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晚又被问及圆房之事,还是阿嬷在问。她很想找个被子把头蒙进去。
乔氏见沈如晚羞窘极了,把她楼到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沈如晚环住乔氏的腰,埋在她怀里。
沈老太太也低咳一声,“晚丫头,你别羞。阿嬷也不是催你,毕竟这事,不是你愿意就能成的。”
沈老太太把一个盖着蓝布的篮子提了过来,将布掀开,对沈如晚说:“这里头的东西是给我那孙女婿的。你带回去,嘱咐他记得吃。”
这可是她这些天到处打听买来的,特别补。
沈老太太把里头一壶拿出来,“这个酒,一天就一杯,可不能多喝哦。”
“这个瓷瓶里的是阿嬷特意找大夫调制的药丸,你可以蜜蜂化了给他喝。一次只能化一颗,记住了。”
“其他的则是阿嬷做的熏丸子和糕点。这些也是给孙女婿的,你可别贪嘴。”
沈如晚看着满篮子的东西,都不是给她的,她也顾不上害臊了,嘟着嘴说:“阿嬷,你好偏心。怎么都是给他的。”
沈老太太又咳了几声,眼神有些飘忽,“阿嬷不是看他身子不好,才给他补一补么。”
虽然那天晚上过来,脸色看起来还好,可沈老太太印象里还是在秀村的时候,那病恹恹苍白的模样,她觉得晚晚既然是愿意的,那有问题的肯定是那个人了。
听沈老太太这么一说,沈如晚也愧疚了起来,连阿嬷都会做些东西给他补身体,她好像反过来是被他在照顾了。
“阿嬷,你放心,我会交给他,会按时让他吃的。”
沈老太太满意的笑了,“你也别眼馋给他的东西。阿嬷给你做的糕点都包好了,到时候你一带回去。”
沈如晚抱住沈老太太,“阿嬷,你真好。”
 
;对沈老太太和乔氏而言,只看着她过得好,她们就欢喜。
说了好一会话,沈彦扬站在门口对沈如晚招了招手,“晚晚,过来,二哥带你看个东西。”
沈老太太对沈如晚:“去吧,我正好跟你阿娘说说话。”
沈如晚放下茶,跟着沈彦扬往院子里面走,她好奇的问:“二哥,什么呀?”
刚问完,沈彦扬停了下来,指着不远处的花圃里,“晚晚,喜欢吗?”
沈如晚看过去,只见那边的空地上多了三株茶花。
一株茶花开的花朵层层叠叠,花瓣纯白,每瓣花瓣的中间有一粉色条纹,就像是美人脸上的红胭脂。有些像是书中写到的白色十八学士。
旁边的一株茶花也是花瓣错落有致,最特别的是竟然是有五个色,每一朵都不一样。这个倒像是传言中的五色赤丹。
还有一株花瓣比另外两株还大赏一半,开的十分艳丽,红的如晚霞。难是状元红?
沈如晚围着那三株茶花转了好几圈,闻着那淡淡的花香,“太美了。二哥,这些是你哪里找来的?”
沈彦扬笑了笑,抓了抓头,“实在闲着无事,我去了一趟附近的山里,跑了好几日也就找到这三株好看一点花,倒是没有什么用得上的药材。也幸好都养活了,晚晚,等会你都带回去吧。”
沈如晚转过身,“二哥,你怎么又跑到山里去了?这多危险,是遇上老虎豺狼怎么办!”
沈彦扬笑着说:“你放心,这京城附近的山里,野兽少。没那么吓人,再说,你二哥喜欢待在山里,能够绕开这些东西。不怕的。晚晚,二哥也没什么可以送你的,你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二哥还是能够帮你找来的。”
沈如晚鼻子酸了酸,她朝沈彦扬:“二哥,你送我的这些都很珍贵,非常的稀有。真的,这些花在外头都千金难求。二哥你真的太厉害了。”
“哎呀,怎么说着说着就哭鼻子了?你是在哭,阿嬷可得训我了。”沈彦扬急死了,好好的送花怎么就惹得她哭了。
沈如晚擦了擦眼泪,“二哥,我帮你开个铺子吧?咱们把这些花培育一些出来,然后拿出来卖。”这样二哥能够有个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