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一听立刻心中有数,道:“你叫什么名字?”

美妇冷哼道:“你少装蒜,我焦美云一生的名节已经被你所污,就算你说出去,我也不会在乎了。”

叶飞见她激动不已,便一指将她点昏。

接着他又来到贾凤凰的房外,却见姜松年正在窗外向内偷看,他一指将他点倒便顺手拖了进去。

只见贾凤凰全身**的趴在一名青年身上,突见他们进来,立即羞红着脸拉被遮身。

“爹,您怎么……”

叶飞立刻将他们制昏,再安排姜松年和贾凤凰合体。

“贾兄,你这是干什么……”

“怎么样?你不是喜欢偷看吗?与其干过瘾不如亲身体会一番,相信贾凤凰的**一定带给你极大的满足吧?”

“贾兄请原谅小弟一时好奇,小弟对贤侄女绝没有非分之心,你……”

“你现在都已经占有她的身子了,还说这些废话作什么?”

“你……唉,你想要求什么条件,你只管说吧。”

“好,你总算是个明白人,老夫只要你在河北一带投资的所有事业,这样老夫就可以息事宁人。”

“你……好吧,算我倒楣,想不到贾兄竟会利用女儿的身体,来布下仙人跳的陷阱,小弟算是大开眼界了。”

“少废话,地、房契呢?”

“这种重要的东西,小弟怎么会带在身上?贾兄少假装外行了。”

“那放在哪里?”

“放在金氏钱庄。”

“既然如此,你先写好让渡书吧。”

“唉……好吧。”

叶飞立刻放他起来写妥让渡书。

“咦!姜兄弟似乎漏了金氏钱庄吧。”

“什么?贾兄不是开玩笑吧?金氏钱庄不但是兄弟的命根子,而且有一部分还是金大人的钱,你如果独吞了去,金大人绝不会饶你的。”

“金大人?是刑部的金元彪吗?”

“不错,难道贾兄的扬州钱庄没有为金大人留干股吗?”

“这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快写让渡书吧。”

“不行,小弟大半生的积蓄全在这上面,如果全都给了你,那小弟不如死掉算了。”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叶飞又在他身上连点数指,立见姜松年痛得不成人形,没多久便屁滚尿流。

当他被解开时,顾不得全身的脏,立刻大叫道:“我写就是……贾兄饶了……我吧。”

不久,当他写完让渡书时,也是他走完人生的时候。

叶飞又制死了贾凤凰,才将青年救醒。

“你……你想做什么?”

叶飞懒得解释,便将错就错道:“现在你可以带着你妻子走了。”

“你……你是说真的?”

“少废话,想见你妻子就跟我来。”

青年又惊又疑的随他至贾老虎房里,两夫妻一见面便相拥而泣。

叶飞取出五百两银票,道:“这银票你们拿去做点小生意,别再四处流浪抛头露面子,免得又遇上其他的麻烦。”

美妇厌恶的道:“谁要拿你的臭钱,别以为用钱就可以堵住我们的嘴,我们人穷志不穷,就算会饿死街头,我们也绝不会拿你一毛钱的。”

叶飞转对怒目而视的青年,道:“你如果不想拿我也不勉强你,可是一个男人保护妻女是基本的尊严,你如果继续让妻子四处卖唱,总有一天旧事仍会重演,甚至性命不保,你难道不想让妻女免于这种恐惧的回忆吗?”

青年脸色连变,考虑良久,只好汗颜的收下。

“明哥,你怎么可以……”

“云妹,请你原谅我,如果这种事再发生一次的话,我宁愿死掉算了。”

“不,明哥,你千万不可有轻生的念头……”

叶飞笑道:“有道是贫贱夫妻百事哀。身为父母可以吃苦,但是绝不能让子女也一起受苦,如果你们连这点志气都没有的话,根本就不配言爱,结婚也会成为一种罪恶。”

两人听了心中一阵惭愧,便不再坚拒,收下银票。

叶飞将两人送走之后,便招呼在门外久候多时的东方明珠入内。

叶飞连忙为她易容成贾凤凰的模样,不久,他也变成另一个贾老虎了。

雷彩云倩笑道:“大功告成,我们来一场大锅菜庆祝吧……哎呀,好险。”

叶飞立刻追得她团团转,两人嬉笑不绝于耳。

东方明珠迟疑一下,道:“可是这些尸体摆在旁边,你们不觉得怪怪的?”

雷彩云立刻自告奋勇,道:“那还不容易?用化尸粉一洒就清洁溜溜了,交给我来办就好。”

说着,她便将尸体一个接着一个搬入浴间,没多久便听“滋……”声音乍响及一阵怪味传出。

叶飞不禁摇头叹息,道:“这婆娘真是心狠手辣,实在是要不得。”

东方明珠失笑道:“飞哥怎么这样数落云姊呢?她只是个性爽直想到就做而已。”

雷彩云也不悦的道:“飞哥就会挑人家的毛病,自己也不想想,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他杀的?却一个劲的责怪人家这个不好那个不对的,好像人家是个母夜叉似的,实在好过分。”

叶飞连忙陪笑道:“好啦,我也是心直口快随便说说,你们不爱听就当我是放屁好了。”

两女这才笑了起来。

“飞哥,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很简单,明日发出贾思道的讣闻,我们再以贾家子女的身分将产业接收过来。有了贾、姜两家的财力支持,我们的慈善事业立刻就可以进行。”

“那么徐坤江一案,飞哥又将怎么解决呢?皇上不是等着飞哥去回覆吗?”

“这个更简单。我们就将错就错,让他以姜松年经营的赌场涉嫌诈赌结案,他们也只有哑巴吃黄连的分。至于皇上那里,就拿金氏钱庄作为牺牲打,相信里面有关金元彪吃干股贪污的罪证一定不少,皇上一定会将刑部尚书撤职严办的。”

“那太可惜了吧?金氏钱庄可是全国排名第四大的钱庄,一旦牺牲没入国库,我们的慈善事业岂不是要缩编规模了?”

“你别太贪心,妄想大小通吃。我们做慈善事业本来就是要有牺牲的精神,只要我们尽力而为即可,绝对不可强求。”

“好吧。那么现在,飞哥是不是需要立刻赶回河北,免得明日讣闻一发出,让他们有所警觉而湮灭证据。”

“不急,讣闻发出也需要多日后才能传递至京城,我们绝对有时间搜集他们的罪证。”

“既然如此,那我们……”

“大功告成,我们一起来庆祝吧。”

只听见两女尖叫及笑骂声,不久,房里传出阵阵呻吟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