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晚捂住额头,不满的抬头看着哥哥。

忽然她的视线停在二哥的脖子上突起的一处,她想起了昨晚给阿楚姐姐解开领子时碰到地方。

沈彦扬见沈如晚眼神古怪的盯着他,他不自在的问:“晚晚,怎么了?”

沈如晚又了自己的脖子,对着二哥摇了摇头,“没什么。”

沈彦扬笑:“好了,别发呆了,咱们走罢。”

沈如晚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昨晚在阿楚姐姐那里烛光昏暗,又那么慌张,许是她弄错了?

这条街的路边有许多摊子在叫卖声,有糖人、有梅花糕、还有卖新鲜栗子的。

沈如晚跑了过去,“二哥,我们买点栗子回去给阿爹炖板栗汤吧。我还可以给阿爹做栗子糕。”

沈彦扬自然是依她。

正当沈如晚挑选东西时,前方的人群忽然动起来。

大批的士兵涌过来驱赶大街上的人们。

像是有什么大人物从此处经过。

沈如晚被沈彦扬护着退到了一边,看着越来越多的侍卫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挤在周围的百姓开始议论。

“那是摄政王的马车吧……好像摄政王病了有些时日了,许久没有出来了。”

“今日是太皇太后的寿辰,许多贵人们都进宫贺寿呢。就连在封地的三王都带了世子一起给太皇太后贺寿,摄政王必定不会缺席的。”

“难怪今晚不禁宵了,太皇太后是想与民同乐。那可热闹了。”

两队侍卫护着一辆华贵的马车从前面驶过,两边的百姓都往后面又退了退。

沈如晚好奇的往那边多了几眼,她对这个摄政王还挺好奇的。上回听柳萱姑娘她们说,她误闯的梅林是摄政王府的地盘,不知阿楚姐姐跟摄政王有什么关系。

或许下次见到清醒的阿楚姐姐可以问一问。

那辆马车越来越远,侍卫也都离开了,沈如晚把买的东西买上,便和二哥去药铺请大夫。

……

楚执从马车上下来时,大内总管李康李公公早就候着了。

他上回见到摄政王还是奉了太皇太后的懿旨去探望摄政王。

当时摄政王重病在床,看似很是不好。

现在摄政王身穿朝服,头戴玉冠,贵气天成,他那张俊美的脸上还是带着病气,看起来很

是苍白。

李公公不敢多看很快低下头,躬身:“殿下,您这边请。”

大殿之中,皆是朝臣王公贵族。

宁王、豫王、魏王都在互敬着酒。

忽然太监高唱:“摄政王殿下到。”

本来喧闹的大殿上静了静,在场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朝殿门看去。

这位赫赫有名的摄政王太久未出现在人前,都快让人忘了他是征战沙场将罗刹战神,亦是平定叛贼子护着当今幼帝登基的大功臣。

虽然摄政王看起来似乎依然久病未愈的模样,却无人敢轻视。

他所在的位置,是在皇上左手边第一位,未能有人能与他平坐。就算拥有皇室血脉的宁王、豫王、魏王都需屈居于他的下坐。

当楚执落座后,不少视线都若有若无地往他那处瞟。

一些文官们猜测着这一位的心思,而一些武官们则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喝酒喝的更畅快了。

不少官员见到魏王给摄政王敬酒,被摄政王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魏王不满的嘟囔两句,自己闷闷喝下。

宁王和豫王也都朝摄政王敬酒,让他以身体为重随意即可,他们自己则是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小皇帝、太皇太后、太后驾到。

众朝臣都站起来拜见。

小皇帝见到楚执,笑着走到他身边,“有些日子没见到亚父了,亚父身子可好些了?”

楚执拱手:“臣已好多了,多谢皇上关心。”

小皇帝点了点头,又说:“那太好了,朕的剑术还等着亚父亲自来教呢。”

太皇太后一脸慈爱的笑:“皇上经常念起摄政王,总是想你来教他武艺。你是好些了,多进宫来陪陪皇上。”

“臣自当为皇上效力。”楚执口中虽这么说,可他神色看起来更差了。

太皇太后暗暗审视着楚执,她一直都不清他的底细。虽然知他中了那苗毒,可一直都活的好好的。他到底是真的命这么,被那苗毒百般折磨都死不了,还是这一切都是他装的?

若是能给他送个枕边人,她也能个内线,知他真实的情况。

太皇太后:“如此极好。”

皇上、太皇太后、太后落座后,在场朝臣都高声恭贺千秋。

随后宫女们鱼贯而入都纷纷给在坐的贵人端上各种佳肴。

三王为太皇太后献了生辰礼,哄得太皇太后十分高兴。

楚执自然也让备好的礼物送上,太皇太后笑容更盛了。

“哀家特意让人编排了一支舞,与众卿家共赏。”

太皇太后话音刚落,便听到三声拍掌。

乐声响,十多位盛装的舞姬翩然上殿,这些舞姬个个身姿妙曼,婀娜多姿,尤其是最中间的一位舞姬容貌出众,长长的袖不经意地的朝摄政王处甩过去,那含情脉脉的双眼往那边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