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无比清楚这些位高权重的家伙们的心狠手辣,万万不敢得罪这些家伙。
“这位先生?”安保依旧是不敢表露出愤怒,更不敢采取强硬手段。
要是这家伙是某个位高权重家伙的亲戚有着些古怪脾气,到时候就该他倒霉了。
鼬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容貌已经变幻成了我妻善逸的模样。
稚嫩的脸孔映在安保的眼底让他皱起了眉,但依旧维持着恭敬的模样。
“您是来这里找你的父亲母亲的吗?”
“抱歉。”
鼬说出句毫无理头的话。
还没等安保反应以来。
写轮眼就将他卷入幻觉之中。
鼬控制着力道尽量不对对方造成多余的损伤。
毕竟对方的态度很有礼貌。
而且跟他也无冤无仇。
萍水相逢的家伙罢了。
对方只不过是履行自己的职责,那么鼬自然也不会刀剑相向。
一如既往的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鼬轻松就将安保处理后,撑着雨伞缓步走入这片权贵安居之所。
宽敞洁净的路面。
夹道的松柏屹立如巡视的护从。
苍翠的树冠在风雨中颤动。
绿叶飘零。
一眼望去。
纷纷扬扬。
松柏之后,是独栋带着院子的奢靡建筑,类似这样的屋子在东京可是稀罕物,平常百姓就连住个鸟笼都会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可眼下此地却尽皆是一排一排的独栋建筑。
配套的庭院之内。
无一例外尽皆栽满了花花草草。
在这如注的雨水中许多都已经颓倒下去。
鼬匆匆一眼便立刻朝着中居一郎所在的宅邸。
抵达之后。
他轻而易举的将大门打开。
类似这样的手段并不高明。
作为忍者。
这也是一种比较隐秘但又司空见惯的必要技能。
大堂内空荡荡的。
没有开灯。
黑沉沉的一片。
只有借着门外泄进的稀薄天光才能依稀看清其中富丽堂皇的装饰布局。
作为首相的中居一郎自然是不会缺少金钱的。
鼬随意扫过。
粗步检查之后便朝着二楼而去。
前往卧室的路途上。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被风卷带着灌入鼻腔之中。
鼬皱起眉。
心中预感大事不妙。
临近卧室门前时。
血腥味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极其的刺鼻。
虽说类似的情况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可依旧是会嗤之以鼻。
借着稀薄的光束。
可以看见门底下蜿蜒曲折的血流,色泽暗沉,冰冷缺失温度,有些已经凝固起来。
看上去已经过了不少时间。
带着浓重的神色,鼬缓缓的将门推开,没有想象中的黑暗,卧室内风雨轰然,窗户敞开着,呼啸的风扬起褐色的落地帘,细密的雨水被卷带着灌进其中。
地面乃至床铺都湿漉漉的。
微弱的天光里。
最先暴露眼前的是一具苍白的尸体。
至于面孔。
赫然就是那进步党的领袖中居一郎。
他的脖颈上划着一道狰狞的伤口,凝固着暗沉的血迹,至于其中则能看见干枯发瘪的血管,整个人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
鼬甚至没有去检查他的生命体征。
单从外表判断已经可以斩钉截铁地说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鼬低着脑袋。
面孔紧绷。
致命伤十之八九就是脖颈上的裂口,仔细观察,应该是刀伤,死亡时间初步估计应该是在六小时之前,也就是凌晨四点,至于凶手是如何潜入的,对半就是从这窗口,由于连夜的雨水,脚印什么的早就被冲刷了个干净。
鼬站在窗台边向下俯望着。
高度大概在六米左右。
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因素存在。
凶手弹跳力惊人。
极有可能不是人类。
而除却人类之外,活跃在这个世界的特殊物种那就是鬼这种生物了。
鬼拥有者超乎人类的力量。
其中自然包含着弹跳力。
也就是说杀死中居一郎的极有可能是鬼。
但假如凶手是鬼的话,相对应的问题也就来了。
为什么会有鬼来杀中居一郎呢?
而鬼在完成杀戮之后,又为什么要放任对方的尸体留在此地呢?
要知道鬼在面对人类的血肉时会生出无限的渴望与欲望,这是刻在骨子里近乎本能的反应,没有鬼会放过一顿到嘴里的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