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呜咽出声。

幸好他眼疾手快,把水龙头打开了。

哗啦啦的水声,他只是轻轻溢出了点声音,倒是没什么打紧的。

“承哥,你快洗手吧,手上沾上药了,一股药味。”

姜蕴承慢条斯理站直身体,洗了洗手:‘

“我知道。”沈言宁背过身,看自己后背的情况,他指着镜子,控诉地看着姜蕴承。

姜蕴承不紧不慢道:“我今天看了你的直播,你露腰的时候,弹幕都想让你生孩子,你要好好穿衣服。”

沈言宁:

就离谱!

谁不好好穿衣服了

我是男的,生不出孩子。”

在意的是过程,不是结果。”姜蕴承说。

我要看你们上药的过程

如果结果是生孩子,那过程岂不是

承哥这话有点骚

承哥你说清楚,是谁在意过程,是你吗

“承哥,你先出去吧。”沈言宁看着镜中的自己,他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

他眼中水色迷离,看着就很勾人。

这要是出去了,明天就要被扒。

“嗯,下次再上。”姜蕴承提着药箱走出去。

观众们终于能看到人了,但只能看到姜蕴承冷淡的脸。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们有种想要用力推开门,看沈言宁的冲动。,

但他们只能看着门再次关上。

沈言宁等自己的一切看上去正常了,才走出去。

这是姜蕴承的房间,姜蕴承正在看财经杂志,很随意地翻着。

抬眸见沈言宁离开,他道:“回去了”

“嗯。

“不谢谢我你可伤得不轻。

沈言宁心说,我可真谢谢您啊,一处伤口,经您一上药,就变成了一片红。

他的后背现在都不能看了。

嘛烦承哥了,下次我自己来就行。”

“后背有伤,你不方便。

沈言宁笑了笑,没争辩:拳套还是没送给我。姜蕴承心想,

离开了姜蕴承的房间,沈言宁遇到了孟元森。

“沈言宁,看在认识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给你一个忠告”孟元森板着脸,严肃道,“你不要因为想要引起

沈言宁没理孟元森,进了自己的房间,

被这样无视,孟元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沈言宁这样做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他要是太过在意,就上当了。

真没礼貌,不把人家的话听完

今天你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孟元森这话即便私下提都伤人,更不要说直播

孟总有渣男那味儿了

沈言宁回到房间里躺着玩了会儿手机,今天的直播时间就结束了。

半夜,沈言宁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亲自己。

他摸索着开了床头的夜灯,看清楚了对方没戴眼镜,是荆鹤鸣。

荆鹤鸣一脸自己被绿了的表情,不悦地看着沈言宁:“为什么不反抗

沈言宁耐着性子说:“你们是同一个人。

“不是,他无数次想杀了我。”荆鹤鸣厌恶地说,

即便是同在一个身体的主副人格,他们仍旧相看两厌,都想把对方从这具身体赶出去。明明兴趣爱好南辕北辙的两个人格,却对同一个人动了感情。

“我今天打拳的拳套,送你了。”沈言宁推开荆鹤鸣,下床穿拖鞋去拿了拳套过来。荆鹤鸣抱着拳套,露出了一个痞气的笑容:到他的想法。

“拳套给你了,你快回去睡吧。”沈言宁可不想留荆鹤鸣了,不然荆鹤鸣一看他后背,到时候胜负欲来了,他大半夜的还睡不睡

“你叫声老公,我就回去睡。”荆鹤鸣看沈

言宁不大想喊,就开始卖惨,“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不多,你却还要赶我走。你知道我眼睁睁看着他亲你,却无法占据身体主导权,有多难受吗

沈言宁以前还说过更出格的话,其实这种程度对他来说,还好。

他道:

:“老公晚安。荆鹤鸣勾起唇角:

沈言宁正欲说话,就见荆鹤鸣的神色不对劲。荆鹤鸣头疼欲裂,姜蕴承在抢夺身体的主导权。

姜蕴承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沈言宁看:“你刚刚叫他老公

戾气如有实质,快要将沈言宁戳成筛子了。

沈言宁:

你一脸抓奸在床是怎么回事

醒醒,你们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