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么吵闹下去,我就休了你。”霍国公实在是受不了国公夫人这个闹腾劲儿了,一时口不择言。

“好啊,霍啸天,你个不要脸的,自己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居然还想休了我,你休啊,你要不是,你就不是个男人。国公夫人说着又要动手,被霍梓林拦了下来。

“母亲,您冷静一些。”霍梓林不想让国公夫人跟市井泼妇似的,跟霍国公闹起来。

“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着实让人倒胃口。”霍国公此时脸上一脸的嫌弃,霍梓林看向了霍国公,觉得他有些欺人太甚了。

“倒胃口?是,现在我是没有呼兰末雨那个小贱人对你胃口,但是那又如何,她只能是你的儿媳妇,永远成不了你的夫人。”国公夫人恶狠狠的说道,霍国公的脸色都黑了。

“哼。”霍国公其实也没动过旁的心思,只是觉得呼兰末雨如今有了身孕,自然是要好好照拂的,不能跟以前似的,吃苦受罪了。

“母亲,您这是何必呢?您明明就知道父亲对子嗣的事情极为看重,如今,您却因为这点小事,就跟他闹翻了,何苦来哉呢!”霍梓林看到霍国公走了以后,国公夫人的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知道她这是伤了心了。

“我和他夫妻数十载,就算是没有年少时的激情了,但是我们相敬如宾这么多年了,怎么就被一个呼兰末雨给破坏了呢!国公夫人真的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让霍啸天这么对待自己。

“母亲,父亲不过是犯了一个普天之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只

不过与他苟且的女人,是我的世子妃,所以让您更加耿耿于怀罢了。”霍梓林其实看得十分的透彻,国公夫人最不能接受的,是呼兰末雨的身份,让她更觉得被羞辱了。

“行了,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国公夫人让霍梓林先离开了,霍梓林走之前,让石嬷嬷寸步不离的守着国公夫人,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霍梓林来到呼兰末雨的房里时,看到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多少也猜到了,是因为母亲为难她了。

“还真是稀客呢,世子爷突然屈尊降贵的来我这里,想必是有要事跟我说?”呼兰末雨靠在床头,并没有走下来,而是笑眯眯的看着霍梓林,心情很好的样子。

“本世子听说你有了身孕,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霍梓林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榻上,目光更是没有停留在呼兰末雨的身上,呼兰末雨有些好奇,他过来是想跟自己说什么,打掉孩子?

“你以为我来是为了让你打掉孩子?”霍梓林看出了呼兰末雨眼中的疑惑,便直接了当的开口了。

“难道不是?”呼兰末雨可不觉得霍梓林会这么好说话,自己可是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呢,怎么可能对自己如此和颜悦色的呢?有些不对啊!

“不是,我对你的事情并不在意,如今你就算是有了父亲的骨肉,我也不在意,反正不过是一个孩子,霍家还是养的起的。”霍梓林倒是一副坦然的模样,让呼兰末雨更加不安了。

“你还真是好性子呢!”呼兰末雨有些嘲讽的说道。

“呼兰末雨,我真正在意的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霍梓林一说完,看向呼兰末雨的时候,眼中闪过了杀意,呼兰末雨看到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呼兰末雨的声音顿了一下,但是语气尽量缓慢了一些,这样才能显得自己不够局促。

“是吗?”霍梓林并没有错过呼兰末雨的反应,他猜对了,呼兰末雨的身后果然是有人,只是这个人是谁呢,呼兰末雨不经常出府,但是这个人一定跟她接触过。

霍梓林突然看向了一旁站着的丫鬟,有些眼生,呼兰末雨自然是看到了霍梓林的目光落到了丫鬟的身上,不由的开始紧张了。

“那个,我有些不舒服,你还是先回吧!”呼兰末雨便开始轰霍梓林了,霍梓林也十分识趣儿,并没有多做逗留,看了一会,便站起来离开了,呼兰末雨看到他真的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周靖川虽然人在宫中,但是对林念芷和周玄墨两个人的事情了如指掌的,林堇年每日也是政务繁忙,很少能抽出时间陪周靖川,林堇年此时坐在御书房里,都有些后悔做这个皇帝了。

还没等他懊恼完呢,就有太监过来,说是太后娘娘请他和皇后娘娘去她的宫中坐坐,林堇年想了想便应了。

林堇年本想着去接上周靖川,然后跟她一同去,不曾想,沈若瑶已经先去了,等到林堇年赶到的时候,两个人正谈笑风生聊着什么。

“皇上

“行了,你我之间无需这种虚礼。周靖川还没行礼呢,就被林懿轩给拦住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

“行了,刚跟皇后说不用这种虚礼,到哀家这里,你又客套起来了,着实该打。”太后娘娘佯装发怒的说道。

“母后说笑了不是,儿臣哪有。”林堇年觉得自己好是无辜,不过能摸到周靖川的小手,倒也是无所谓了。

周靖川看到林堇年旁若无人的捏着自己的小手,着实有些害羞了,这厮,怎么当了皇上,还依旧不正经呢!

“快坐吧,今日哀家叫你们前来,是有几件事情想要跟你们商讨一下的。”林堇年和周靖川入了座,宫嬷嬷让人奉了茶,太后娘娘才缓缓的开口了,“懿轩啊,你如今初登大位,按理说,要安抚人心,但是你不愿意扩充后宫,母后也不逼你,但是你也要想好该怎么做才是。

其实太后娘娘的担心,也是周靖川的担心之处,毕竟前朝和后宫一向都是息息相关的,林堇年这刚一登上皇位,直接废除了三宫六院,恐怕会有不少人,心中有怨念呢!

“母后,这件事情,儿臣自有定夺,您就放心好了。”林堇年向来都不觉得这件事情算个事儿。

“关于皇嗣问题,你们也该抓紧了,早点生个小太子出来,也能堵住一些人的悠悠之口。”太后又说到了第二件事情,周靖川有些担心林堇年的心里不舒服,所以紧紧地拉着林堇年的手,想要安慰自己。

“母后,儿臣身上的毒是解了,但是上官无邪说了,子嗣的事情,日后也只能是随缘了,不得强求,强求也是无用的,所以,您就放宽心好了,该来的总会来的。”林堇年直接告诉了太后娘娘是自己的问题,周靖川有些心疼林堇年。

“什么?”太后娘娘没想到,早些年的毒,解了居然会影响子嗣,这下可如何是好,那

“母后,您也不要太着急了,随缘好了。”林堇年笑了笑,似乎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似的,但是太后娘娘却有些难过了,自己还想含饴弄孙呢,这下子,没了,什么都没了。

“母后,皇上还年轻,您不要太过忧思,儿臣倒是觉得,以后上官会有办法解决的。”周靖川担心太后娘娘忧思过重,到时候再生病,所以紧忙开口劝着。

“嗯,你说的没错,上官的医术很好的,日后一定会有办法的。”太后娘娘赶紧说道,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林堇年还是自己。

“天麟和天瑞都已有了封号了,天允和天琪,你也要考虑了。”太后娘娘觉得林堇年一定是刚登基,所以有些事情没想到,自己便

给他提个醒好了。

“好,儿臣记在心里了。”

林堇年和周靖川陪着太后娘娘说了好一会子的话,然后才离开,林堇年跟着周靖川进了房里,看到林堇年没走,周靖川还有些诧异。

“你怎么没走啊?周靖川本来是打算泡个澡,然后好好休息的,没想到林堇年居然跟自己一起走进来了。

“我也有些乏了,不如,一起?”林堇年一把抱起了周靖川,然后走到了屏风后面的大木桶旁,直接把周靖川扒了个精光,然后放到了木桶里,自己也快速的脱掉衣服,走了进去。

“你”周靖川觉得自己都要羞死了,这家伙怎么说进来就进来了,一想到刚刚林堇年给自己脱衣服,周靖川都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吓人。

“怎么了?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林堇年一把把周靖川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头放到了她的香肩上,十分委屈的说道。

“哪有,不是天天能看到吗?周靖川有些无奈了,这么爱撒娇的林堇年,还真是少见呢!

“每天我回来的时候,你都睡下了,我走的时候,你还未起,已经很好几日没见了。”越说林堇年越舍不得,抱着周靖川的双臂不由的收紧了。

“好像还真是这样。周靖川听到林堇年的话,觉得好像还真是如此。

“是不是?”看到了周靖川脸上的神情,林堇年继续诉说着自己的相思之苦,林堇年在周靖川的耳边轻声的诉说着心中的相思,就连月亮都悄悄地溜走了,实在是太羞人了。

林念芷这边第二日就来到了永安王府,但是王府的人告诉林蕙梧,说永安王一大早就进宫面圣了,还未回来,让林念芷进府里等王爷,被林念芷婉拒了,她便坐在门口的马车里等着。

周玄墨从宫中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林念芷的马车,想要溜之大吉,但是奈何林念芷看到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过来了。

“这么冷的天,怎么穿的如此单薄?周玄墨一看到林念芷穿的少,就有些不悦了,解下了自己的披风,披到了林念芷的身上,林蕙梧露出了笑容。

林念芷的丫鬟可算是明白了林念芷为何在下马车之前,把自己的披风留在了马车上了,原来是为了这个,还真是不得不服她家小姐的神机妙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