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湿润,很轻易就滑进去。他知道,她在等他。

激烈的快感很快侵蚀着他全身每一条神经,他完全被她俘获了。

这与其是一场掠夺游戏,不如说是相互征服的游戏。双方都完全被俘获,才能达到完美的和谐。

“放声地叫,我喜欢。”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厮磨。

她每一声娇/喘低吟,都像是对他的鼓励。让他激情百倍。

他简直要被她的紧致、炙热弄疯了,一次轻微的推进,都让他神经颤栗。

他无法控制地啃咬着她雪白的柔软,一道道浅红的牙印留下来。

每一次的亲密,他都会尽量压制住自己想要发、泄的冲动,在关键时候,停下来,爱/抚她。

紧接着又是一阵冲刺,给她巅峰的快乐,他才发泄出来。

每一次,他都不求次数。他想要每一次都给她最多的享受。

让她沉迷在与他做/爱的快乐中。显然,他已经快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总是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渴望,即便是被他轻轻地挑弄,她都会回想起那种蚀骨的快感,身体便会本能地不听使唤地发出邀请信号。她完全不知道,这是他的一场预谋。

太亲密的快乐,让她开始依恋他。每次做完,她都会本能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呼吸,才沉沉睡去。

这种感觉太充实,他身体的热度,完全弥补了她释放后身体的空虚。

早上,在他怀抱里醒来,让她感觉有些不真实。

从小她便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小女孩,后来有了继父,虽然继父对她很温和,工作勤恳,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与他之间有太多距离。

长大后,每次上学,在资料页填写父亲的名字时,她都填写继父的。

被别人在背后说坏话,说她和父亲长得一点不像,她只是暗暗地找个地方哭,哭完了再回家。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心里徒留的是淡淡的感伤。

有时候孤独的时候,还是希望有个温暖的怀抱可以陪着她,她也想像别家的孩子,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撒撒娇。

她也想那个臂弯,不离不弃。

现在,好像有这样温暖的感觉,可是这真像一场梦,很快他苏醒过来,这个梦就要被打破。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里的小宝宝,也许,有一天孩子长大,会给妈妈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个怀抱是最坚实的存在,走在哪,都是无法割舍的亲情。

还在想着,手机打乱了她的梦。让她回归现实。

是琳达发送的信息,告诉她练歌房的地址,现在钢琴手已经到了,让她赶紧出发。

一看表,已经早上8点。

她轻轻地挪开他的手,试图起身。

他大手一勾,“起那么早干嘛,陪我再睡会儿。”

“我要去练歌了。”

“在家里练习。我给你请了专业的老师。”

她惊住。那架钢琴是为她买的吗?

“可是,我公司已经给我安排好了音乐教室。”

“推掉。你只负责录出这张唱片,让她们不要干涉你。”叶尊霸道地搂着她。“我的女人,怎么可以被别人欺负。乖乖留在家里练习,时机成熟,我会给你安排。”

沐幽月呆呆地躺在他的怀里。这是她作为床伴和代孕的好处吗?为什么鼻子酸酸的?

为了孩子不再有危险,她决定接受他的保护。无论如何,孩子是一切。既然他同意生下来,那么她就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下楼吃完早餐,沐容带着沐幽月就去了琴房。里面还有她住在枫丹丽舍的时候,叶尊给她买的那把吉他。

安静地躺在角落里。

她快乐地弹奏着,手依然没有生,随意调弄,音就准了。练习打开嗓子的动作,开始一边弹奏一边演唱起来。

叶尊带着音乐指导来到琴房,陈聪听到里面传来吉他声,对叶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没有进去。他和叶尊就在门口,看着走廊窗外树叶沙沙地响动,有种悠然自在的感觉。

陈聪教音乐多年,太久没有见到那么有灵性的弹奏和演唱了。

“琴音简直合二为一,可造之材啊。我教了那么多年的歌,今天这位,很不错,轻松点拨一下,日后准成大气。”陈聪对着叶尊大声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