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老杜在叫自己,师傅才揉揉眼睛起来了。
老杜说:“老袁你胆子也太大了,旁边就是个棺材,你也能睡着?快点起来吧,我把老四找来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师傅看见尹宏达看着棺材眼睛发直,看见师傅醒了,回过头特别客气说:“袁师傅,您是个高人,别的我不说了,以后能用得着我的您就吩咐。”师傅自然也是客气了一番。
尹宏达又说:“袁师傅,这玩意有什么讲究吗?”
师傅说:“说实话我以前也不知道五毒虫能祸害人,我是看了里面八个字才知道的。”师傅说着就翻开棺材,让他们观看,老杜藏在两个人背后偷偷的望了几眼。尹宏达胆子比较大,仔细看了看,也是吸了一口气,眉头也皱了起来。
师傅接着说:“这个人用的什么办法,我确实不明白。村里的方位还有房子的方位甚至屋里的方位,
我都用罗盘黑天白天的看了几遍,我确实不知道这东西怎么起阵,
更别说怎么生效了。但根据我的判断,房梁用了女人经血这本身就是污秽之物。加上五毒虫的克制,肯
定起到让人倒霉的作用。还有这棺材,这木头有裂纹,而且挺严重,说明这玩意没被阴干,可能还泡过水。上面的漆里面肯定是掺杂东西了,我刮下来的东西里面有颗粒状的,我估计可能是含有丹砂。但
具体是什么玩意,我是真看不出来。但是既然这个棺材存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听师傅说了这么多,尹宏达也一脸愁容。尹宏达说:“袁师傅,您说应该怎么办?”
师傅说:“要是以我的办法这房子肯定是要不得了,我找不到这个阵法的奥妙之处,想破解,根本无从下手。你们几个都生在这个房子里,我担心是一出生就着了道了。”
尹宏达一听,连忙追问说:“按您的意思我和我弟弟也逃不过这一劫?”
师傅说:“这个我真不敢断言,但如果你相信我,就把这房子烧了,烧的彻彻底底的,什么也不剩。然后你和你弟弟最好离开这个城市,省城人最多,去省城吧,我也听说了,你大伯对你们好,他就在省城,你们去投奔他吧。还有,如果条件允许,最好别住平房,你们不要想着什么接地气了,高点阳气更盛,对你和你弟弟有好处。还有一点,你和你弟弟都改姓氏吧,
不要随你父母的姓了,随便什么姓氏都好。我这么做是想把风险降到最低,具体你们还是自己考虑下。”
听师傅说完,尹宏达当时汗就出来了。这时老杜说话了:“老袁啊,我家你嫂子呢,她也要去省城吗?还有我家那俩孩子没事吧?”
师傅说:“目前看来你家大嫂已经出嫁这么多年,算是你们家的人了,所以她的问题不大,你家的孩子更是随你家的姓氏,更不会有什么问题。”
尹老四沉思了一会,对着师傅说:“袁师傅,其实我现在就有去省城的机会,只是我不想去,您这么一说,我还非去不可了。我弟弟好办,他还没有工作,在哪都一样。住楼也可以解决,大不了我找处天台,我和我弟弟搭个帐篷,也能凑合活着。就是这个改姓氏的问题,
你看我可以改,可我姓什么啊?
师傅也想了半天说:“实在不行就改姓你奶奶的姓氏,你父母住这房子这么多年,没什么事情,你爷爷奶奶根本没住过,不行你就改姓你奶奶的姓氏吧。”几个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差不多就这么定了。
几天后这个房子着了一把大火,当天风很大,火是从屋子里面着起来的。等大家大半夜的发现着火了,已经根本无法救火了。大家知道前几天老两口被接到城里去住了,所以大家听说里面没人,火又这么大,也就没怎么救火。直到早晨了,尹宏达和老杜还有师傅几个人来看了看现场,村长知道尹宏达是大官,当然不敢怠慢,说救了大半夜,可房子还是没保住。尹宏达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这火就是他
按照师傅的意思找人放的。
尹宏达对村长说,既然是意外,就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既然房子毁了,也就不要再重新盖了。
我看这房子离房后的小池塘不远,
这里直接就挖个池塘养点鱼吧。我回去和市里的负责人打个招呼,给你们派技术人员,帮你们挖池塘。
这池塘的招,当然也是师傅出的,刚好不远有个小池塘,房子虽然没了,但地下深处谁也说不准,这么做地里面要是有东西也能挖出来,再把水引进来养上鱼,真有东西,用这养鱼的活水也能压制住它。其实这个地方弄池塘确实不错,听师傅说,那地方地势低,村子的房子都乱盖,人又少,所以一家离一家都挺远距离。这地方一下雨就发水,所以也算是一举两得。
领导一句话,大家就开始干,市里没几天就派人来了帮助指导挖池塘,还上报纸了,帮助村民为社会主义事业做贡献。
果然在挖了三米多深的时候发现了很多烂木头,大小粗细都差不多,腐烂的很严重,但师傅和尹宏达都知道,估计这玩意也是阵法一部分。
尹宏达带着未成年的弟弟还有父母去了省城,和弟弟也改名姓了奶奶的姓氏。文革结束后,尹宏达因为在文革期间积极参加造反活动,造成了一批冤假错案,被判了无期徒刑,最后死在了监狱。这个未成年的小儿子最终平安无事,而且当了不小的官。
大家一定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最小的儿子当了官的。师傅能移居省城是尹老五的安排,这人当年虽然小,但事情的始末他都听大人讲过,他一直没有忘记师傅,他大伯和亲生父母去世的时候还是师傅张罗的如何下葬。最后师傅为了给孩子治病移民香港,也是尹老五牵线安排的。他早就不姓尹了,知道这段故事的人也没有几个,现在的尹老五已经是封疆大吏。
当年见过一面,偶尔能和师傅通个电话,听说人品不错。自从师傅过世就再也没见过,电视上偶
尔会出现,听说和我大师兄走得很近。提到我这个大师兄,我就只能呵呵了。还在为找不到小说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网/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