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宁和白宣离开了钱家后,打车到了黄家。
好在沈言宁坐出租车并未有任何不适。
黄家的门敞开着,沈言宁和白宣直接走了进去。
屋内空无一人,听得庭院那边有声音,二人便走过去。
黄父和黄俊华二人站在游泳池中,手捧着一堆虫子,又亲又摸。
游泳池里,全是虫,并没有水。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黄父捧着一况癞蛤蟆,亲了又亲。
黄俊华在虫池中翻滚着,笑得眼不见牙。
白宣只当没看到这两人,拉着沈言宁越过游泳池。
对于不相干,又心术不正的人,白宣懒得救。
“这对父子要是清醒过来,能吐得昏天暗地。”沈言宁对黄俊华和黄父没有半分好感,看他们在虫池里发疯,情绪波动不大。825
“罪有应得。二人走到了庭院中一株榕树面前。
榕树渐渐浮现出了一张脸,能看得出五官,是个清隽的男人。
只可惜一双眼睛狭长,眼距又过大,看着给人一种阴森的诡异感。
“白宣,见着我,是不是很意外男人转动着眼珠子,张嘴笑着。
沈言宁听说大家都不知道白宣的名字。
知道白宣名字的人,一定也是活了很久的人物。
“先生,他是你以前认识的人”0161311
“不认识。”白宣想都没想就回答。
知道他名字的人少,但不代表知道他名字的人,他都认识。
男人瞪大了眼睛,情绪激动地吼着:“我是叶开元!
“依旧不认识。”白宣道。
叶开元紧盯着白宣,不愿意相信:“你一-定在骗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北白宣,南开元,我一直同你并列。
白宣没有兴致了解一个陌生人,手指一弹,一只火红色的蝴蝶贴到了榕树树干上。
旋即,蝴蝶身上燃烧起了火焰,点燃了榕树。
叶开元疼得面目狰狞,扭曲得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好几条。
“先生,你是真不认识他么”沈言宁问。
他这么问,是有心气一气叶开元。
不管这叶开元是什么身份,都存了一定的坏心思。
真。白宣对不在乎的人,那是懒得记的。
兴许以前见过叶开元吧,但不重要的人,不记得了,就当从未认识过吧。
不然他活了这么多年,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一个个记得清清楚楚,岂不是浪费脑容量
叶开元本想直接撤了,但听到白宣的回答,十分不甘心,忍受着被灼烧的痛苦吼道:白宣!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我的蛊术绝不比你差!我要这江城变成蛊虫的乐园,人类避之不及的炼狱!我在江城称王!
“你这目标是不是太小了只是在江城称王”沈言宁愕然,“你的志向就这么点吗”129262e
叶开元的面色更为扭曲,在痛苦与郁闷中,那张脸从榕树上消失。
白宣不怕他就算了,白宣身边的人也不怕他,气死人!
在叶开元不见后,火焰也跟着消失。
沈言宁仔细看了看,刚刚榕树明明已经被火焰烧起来,但榕树上却并未留下被火灼烧过的痕迹。
“先生,这人沈言宁抿了抿唇,虽然他有点嫌弃叶开元,但叶开元显然有几分本事。
白宣说:“我会让人查。
这话很让人安心,沈言宁就跟着白宣离开。
黄俊华和黄父惊叫起来,大概是因为叶开元不见了,被迷惑的他们清醒过来。
父子二人艰难地从游泳池中爬出来,抖落了一地的虫。
“沈言宁,你竟然私闯民宅!黄俊华干呕了几声,瞧见沈言宁,就指着沈言宁道,“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还带个小白脸想搞我们
“你们都别想走!我们黄家可不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黄父阴恻恻地盯着沈言宁和白宣看。,
黄家父子二人知道沈言宁和白宣走得近,却不知道眼前这位容貌俊美的青年,就是白宣。
因而十分不客气。
“你们父子二人的胆子挺大啊,敢拦白先生。”沈
言宁说。
黄俊华和黄父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宣,那叫一个瞠目结舌。
“我不能说走就走”白宣挑了挑眉头,声音冰冷如霜雪。
”能,能,当然能黄父立马就怂了。
黄俊华也哆嗦着。
他们那天去求见白宣,没能见着白宣,只见了李右和唐左。可就那么一遭,两人回家就遭了殃。
李右和唐左是白宣的徒儿,脾气尚且这么大,能整得他们父子二人心悸不已。
何况是白宣
“你们对宁宁很有意见啊。”白宣慢条斯理道。
黄俊华和黄父只想骂自己嘴贱,刚刚不开口或许还没事。
现在把人拦下了,人家要秋后算账了。
“没有的事!黄父用力摇头。
白宣对沈言宁青眼有加,他是嫌自己命长,才会在白宣面前承认自己讨厌沈家人。
黄俊华讪笑着说:“哪能有意见
“黄俊华,钱少都招供了,说是‘你找他约我出来。”沈言宁好笑的看着黄俊华。
黄俊华正想找借口,就被一股怪风吹进了虫池中去。
黄父也是如此。
父子二人的身体被虫子没过,又努力探头。
差点在虫子堆里窒息的苦楚,让人想哭。
父子二人努力爬出来,张大嘴呼吸,就有虫:子钻进他们的嘴中。
“让虫子钻进他们的七窍,让他们死白宣问沈言宁。
沈言宁说:‘
这种小事情,不用白宣动手。
沈言宁把大概的事情经过,发给了李右,让李右报给蛊师协会。
李右很靠谱,很快给了回应,表示-一定会办好这件事。
至于唐左,白宣让唐左查叶开元的相关事宜。
唐左爱看八卦,让他查叶开元的事,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