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被总裁宠爱的小娇娇(15)

温凌扭过头看见季严手里拎着一一个大塑料袋子,里面是一些水果和日用品。

“你兼职那么忙,我们过来看看阿姨。”

崔年年接过季严手里的袋子,扭过头道:“凌崽,你先陪阿姨聊会天,我有点事问季严。”

温凌以为崔年年想要和季严独处一会,连忙点头:“没问题。”

拽着季严的胳膊,崔年年把人带到走廊。

“你和我说实话,阿姨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少还有没有救

季严眼眶突然就红了,他少有地沉默。

过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口道:“我妈的病拖太久了,一次手术是没有办法完全切除的。还要移植骨髓,而且手术风险很高。”

崔年年看着季严抬起来的眉眼,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少年身上看见绝望两个字。

没有钱,自己也像浮萍一般漂泊无根。

一边要为母亲治病,一边还要兼顾学业,那个蛀虫-样的疯狗父亲甚至还在打他这微薄的,为母亲救命的钱。

而窒息的是他没有钱,只能看着母亲一点点消瘦。

崔年年拍了拍季严的肩膀,语气也有些哽咽。

“放心吧,我们一起想办法。’

温凌看着坐在病床上的女人,她面容,上毫无血色,就连眸子也因久卧病床而有些浑浊。

家庭和病痛让她饱受摧残折磨,但即便如此,她看向自己时的目光依旧温柔。

“小严在学校给你们添麻烦了。”

温凌摇了摇头:“季严人很好,他是我见过最懂事的了。”

季严妈妈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是常年堆积的郁气。

“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小严不是托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也能像你们一样就好了。

“没有嗜赌如命的父亲,也没有我这:个拖他后腿的妈妈,他也可以站在阳光底下和同学打闹,报一个自己理想的大学。”

温凌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想的。

想交一些有趣的朋友,考自己喜欢的专业,最后找一份自己热爱的工作。

但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有时候温凌也会想,但凡继母和他说出口。

他可以不要那些家产的,他会靠自己的努力脱离那个家庭。912439826

为什么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呢

包括这个世界的自己也是如此。

如果讨厌他,把他当做透明人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当做情绪的宣泄口,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阿姨,我能理解的。

温凌抹掉眼泪,哽咽着说道。

您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帮您。”

温凌借着宋夺的关系,成功把这件事和校长说了一遍。

校长欣然同意了募捐,甚至主动召集同学们捐款。

另一边温凌和崔年年将季严妈妈的情况整理了一下,拍好病例以及化验单子和各项证明。

最后附上了一张季严妈妈的照片。

他为季严妈妈开通了水滴筹的捐款渠道,一时间来自五湖四海的募捐都涌入了这比账户中。

无数祝福和鼓励的话语接踵而至。

温凌看着筹款一点点变得越来越多,忽然想到了一句话。

一颗星星或许并不耀眼,但万千的星光闪烁着汇聚在一起,那就是一条最璀璨的银河。

崔年年也忙了起来,中午带着自己计钱款,举着个大牌子在太阳底下拿着喇叭宣传。

用时一个多月,季严妈妈已经凑齐了手术费。

接下来就是寻找可以匹配的骨髓。

季严妈妈手术当天,许多人都到场了。

有学校参加募捐的同学,也有来自社会,上的爱心人士。

他们从未主动联络,却又不约而同地如约而至。

季严看着站在手术室外的大家伙,那一瞬间全部的伪装如山倒般轰然坍塌。

他泣不成声地跪在地上感谢他们。

温凌和崔年年把人拉起来,也红了眼眶。

“你这是干嘛啊!快点站起来。”

季严红着眼睛看向他们俩,语气哽咽。

“我没什么能

给你们的了,我这条命都交给你们了。”

崔年年颇为嫌弃地撇撇嘴:

“就是就是,等以后你有钱了请我们吃个饭吧。”温凌点头附议。

”好,一定。”

季严妈妈这场手术足足进行了八个小时,等推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怎么样”

手术室的门推开时,季严第一个冲了上去。

医生摘了口罩:“手术很成功,骨髓库那边也找到了匹配的骨髓,等她恢复-阵子就可以进行骨髓移植。

季严激动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利索了。

”谢,谢谢医生谢谢

人推进icu后,他们三个就准备回去了。

忽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季严。

“请问是季严吗

季严看着身后陌生的脸有些茫然:

那人从兜里拿出一张卡:“我们听说了你们家里的情况,这里有一笔钱,你拿着。”

季严死命推脱说什么都不要,最后那人强行塞进了季严的衣服里:“

“那能留一个您的联络方式吗”

那人摆了摆手:“我也是受人所托,他不想透露身份。”

季严拿着这张卡愣神了很久,温凌垫脚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啦,记这个人情,然后等你自己也有了能力的那天,把这份温暖延续下去吧。去帮助更多,和你一样的孩子。''

“好。”

季严攥紧了那张卡,长久压抑的眸子里终于迸发出了光芒。

崔年年大呼小叫地伸了个懒腰:“走走走,庆祝季狗子重获新生,我们好好吃一顿去,我请客!!757350422

“等等,我要打个电话和宋先生汇报一下。”说着,他颠颠颠跑出去打电话给宋夺。

宋夺应该今晚是有应酬的,还没有回家。

所以对于自己十点多还没回家也没询问。

没过多久,电话就接起来了。

宋先生~

温凌软软地叫了一句。

宋夺在电话那边挑了挑眉:“温凌,撒娇没有用,已经快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