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高冷蛊师×病弱小少爷15

沈言宁在去蛊师大会之前,带白宣回了一趟家。

沈父和沈母都在。

因为儿子和他们说,他有男朋友了,要带回来。

沈父和沈母对儿子的性向没有半点意见。

儿子的性命在危险线上徘徊多次,他们早就不在意这些细节了,只要儿子好好活下去,过得开心就足够了。

沈父猜想着和沈言宁在一起的人,应该是唐左。

沈母却觉得应该是李右。

她觉得儿子和唐左在一起,撞号了。

怎么看怎么别扭。

结果:

沈父和沈母看到了白宣。

这就很让人意外了。

沈言宁和白宣今天还穿的同款衬衫,衬衫的肩膀上有蔓延的玫瑰,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就和一丛红玫瑰茂盛生长似的。

可就算是白宣穿了这么骚包的衣服,他身上的沉稳能压住这种艳色,和沈言宁仍旧不像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忽略白宣那永远不老的容颜,不管怎么看,都会让人觉得他是德高望重的前辈。

”别客气,跟我叫爸妈就成。”沈言宁挽着白宣。

白宣见沈言宁主动挽上来的手,眼里的笑意荡开,暖色温煦。

“爸,妈。”

他一喊,沈父和沈母的腿一软,两人膝盖微弯。

实在有些受不住。

有一个比自己年龄大好几倍的女婿,是什么,体验

大概就是祖宗叫自己爸妈的感觉吧,忒怪异。

沈言宁见父母半天不答话,拉长了音调,撒娇似的喊道:“爸妈,你们是不是对我男朋友有意见啊半天都不搭理人家。”

“没意见,哈哈哈就是有点意外。”沈父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儿子这哪里是找男朋友,明明就是找祖宗啊!

说不定这白先生的年龄,比宁宁的爷爷还大!

为了和儿子私下谈话,沈父特意道:“宁宁,陪我去酒窖拿酒。”

“我去拿吧。”白宣主动道。

沈父战战兢兢应下,和白宣一起去酒窖。

沈母看着沈言宁那青葱似的鲜嫩的小脸蛋,叹气道:“儿子,白先生的年龄得比你爷爷还大吧”

不得不说沈父沈母是夫妻,两人心里顾虑的差不多。

“妈,你小看他了,真算起来他的年龄都可以当我祖宗。”沈言宁笑眯眯道,“年龄不是问题,您就别担心这个了。’

“他对你好吗”

“好。”沈言宁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

沈母看儿子这么快乐,把其他的疑惑都咽下去。

她不是迂腐的人,不会对儿子的感情指手画脚。

沈父心惊胆战地让白宣从酒窖中,搬了不少酒。

他万万没想到,儿子一去白宣那儿,就成了白宣的人。

想要试试能不能让白宣酒后吐真言。

吃饭时,沈父一直劝白宣喝酒。

白宣的皮肤白,喝了一杯酒,脸就红了。

沈言宁偏头问:“你能喝吗”

”能。”白宣点头,眼里并无醉意。757350405

沈父心说再能喝,还能比我酒量好

二人你来我往,把搬出来的酒喝了大半。

白宣面颊还是有点红,但眼神清明,一看就是清醒的。

反观沈父,醉眼朦胧,说话开始大舌头了。

他指着白宣道:“你给我听好了

”请说。”白宣给足了沈父面子。

“有了宁宁,就只能有宁宁一个,要对宁宁好!要是分手,你就净身出户!不净身出户,我就净了你的身!

沈父酝酿了一会儿,说话非常顺。

也不知道这番话,在他的脑袋瓜里滚了多少次,才会在醉酒的状态都说得这么顺溜。

白宣点头应好。

饭后坐了会儿,沈言宁和白宣要走。

还没酒醒的沈父抱着白宣的大腿:

沈母都没眼看,她道:“今晚在这里住吧。”

”好。”白宣说。

沈母拉着沈父的手:“别丢人了,快起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酒醒

“我不起

来!我就不起来!沈父坐在地上,抱着白宣的大腿,“我儿子年龄小,又娇气,你得多让着他。他活了二十多年,我从来没让他受一分委屈

白宣拍了拍沈父的前额。

沈父怔住,紧接着,面色渐渐尴尬。

他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额角,演技拙劣道:“哎呀,老婆,我头好疼,你快扶我回房间休息。

沈母扯了扯嘴角,到底没戳穿。

反正没什么戳穿的必要,大家都看出来了。

沈言宁带白宣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有段时间没回家住,但沈父和沈母还是会让人经常打扫,房间和以前一样整洁。

沈言宁带着白宣参观他的房间。b41bab71

白宣看到书桌上放着的相册,拿出来看了看,见到了沈言宁小时候的模样。,

肉嘟嘟的小朋友,乖乖巧巧地坐在椅子上,笑得特别甜。

们牙都没了。”白宣笑了笑。

“小时候换牙嘛。”沈言宁和白宣一起坐在床边,翻看照片。

相册里有沈言宁每个时间段的照片,说是他的成长记录也不为过。

白宣说:“你的父母很爱你。”

“先生还记得自己的父母吗”沈言宁问。

“父亲被仇家追杀而亡,母亲怀着我时动了胎气导致早产。因着早产,我的身体从小就不好。”白宣看着沈言宁,“我小时候和宁宁一样,也经常吃药。”

沈言宁还以为白宣已经忘了小时候的事情了。

他道:“后来呢”

“后来啊,不是什么有趣的事,也想听”白宣低头亲了亲沈言宁的额头。

“想听的,先生的事情我都想知道。”沈言宁道,“不管开心也好,快乐也罢。”

想要更了解他。知道他在每一个位面发生的所有事情。

白宣拥着沈言宁躺在床上,道:“那时,有一个被人们称为蛊疯子的人。我和母亲被他抓走,试蛊。他有许多珍贵的蛊虫,在他眼中,人命还没有虫珍贵。以整座城为器皿炼蛊的人,也是他。”

“你就是因为试蛊,才开始了解蛊虫沈言宁心疼地抚摸着白宣的身体。

白宣曾说,他懂蛊,不是自学,也没人教。

原来是亲身体验。

现在看来白宣身体上没有任何疤痕,就连一颗痣都没有,以前或许因为蛊虫浑身伤痕累累。

“如果不是蛊疯子,我也没机会遇到宁宁。”

白宣想着也许过去所受到的折磨,可能不是为了换得长生,而是为了换来与沈言宁相遇的时机。

“就算他阴差阳错让你长生,也是个大坏蛋,听到怎么办“

“他们听不到。”白宣稳得很。

沈言宁听白宣这么说就放心了,双腿缠上他的腰,仰头主动索吻。

第二天沈言宁懒得动,还是让白宣背下楼的。

吃个饭喝个汤都得白宣喂。

看得沈父都觉得自己的儿子是真娇气。

平时住在白宣那边,沈言宁没那么作妖,但看父母那么,担心自己,就作一作。

让父母看看,白宣那是真的特别宠着他。

沈父和沈母虽然还不怎么习惯白宣这个女婿,但看白宣和沈言宁之间的互动亲昵,是真的感情不错,也就随儿子去了。

白宣有钱,长得帅,脾气好,除了年龄大,职业比较特殊之外,没别的毛病了。

蛊师大会算是蛊师之中比较大的盛事了。

但说白了,其实就是各大成名已久的蛊师,带着徒弟或者后辈过来才艺展示,秀-秀能力的大会。

说得好听是相互促进,说得不好听就是各家秀技,炫耀一番。

白宣不在乎名利,以前没带唐左和李右来过。

“师娘,我都是沾了你的光,才能来啊。”唐左这次没穿裙子,陪着李右穿了西装。

沈言宁道:“反正场上和你们同辈的,应该没几个比你们厉害。

“主要是想看看别家究竟有多差。”唐左小声对沈言宁说,“以前因为参照人只有先生,我一-直以为我很差劲。”

他比李右更早跟在白宣身边,那时李右没来,他认识的蛊师就白宣一个。

弄得唐左一直以为白宣说他天赋不错,是在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