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穿着病号服的很多人,因为病况不严重,能自由走动,挺正常的样子。
只要席英辉不过来,沈言宁在疗养院的日子还挺不错。
卢萌萌日常会给他开药,但是开的都是些维生素,有时候敷衍起来直接给他糖吃。
他虽然不能离开疗养院,但在疗养院可以自由行走。
沈言宁优哉游哉地过了两天,这两天都没见到计怀屿。
其他人对计怀屿的行踪讳莫如深,他总是打听不到,但他想着自己迟早能见到计怀屿。尤其是
如果他出了意外。
意外来临时,是大半夜。
沈言宁那会儿已经睡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月
悄声无息走了进来。
而后反锁了里面的门,随手把钥匙塞进了白大褂的口袋中。
月色惨白的光,照射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阴恻恻地笑着,双手掐向了沈言宁的脖子。
[快醒过来!]系统000惊了,这个人是假医生12058
它刚刚还看这人在巡夜,一副很敬业的样子。
它还以为今晚不会有危险,就去浏览了一下宵夜,哪知道下一秒这人画风突变。
沈言宁努力想拽开男人的手,男人的手和铁钳一样,非常用力。
”贱人敢联合姘头算计老子,老子弄死你!”男人咬牙切齿地喊道。
沈言宁心说你特么搞错对象了啊!
伸脚踹他!往下一点,对了,踹!]
沈言宁听着系统000的指挥,踹到了男人的子孙根。
男人吃痛,手一松,捂住了自己的根,疼得龇牙咧嘴。
沈言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很疼。
他光着脚就下了床,打算跑出去再说,
疗养院的房间几乎都是统一的风格,绝不会给病人留下自我伤害的隐患,所以房间里自然没什么趁手的武器。
亏老子当初那么,爱你!男人怒吼着,红着眼睛冲上去追着沈言宁,不让沈言宁跑,‘让你一辈子跑不了!
另一边,被打晕了,白大褂被扒掉的卢萌萌:
她赶忙往群里发了信息,说明自己2的情况,而后打电话给保安,调查监控。
看看穿了她衣服的人,究竟跑到哪里,
计怀屿还没睡,他看到了群里的信息。
一看有病人混入,1
脑子还没想明白,身体已经先做出了反应。
等保安排查好监控,说不定已经出事了。
他跑着去沈言宁的病房找人。想到青年那仿佛一折就能断的细腰,以及纤弱的手腕,计怀屿的眼皮子直跳。
只是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把青年的手腕抓红,这要是真的有心伤害,是真有可能折断。
那么爱哭,哭起来的时候肩膀直发颤,也不知受了伤会哭成什么样。
房内,沈言宁正按着男人的脑袋打。
奈何男人肌肉虬结,沈言宁打得自己的拳头都疼了。
男人依旧和猛兽一般,力量大得厉害。
”贱人!贱人!男人怒吼着,把沈言宁掀翻在地。
想再次掐上沈言宁的脖子。
沈言宁抵住男人的手:
我看清楚了,就是你!贱人!贱人!
“对付落跑的小情人,难道不应该睡服他吗”沈言宁说,“你不对劲!
男人似被点通了思路,黑灯瞎火的,就想撕沈言宁的衣服。
沈言宁又一脚踹向
了男人的子孙根,男人大抵是真的脑子有问题,这招数再次奏效。
这人疯起来不怕疼,沈言宁只想赶紧跑,
“让你跑你的姘头哪里有我厉害”男人忍着剧痛,揪住了沈言宁的衣领用力一扯。
病号服本遮得严严实实,被男人这么一拽,沈言宁的衣领大开,扣子崩落。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打都打不倒!
普通人子孙根被踹两脚,早就蛋疼到叫救护车了吧
他被注射了药剂,太兴奋了)
房门处有门锁被人转动的声音,但是门反锁着,没钥匙开不了。
紧接着,沈言宁看到有人踹开了门。
男人不管是谁开了门,一心只想把沈言宁拽回来报复。
沈言宁指着门口的计怀屿喊道:“我姘头在那里!
姘头刚跑过来的计怀屿,不懂这次是个什么剧本,额角青筋一跳。
男人一听,怒从心起,跑向了计怀屿。
祸水东引的沈言宁,还是没能放松,他怕计怀屿打架不行。
或许他和计怀屿联手,应该能坚持到其他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