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那中了写轮眼幻术的护卫也是扶着额头勉强从第一时间产生的眩晕感中挣脱出来,他稳住身形,皱着眉头,狐疑地看着四下。
强烈的精神冲击甚至导致他将之前几分钟内发生的一切给遗忘了个干净。
以至于现而今的他杵在原地。
一脸茫然的模样。
脑中思索的问题是。
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突然感到不舒服?
思来想去。
身后有一名同行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之前那小屁孩是怎么回事?”
“什么小屁孩?”男人茫然。
“别开玩笑了,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吧,队长可是一直在盯着你呢,再这样在这里傻愣着,等会少不了你一个处分。”
男人满头的问号。
他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位于明白的一点。
是自己再杵在这里恐怕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抓着脑袋。
他麻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望着阴沉的天空以及占据视野的雨幕,他绞尽脑汁的回想着,可半晌依旧是无比茫然。
关于这几分钟的记忆就像是如风中黄沙一般从他的脑海中流逝了一半。
他唯一抓住的是一张欠揍的圆脸,一头黄发,贱不兮兮的模样。
与此同时。
鬼杀队总部。
蝶屋内。
乐此不疲满脸享受的我妻善逸正体验着蝶舞三姐妹的拳打脚踢。
在他的身旁是艰苦训练着的炭治郎与嘴平伊之助。
炭治郎正与香奈乎进行着抢茶水的游戏,随着倒计时的结束,二人眼疾手快的出手,可终究是香奈乎快人一步,抓住茶水而后毫不留情的浇在炭治郎的头顶。
炭治郎感受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汇聚成流从额头滚落下来,滴答滴答的坠落地面。
他长叹口气。
而后再度打起精神来。
“继续!香奈乎小姐!我一定会赢下你!”
接下来。
又是无休无止的抢茶水。
至于败方。
也一直都是炭治郎。
可他依旧没有泄气。
嘴平伊之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肆无忌惮的嘲笑着,同时也表现在言行举止之上,囔囔着本大王比这煤炭郎要厉害多了,如果换他来的话一定会分分钟的超越他的。
可嘴平伊之助此刻本身也在进行着无比艰苦的训练,他的身后站着神色严厉的神崎葵。
呵斥着嘴平伊之助先管好自己再去嘲笑别人。
而嘴平伊之助则是习惯性地说神崎葵像个八婆,像她这么爆脾气的女人以后一定是嫁不出去的。
吵闹声中。
唯有我妻善逸泰然自若。
他沉醉在三姐妹的推搡之中。
忽然。
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同时莫名的寒战一番。
他皱着眉头。
心中隐隐不安。
可却没有多想什么。
总部另一边。
鹅软石铺街的庭院上,产屋敷耀哉坐在檐下望着雨水坠落池塘溅起的层层涟漪。
就在今早。
他接受到了东京浅草的来信。
也就是珠世的来信。
信件的内容让产屋敷耀哉不安且忧心忡忡。
前往东京的蝴蝶忍中毒昏迷不醒。
一直扶持着的为民党领袖上野羌寻命悬一线。
其中还有一条是说明富冈义勇的。
可富冈义勇明明就还呆在鬼杀队总部负责着鬼杀队的安全问题。
那么。
东京那位富冈义勇又是怎么回事呢?
产屋敷耀哉唯一亲自调去东京的目前就只有鼬一人,蝴蝶忍都是出于自己的一些问题才前去的东京的。
可为什么会冒出一个富冈义勇呢?
产屋敷耀哉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只能回信珠世。
让他多加防范。
心中他讲明了自己调去东京的柱目前就只有鼬一人,至于你口中的富冈义勇现而今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根本没有出鬼杀队总部半步,对于那个莫名的家伙需要多多警惕,必要的话还请尽快离开东京浅草。
总之。
就是让珠世自己注意自己的安全。
望着空荡荡的庭院。
产屋敷耀哉长长的叹了口气。
近日以来。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听见有鬼四处作祟的情况了。
鬼们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