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负伤

师叔慢悠悠的说:“我的爹呀,你现在和我妈挺好的吧?”

然后马大师说:“好啊,你就放心吧,我和你妈在这边可好了。”

师叔轻蔑的一笑说:“爹呀,你没感觉你自己的脸疼吗?”

马大师先是稍微一愣,然后说:“儿啊,爹不疼啊。”

这时候师叔上去就给了马大师一巴掌。这个马大师还没叫出来呢,师叔就一下子锁住了他的喉咙。

师叔轻声说:“敢出一声,我现在就拧断你的喉咙!”

师傅转头对着我说:“臭小子,你能在门外顶住三分钟吗?别让任何人进来。”

我当时一下子就明白了师叔的用意,师叔这是想揍他一顿。

我狠狠的说:“师叔你放心

吧,外面就算有鬼我也把它拦在门口,谁也进不来,您就放心的揍他!”

我刚站在屋门口,就听见里屋像鬼哭狼嚎一样。马大师这两个徒弟和那老头一听就想往里屋闯。

我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腰带抽出来了:“艹你妈的!谁想进去先过我这关!”

老头听我说完就往后退了,这俩徒弟可没听我的,照着我的脸就招呼过来了。

我先是一脚把他们其中一个踹倒,另一个过来抱住我,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是把他抱住往后一甩。这小子看起来挺胖,但是没有劲儿。当我再起来的时候,对面那个小子又想冲过来,我刚抱住他就听砰的一声,我的肩膀和耳朵就像爆炸了一样,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晕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师叔在看着我,还一脸坏笑。我左右看了一看,自己感觉想吐,发现原来我已经躺在病床上。

听师叔说他们是拿铁锹在后面猛地给了我一下,还好没有直接

拍在脑袋上。是先拍到了肩膀又拍到了耳朵,所以说我伤得不算太重。师叔说如果直接拍脑袋上估计我就死定了,现在只是个轻微的脑震荡问题不大。

当时我已经迷迷糊糊的在医院睡了小一天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后来听师叔说我才知道,

师叔把那三个都打趴下了,除了那个老头这三个人都住院了。

我问师叔警察没找你吗?师叔说:“找了呀,我说了我是自卫,他们三个打我一个,能有我什么事儿啊。”

我心想,师叔你可真够缺德的,明明是你一个人打人家三个,到最后你倒成了自卫了。

我和师叔说话的时候,张警官进来了,进门看见我说:“小伙子醒了,还好吧?”(原来是这个张警官在公安局把师叔保出来的)“刘叔叔要是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局里还有点事儿,你明天到分局再去一趟,把情况再详细说明一下,

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你就实话实说,这3个人威胁你算命要钱就行了,其他的你放心我会给您办。”

师叔说:“谢谢你张警官,你先走吧。我在这儿陪着我大侄子。”

张警官走了以后,师叔对我说:“那个什么马大师没有半年绝对起不来,我就算没把他两条腿打断,也伤筋动骨了,肯定一时半会儿要在床上躺着。他那两个废物徒弟,还没你有劲呢,三拳两拳的都倒下了,现在就在你楼下病房里躺着呢!

臭小子,那个马大师被我打完什么都说了。但是你别说,他还不是纯纯粹粹的骗子。他有个师傅,他这个师傅我还认识,这会儿正在往医院赶呢,估计一会儿就该到了。他一会儿来了,肯定会向你赔礼道歉的,这个马大师的师傅是我另一个徒侄的徒弟,说白了还得管你叫一声师叔呢。”

我迷迷糊糊的说:“师叔,他就不用管我叫点什么了。我说我怎么这么晕呢?你快叫医生来给我看

看吧!”

师叔笑嘻嘻的说:“没事儿,就是轻微脑震荡,死不了啊,躺几天你就好了,你放心吧!”

到了晚上,师叔给我买了吃的,我也没怎么吃,就是简单的喝了口粥。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发现有个人在房间门口探头探脑的往房间里观察,这人看见师叔在屋里,一下子就推门进来了。

这个人看起来呆头呆脑的,但是一看就是练过武术的,因为那

大肌肉块儿看起来比我师叔的可大多了。这个人的年纪估计也不小了,在五十岁左右。

他一进门看见师叔一脸尴尬说:“哎哟,我说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师叔就把经过和这个男人说了一遍,听完了以后这个人抬起头说:“爷爷,我听明白了,这事就是他的不对,您说这个事怎么办?是让他赔不是,还是您再揍他一顿,这事就是他的错。”

师叔说:“我徒侄这医药费他要给我报销,还要赔我徒侄钱。再有就是,他说我师兄是他徒侄,那要是这么说我也是徒侄啊!我用不用给他磕个头啊?”

这个呆头呆脑的人说:“哎哟,

爷爷您可别生气了,这事儿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