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太子伴读

“你与他如何认识的?”尤锦辞忽然问道。

这种事袁鹰扬没有告诉他人便是不想让人之晓。连承欢轻抚着茶杯杯身:“他怎么说他过往的?”

尤锦辞道:“被父母遗弃,颠沛流离,得罪了人被打了一顿,才被路过的裴老将军看见带回去。”

原来将他的一切都略过去了。连承欢苦笑一声:“我就是那个害他被打了一顿的人。”

“你与他之间并非是你害他被打一顿如此简单。”

“有些事有些人不想提我也不想说。”连承欢皱眉,过往的事就是一道结了痂的伤口,揭起来就是连痂带肉撕下来。

尤锦辞有打听的兴趣他没有说的兴趣。

连承欢直视尤锦辞:“不知道你与三皇子又是怎么回事?”

尤锦辞脸色一变,委实想不到他会反客为主反击自己。他和三皇子那些事根本就不能叫人发现。

“我不想过问也不想知道你的事,尤公子也别过问我的事。”连承欢站起来要走,手被尤锦辞抓住。

他不知道尤锦辞到底还有什么要说的,但是他知道既然是相府的公子就不会如他表面那几句话那么简单。

对一件事刨根问底,若不是有兴趣就是有目的。而尤锦辞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他的教养不会让他对一件事刨根问底。

“袁鹰扬来了。”

连承欢猛的抽出手,他的反应太强烈。尤锦辞明知故问:“怎么了?”

连承欢来不及回答他,转身就大步离开。

他不想面对,让他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憎恨还是恶心?欣喜还是失望?

各种搅揉成一团的情绪跟吞了黄连一样从心口蔓延出苦涩,偏偏还要刻意去忽视。

尤锦辞端起茶慢慢喝着,袁鹰扬走到面前才说:“你看你一来就跟我欠你几百两银子没有还似的。”

袁鹰扬的视线从连承欢离开的方向收回来,神色阴沉:“你叫我来茶馆做什么?”

“喝茶。”尤锦辞叫小二送上茶不紧不慢的:“皇上要给太子选个伴读。”

袁鹰扬在连承欢刚才坐的椅子内坐下:“太子不是有伴读了?”

“太子要换个伴读。”尤锦辞侧了下头,一络墨发落了下来:“我爹让我过去。”

袁鹰扬多少听说过这件事:“你之前说不过去。”

“我答应了。”尤锦辞笑了一声:“我不答应能行么?”

不行,太子亲自选的人,皇上亲自答应的,相爷欢天喜地接了旨的,若是不答应就是抗旨。

太子的伴读没有任何的官职可言,但倘若太子当了皇帝,尤锦辞日后的地位不言而喻,皇上跟前的人,谁都要恭恭敬敬的。

袁鹰扬道:“你自己可要想好了。”

“想好了。”尤锦辞顿了下,笑道:“只是进了宫往后出来的机会少了,宫里不比外头自由。”

“太子并非不明事理的人。”袁鹰扬道:“你也不用担心。”

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尤锦辞与他接触的少,但多少听过太子的一些事,其中就有太子是个药罐子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