就是进步党最大的威胁。
而在此之前类似的事件已经发生过三次,每一次都是精神涣散支离破碎,成了半死不活的人,类似的手段结合银座发生一切无疑是讲矛头指向了宇智波佐助。
虽说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
可在新的可疑分子出现之前,完全可以将目标彻底放在宇智波佐助的身上。
也就是。
前前后后总共四处针对为民党的行动,凶手尽皆是宇智波佐助,至于指示他的人一定不会是进步党,进步党那些臭鱼烂虾不可能能够调动宇智波佐助,根据鼬的猜测,多半是现而今的进步党早就被某位神秘人物拥有着强大实力的家伙给控制了,这样一来,也可以解释近来全国上下频发的失踪案的情况。
为什么进步党对于这些事情坐视不管甚至还采取了压制的手段,在这首相换届的关键节点。
没有一个政客会是没有脑子的,在这种时候一定是想尽办法的讨好民众,进步党倒好,想尽办法的败坏自己的名声,这种做法自然是愚蠢至极不可理喻的,鼬不认为一个当权政府会做出如此荒诞不羁的事情,背后一定是有着难言之隐,或许就是真正把控着政府的家伙在做这些。
现而今进步党的领袖也就是当代首相中居一郎或许不过就是一个傀儡。
在他的背后站着另外一个人。
通过中居一郎在控制着整个政府。
就如同大蛇丸一般。
通过鬼舞辻无惨从而控制了整个鬼。
只有这么一种可能。
才能够解释种种诡异反常的事情。
而宇智波佐助就是向那个幕后黑手效劳的。
甚至乎。
现而今造成宇智波佐助这番模样的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思绪至此。
鼬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这一切都必须让他亲自去揭晓。
最方便的手段自然就是找到中居一郎当面问个清楚。
不。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问的。
直接穿透他的意识自己在他的脑海里寻找就行了。
“对不住了,佐助。”
鼬不再去想。
望了眼窗外朦胧的天空,他沉重的心又是颤了颤。
时不我待。
必须争分夺秒。
没有时间再就给鼬犹豫了。
他必须尽快找到事情之后的真相。
将这一切阴谋都统统瓦解。
鼬不愿意再继续面对这样的弟弟,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残酷。
鼬扯起宇智波佐助的衣裳,而后在他的腹部种下禁制,也就是封印,让他无法调动查克拉。
封印术是父亲宇智波富岳交给他的。
也不能说是交给他吧。
就是一次宇智波富岳对他人使用之时,被鼬观察到了,术法并不是很复杂,他也就轻而易举的学会了。
封印种下的一瞬间。
密密麻麻的黑纹从腹部蔓延出来。
同时带来的剧烈痛疼也是让宇智波佐助的身体颤抖起来。
他的面孔微微扭曲。
继而睁开了眼睛。
痛疼将他从昏迷中拉回现实。
张开眼睛再看这世界的一瞬间又是一如既往的吼叫凶毒。
狰狞的面孔上满是仇恨。
“我会将这一切都搞明白的,佐助,我一定会将我们之间的误会解除。”鼬没有理会那怨毒的话语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宇智波佐助自然是察觉自己的查克拉尽皆被封印了,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哪怕无法调动查克拉他也依旧想要用肉体的力量去与鼬进行搏杀,张牙舞爪,可见他对鼬的怨恨之深。
鼬并没有怪他。
无论自己的这个弟弟怎样。
他都无法对宇智波佐助生出不满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