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险了。
想想险些就让爷爷再一次被那些人谋害,戚嵘就觉得身上全是冷汗,也愤怒得不行。再看向白槿,自然就更加喜爱,心上也安定不少,那些愤怒恨意,仿佛也成了过眼云烟,稀数消散。
还来得及,戚嵘想,爷爷还在,白槿也在,那其他的事情,就算再多再烦,又有什么关系。
他总能处理得很好的,不是么。
上一世是他太蠢,忽视了人心的可怕。但如今,他多了一世的记忆,知道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就不信还会重蹈覆辙。更别说还有爷爷坐阵,他也不再是那个孤身奋斗的少将。
戚嵘心中大定,却想起白家毕竟是白槿的亲人,如此这般手段,这孩子……真的是半点儿也不难过。
那边白槿正眯着眼睛吃冰镇西瓜,他看过去时,一小碗已经只剩最后一块儿了。
“你也想吃?”白槿状似要往前递,但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得意的叉进自己嘴里,虽没说话,但却是一脸的,‘有本事你来抢啊!’
撩完他,少年乖乖巧巧的跟爷爷说了声,便上楼了。戚嵘想也不想就要跟上,却又一次的被喊住了。想起上一次被教育的事儿,戚少将不由得就觉得头疼。
他们戚家自来要保守一些,他自小受到的教导便是不能**,不能玩弄感情。这也就罢了,可能是因为自己精神力太高,自小喜欢他的人就多得不行。深怕他受不住诱惑,家里对他的教导就更严厉了一些。
在他爹那代,还只是谈恋爱必须是以结婚为目的,并且不许婚前就让人有孕。
到他这儿,就变成了婚前不许上床。
可是……
“爷爷,我没准备现在就……”虽然很想就是了。
戚常在跟在后面,面上瞧不出什么来,心下却是怪怨不已。怎么没人跟他说,那些人实在是太没用了些,连戚嵘提前走了都不知道。他跟在后面心神不宁,只以为走在前面的两人不觉,哪曾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戚嵘看个真切。
果真如此,戚嵘心道。
上一世爷爷死后,他对这个在戚家呆了一辈子的老管家十分厚待,也很是信任。到最终,帮助那些人陷害他的,也是这名老管家。当时他并没有察觉,现在看来,早有苗头,只不过太过信任,所以他才没有往那方面想。
不过说来这戚常在平常装得还是天衣无缝的,只不过这次是他回来得太突然,这才失了方寸,露出些微的马脚吧!
戚嵘心中恨不得立马将他拖出去毙了,然而如今却是不能。不管是那兰樱还是这个戚常在,如今都不是最紧要的。见爷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站在病房门前,戚嵘闭了闭眼,这才推开门。
里面除了躺在病床上的戚爷爷,还有一位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瞧见他,戚嵘面色有些怪异,却还是平静的打了声招呼,“白部长。”
这个称呼,再加上原主的记忆,白槿很轻松的就认了出来,这人就是那个便宜渣爹。他勾了勾唇,瞧了一眼,就把目光挪开了。
白岂荣却是气得不轻,“有没有家教,见到人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向来瞧不上这个小儿子,但以往看见他好歹还算恭敬,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儿,都不放在眼里了?这对于白岂荣又如何能忍,当即就发作了出来。本以为这儿子怎么也要怕上一怕,却不料……
白槿非但没慌没乱,反倒往墙上一靠,十分没有形象的浪荡道:“的确没有家教啊,毕竟有爹生没娘养,家教是什么,能吃么?”
(全身都是刺[星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