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巷子时,沈言宁听到了一对夫妻吵架。
女子尖利的声音,在夜晚极响:“你这:个孬种,没用的东西!老娘不这样做,老娘去喝西北风啊!
男人被轰出了家,家里乱七/\糟的东西砸出来,差点砸到沈言宁和宋亦淮。伸手一接,是个送子观音的木雕,他把木雕递给男人:“王哥。”
”谢谢”王五抬不起头来,接过了木雕。沈言宁没多说什么,扶着宋亦淮朝着巷子外面走。大家是街坊邻居,关于王五的事情,原主知道一些。无非是王五和妻子结婚多年无子,原因在王五身上,妻子怨气上来便对他动辄打骂。
“子安,风吹得头疼。”宋亦淮歪着脑袋靠着沈言宁,虽说是靠着,却没真往沈言宁身上压实。
他就没关注过王五夫妻闹出来的大动静。
贫贱夫妻百事哀,世上吵吵闹闹的夫妻多得是,和睦相处举案齐眉的夫妻也多,都与他无关。
“我拿围巾给你挡挡
“你戴着吧,走快些就好。”宋亦淮道。
王五把雪地里的东西收拢一番,看到了不远处的车灯。
他看到沈言宁扶着宋亦淮上了车,眼中有不甘和怨恨。又是一个有钱人。
坐上车,宋亦淮就往沈言宁的身上靠,说:“脑袋还难受。”
“躺着吧。”沈言宁让宋亦准的脑袋枕着自己的腿,帮他按摩头部。宋亦淮将脸埋在沈言宁的腹部,蹭了蹭,猫似的撒着娇。
“子安,很舒服。”
男人的声音低沉迷人,活像是午夜男主播,总归叫人浮想联翩。
“不能喝就少喝一点。”
“同杜先生喝酒,一时高兴就稍稍过了些。你若担心,就该陪我一起吃饭。”宋亦淮说道,“今日那烤鸭,味道不错,我想着你应当喜欢吃。下次,我们一起去吃。”沈言宁说:“以后我请你吃。”若是他心安理得接受宋亦淮的好,只怕在旁人眼中,他和被宋亦淮养老怕的金丝雀没什么,两样。
还是先赚钱,自立自强吧。
“也好。”宋亦淮靠在他怀中,“子安若是喜欢其他先生的课,也可以去听,我同杜先生提过,他也答应了。”825360184
丰大名师众多,沈言宁能去听课,必然受益匪浅。顿了顿,宋亦淮又补了一句:“你不能只听别人的课,我的课,你也得听。”
“修廷的课好,我自然要听。”沈言宁垂眸,眼神柔和地看着宋亦淮。
开车的司机是宋家的司机。
他听着二人的话,总觉得像是小两口在对话,好像过分亲昵了。
不是才刚认识吗沈言宁扶着宋亦淮回了房间,宋母得知后叫了司机:“他们二人关系如何”
“挺好。”
“把他们说的话,做的事,说给我听。”宋母道。
司机把大概说了。宋母道:“以后也是如此,发生了什么,一一
司机应下。
另一边,沈言宁帮宋亦淮备好热水,让宋亦淮自己洗澡。
他把汤婆子放进了被窝中,帮宋亦准暖着被窝。
“子安!沈言宁听到宋亦淮扬声喊他,便走过去:宋父和宋母不大喜欢洋房,如今的宋家的一切与几十年前差不多,用的还是浴桶,并非浴缸。
宋亦淮靠在浴桶中,面上被熏得发红,水汽缭绕着整个人如在雾中。
“子安帮我洗。
“你真是我的少爷。”
沈言宁认命地上前帮宋亦淮洗头,他乖乖地靠着浴桶。期间二人都没再说话,只听得洗头发细微的声响。
帮宋亦淮洗完头,他又开始帮宋亦淮擦背:“后背我帮你洗,其他地方你自己洗。”
“不要。”宋亦淮抓着沈言宁的手,“子安的手比较软。
“我手软,打人可不手软,宋亦淮。”沈言宁抽回自己的手,“别动手动脚。”宋亦淮委屈道:“子安好凶”那我自己洗吧。”沈言宁看宋亦淮肯自己洗了,他索性去’了隔壁自己住的房间,也洗了个澡。
宋家热水供应不断,能洗个热水澡舒服一些。
“子安!
“沈言宁扯了扯嘴角,只好又跑去看宋亦淮。
“又怎么了宋亦淮这会儿已经坐在床上了。
“少爷,您不会
想让我说睡前故事吧”沈言宁好笑地看着宋亦淮。
虽说宋亦淮没有醉得太过分,但还是有些醉意,话多了,也更爱撒娇了。
“子安来这里。”宋亦淮道,“被窝很暖。’沈言宁道:“不了吧。”宋母要是知道了,肯定把他当爬床的小妖精看,不知会给他多少脸色。
他不怕宋母,但他现在和宋亦淮还没什么呢,就被怼,多冤枉。
“来吧,两个人暖和。”宋亦淮拉着沈言宁。沈言宁被拉得坐在了床上。
两人拉拉扯扯一番,沈言宁倒进了宋亦淮的怀中。宋亦淮力气大得很,扯着沈言宁的脚,随意将他的鞋一扯舌到了床边,又将他的外袍取下丢不远处的凳子上,就把人拉进了被窝里。
被窝之前被汤婆子暖过,宋亦淮又躺了一会儿,一进被窝就暖和得不行。
“与我同龄的人几乎都有兄弟姐妹,就我没有。”宋亦淮说,
”当初你怎么没和你父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