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宁老老实实地点头,然后就被祁暮推倒了。
狐狸精一直忍了那么久,到底是忍不住了,蓬松的狐狸尾露出来摇晃着。
即便穿着裙装,依旧猛得厉害。
沈言宁咬住了自己的手,祁暮怕他把手给咬伤,便低头亲吻他。
直把人亲得醉眼迷离,才拉开距离。
”相公,不要
沈言宁:
你把我台词说了,我说什么
而且说着不要的某个人,要得更起劲了。
”相公,呜呜呜
沈言宁眼角泛着泪,被祁暮摁着腰,脑子--片浆糊,连吐槽祁暮假哭的心思都没有了。
乌黑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在红色的被单上铺散。
李氏被几个老姐妹撺掇着,说要听听墙角,她脸色臊红。
儿子和儿媳妇的洞房花烛夜,她为什么要听
她只答应说在门口站一下,哪知还是听到了里面祁暮细碎的声音。
听不大清,只是觉得欢愉又痛苦。
她老脸通红。
赶忙拉着老姐妹们走。
“看来你很快就要抱孙子了。”
“嘿嘿可不是,没想到言宁这孩子看着瘦弱,实际上
李氏这会儿反而担心起祁暮来了,道:
“那是得补补,新婚燕尔的,最容易怀上了。
次日,日晒三竿了,沈言宁才和祁暮起床。
李氏给祁暮准备了红糖鸡蛋补身子。
”谢谢娘。”祁暮虚弱地揉了揉自己的腰,声音都是哑的。
一看就是被辣手摧过的可怜小白花。
反观沈言宁精神奕奕,吃东西时津津有味。瞪了眼沈言宁,道:“言宁,你和娘出来一下。”
沈言宁懵逼地跟着李氏走出去外面。
“你要知道节制啊,你看看小暮走路双腿都在发软。”李氏叹了一口气,“你昨晚是不是闹了小暮一整夜,他哭得声音都哑了
她起床做早餐时,听到了细碎的声响,就猜测儿子一直没停。
娘,我沈言宁顿时不知道怎么解释,貌似怎么解释都不行。
那是因为他的假哭,盖过了我的真哭啊!
您是不知道,他一边假哭,一边把我搞哭,穿裙子都不影响发挥的。
至于沈言宁现在为什么那么精神。
是因为祁暮是狐族大佬,他们这一族挺擅长双修。祁暮看他太累,用妖法帮他消除了身体的不适感。
“以后有点分寸,知道吗”李氏拍了拍沈言宁,有点不好意思,但又特别骄傲。
儿子这么厉害,抱孙子指日可待!
沈言宁读懂了李氏的眼神,无辜极了。
娘,我知道了。
他这是典型的有苦说不出。
“快,进去给你媳妇揉揉腰。”李氏又道。
沈言宁只得进房,在李氏的盯视下,给祁暮揉腰。
”相公,你对我真好”
沈言宁拧了一把祁暮的腰:‘
晚上大猛攻,白天娇滴滴。
“要不然我去跟娘解释解释说昨晚是相公在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是我将相公翻来覆去:
“你闭嘴。”沈言宁打断他的话。
算了算了,难得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威猛了一回,忍着吧。
李氏正因夫妻二人的关系融洽欣慰,却听得一阵阵敲门声。
那敲门声很有节奏,李氏觉着有点不像他们村拍门的节奏,平日里大家拍门啪啪响,还得嚎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