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看呆了。

“哈哈,美人儿,愚兄终于找到你们了。”

两女大惊失色,不由得尖叫出声,手忙脚乱地找掩蔽物躲藏。

“公孙武,你身为武林盟主的公子,难道不懂非礼勿视的道理吗?你……”

“哈哈,愚兄如果不懂的话,早就动手而非动口了。”

“那……你还不转身离开,有什么话等我们穿好衣裳再谈。”

“哼!南宫玉燕,你当我公孙武是傻瓜吗?让你们穿好衣裳又像上次一样溜走?”

南宫玉燕又羞又怒道:“那你相怎么样?”

公孙武奸笑道:“只要燕妹妹和玉妹妹能够答应嫁给我,我就会心满意足地离开。”

“休想!”

公孙武拿起地上的衣裙,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愚兄也不勉强,再见!”

南宫玉燕见他要将自己的衣裙带走,心中大急道:“站住!你还不放下我们的衣裳。”

公孙武故作讶然道:“你没搞错吧?这衣服是我在地上捡的,你凭什么证明是你的,除非……”

南宫玉燕见他耍赖,不禁急道:“除非怎样?”

公孙武淫笑道:“除非你上来试穿,只要能合身的话,愚兄便还你。”

南宫玉燕羞得面红耳赤,忍不住骂道:“无耻!”

龙千玉只觉得他的目光淫邪无比,视线不断在她身上游移,好像能透视衣服一样,让她觉得仿佛全身**一样地难受,所以她也吓得躲了起来。

这时眼见南宫玉燕困窘欲泣的模样,不禁暗暗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大意怠忽的话,岂会落到此地步?

所以,她只好鼓起勇气站出来,怒冲冲道:“淫贼!你再不将衣服放下,小心宝剑无眼饶不了你。”

公孙武笑嘻嘻地听她讲完,才佯装害怕地道:“我听你的话把衣服放下,你别生气。”

说完,果真把衣裙放下。

龙千玉刚露出满意笑容,却见他接着脱去自己的衣服,不禁羞得她急忙转身叫道:

“你怎么把衣服脱了?我并没有……”

“玉妹小心……”

公孙武哈哈一笑地快速近身,立刻将龙千玉点昏倒地,并且得意大笑道:“燕妹最好快点答应,否则愚兄只好将衣服拿走。”

南宫玉燕哭骂道:“公孙武你无耻,你会不得好死的。”

公孙武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奸笑道:“打是情、骂是爱,看来你是答应了。”

“你休想,我宁可自尽也不会答应你的逼婚。”

公孙武脸色一沉,道:“如果你敢自尽的话,我就让你**地曝尸荒野,让你死也不得安心。”

南宫玉燕原已准备咬舌自尽,听了大吃一惊,顿觉生死两难地悲泣道:“天哪……”

公孙武阴狠地冷笑道:“凭我公孙武的人才武功,难道还匹配不过你?更何况家父不但是华山掌门,也是本届的武林盟主,只要你我两家结合为一,势力将可和天雷门分庭抗礼,甚至……”

“甚至可以造反称帝是吗?”

公孙武迅速抽剑戒备,怒道:“什么人?”

“铁面如来!”

暴喝声中,森寒剑气破空而至。

南宫玉燕哭骂道:“公孙武你无耻,你会不得好死的。”

公孙武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奸笑道:“打是情、骂是爱,看来你是答应了。”

“你休想,我宁可自尽也不会答应你的逼婚。”

公孙武脸色一沉,道:“如果你敢自尽的话,我就让你**地曝尸荒野,让你死也不得安心。”

南宫玉燕原已准备咬舌自尽,听了大吃一惊,顿觉生死两难地悲泣道:“天哪……”

公孙武阴狠地冷笑道:“凭我公孙武的人才武功,难道还匹配不过你?更何况家父不但是华山掌门,也是本届的武林盟主,只要你我两家结合为一,势力将可和天雷门分庭抗礼,甚至……”

“甚至可以造反称帝是吗?”

公孙武迅速抽剑戒备,怒道:“什么人?”

“铁面如来!”

暴喝声中,森寒剑气破空而至。

“被铁面如来打跑了。”

龙千玉惊喜道:“铁面如来到了?人呢?”

她不断转头搜寻,却不见任何踪影。

南宫玉燕轻叹一声,道:“也走了。”

龙千玉一听,有点失望地嘟嘴道:“他怎么可以不告而别?我还想问他究竟是不是住在南京的叶飞呢?”

藏身大树后面的叶飞大吃一惊:心想:“她怎么知道我就是铁面如来?”

其实他内心一直无法忘怀龙千玉,深怕她又出意外,便隐身起来伺机保护。

“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不方便和我们见面,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

“好吧,等下次碰面之后,我再向他问明白。”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免得又碰上那淫贼了。”

龙千玉担忧道:“那淫贼是公孙策的宝贝独子,不知道会不会搬弄是非,故意将罪过全推给我们。”

南宫玉燕冷笑道:“那是一定会的,只要我们问心无愧,爹爹一定会支持我们的。”

龙千玉粲然一笑道:“说得也是。”

两人便有说有笑地迅速离开。

叶飞尾随在后默默跟踪,心中想着:“为非作歹的黑道中人,虽然可恶,但是白道之中的伪君子,却是令人防不胜防,尤其是公孙策身为武林盟主,胆敢护短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他。”

只见两女进入南宫别苑,叶飞才安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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