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再这么下去就要废了

单。

林木媛平地摔了不说,还在无数耙耙上滚了一圈,最重要的是他这姿势好像脸磕到台阶上了,正捂着脸痛呼。

林木媛一惊,那张脸可不能有事啊,连忙蹲下身嘘寒问暖:“林哥哥?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

林木媛那点微醺早已经被吓醒,痛得珊牙咧嘴,脸色扭曲,问题还有一股股恶臭直往鼻孔里面钻,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

听到林木媛的声音,林木媛茫然的放下手,一张俊脸中间竟然横着一根红印,跨过鼻梁,将他脸分为上下两半,加上神色扭曲,像极了小丑。

林木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努力咬唇压住,低下头叹息。

“林哥哥,都是我不好,今天晚上几只鸡不听话,将院子整得乱七八糟的,不过天黑了看不见,就没打扫,也没想到林哥哥会摔一跤。”

林木媛摸了摸脸,“嘶”了一声赶紧放下了,一股

还不快去给我烧水?”

林木媛无奈:“有水呢,林哥哥直接去泡澡就行了。“

灯放在大门口看起来不错,实际上那地方亮了,进门之后院子里这一段反而看不见。

她就是故意的,恶心恶心林木媛,也没想他会扑街,然后摔自己一身鸡屎。

不过,效果更好了,她期待明天早上。

谁知,还没等到明天一早,林木媛洗完澡,出来被冷风一吹,反而没有了睡意,便点了灯到久违的书房。

刚推开门,一股熟悉的臭味迎面而来,差点让他把晚饭吐出来。

他刚刚才近距离感受过,林木媛整个人都懵了,空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书房,他走向科举巅峰的起点,竟然到处都是鸡屎,充满了浓烈的味道。

书桌椅子,灯罩砚台,包括偶然小憩的床榻都不例外。

甚至他摆在桌面的书籍都被湿润的鸡屎泡了,里面的字迹已经晕开。

一股气血直冲脑门,林木媛太阳穴突突,深呼吸一口气差点被那股屎味儿呛到恶心,郁气爆炸:“林木媛!!”

刚要躺下的林木媛叹了一声,又穿好衣服出来:“林哥哥?你

林木媛双眼带红,整个人气得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林木媛站得远一点,她怕林木媛忍不住动手,然后她控制不住自己将人给锤死了。

“对不起林哥哥,今天我将书房敞开凉凉风,没想到那些鸡飞进去了,我打算明天清理的,要不,今晚上你就暂时别念书了,明天打扫干净再说吧!”

郁气越积越多,林木媛觉得再不发泄就要憋死自己了。

可这门口味道太大,林木媛大踏步回到自己房间,将灯座重重的一放,冷幽幽的看着门口的林木媛。

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林木媛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这里有一千两,盼盼,你回云岚县吧!”

林木媛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木媛,张了张嘴,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她现在应该示弱,应该哭诉,可她一滴眼泪都落不下来。

这样的话是她算计来的,对于林木媛,早已经牵动不了她的思绪。

除了感叹一番他够渣之外,竟然隐隐有轻松的感觉,终于不用再应付这丫的了。

“林哥哥……“林木媛掐着手腕,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平静,万一林木媛改变主意了怎么办

这样的欲言又止更像是伤心的哽咽,仿佛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内心难过得不要不要的。

林木媛愣了愣,陡然有些心软,那股火气浇灭了一大半。

“盼盼,你明年也及笄了,是大姑娘了,该谈婚论嫁了,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咱们相互扶持到京城也算是共患难过。”

“如果如果你不想离开京城,就在这里住下吧,不过我已经有了另外的去处,在科考之前为了好好读书,估计不会再回来了。”

“这一千两,就当哥哥给你的嫁妆,若是有了意中人,哥哥给你做主。”

瞬间将两人的关系盖棺定论,林木媛松了口气,早该解决林木媛的身份问题,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谈谈。

每次,林木媛都能用他的厚颜无耻来刷新她对男人的认知,各种能单方面决定的事儿都不算事儿。

“林哥哥,就因为几只鸡,我连你的未婚妻都不是了吗?”

怕泄露过多的情绪,林木媛压着声音低低的说道,仿佛隐忍的质问。

这句经典的话终于出来。

“与那无关,其实我早就想这么说了,不过怕你伤心。”

“当初你家失火,已经无家可归才想着带你上京的,京城到底不是云岚县可比的,有很多的机会,我不希望耽搁你的未来。”

林木媛看着林木媛,轻声说道。

若是以前他还想过将来纳了林木媛也无妨,左右不过多个女人,跟多个丫鬟差不多。

可接触了林堇年之后,他发现韶华郡主的占有欲极强,不可能允许郡驸马纳妾的。

何况,跟郡主一比,林木媛未免太丑太过寡淡了,当个丫鬟反而膈应人,他可不能得罪郡主。

林木媛咬着唇,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尼玛,快忍不住了,每次看渣男的自我良好都好像被戳到了笑穴—样。

怕你伤心?是怕你没伤心死吧,不然哪个担心的

人会当面这么直白,这会儿就不怕伤心了?

简直恨不能在别人心口多插两刀。

她现在的平静也是用前世的痛苦换来的。

“林哥哥,我

林木媛抬手,阻止了林木媛的解释,对于自己给林木媛造成的影响很有几分得意,一张脸无比严肃。

“盼盼,不用多说,我明白的,是去是留你自己斟酌,如果想要留下,过段时间我给你买个院子,你安心住着,将来还可以当嫁妆。”

当然,这话只是说说而已,他已经给了林木媛一千两,又岂会还在她身上花钱?

若是林堇年发现了误以为他养外室就不好了。

林木媛一脸懵逼,明白?特么的明白了什么?

这样子看起来像是无法接受,失魂落魄。

林木媛将银票塞进林木媛手里:“盼盼,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会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你一定会看着我步步高升的是不是?”

“好了,过几天我摆一桌就当我们告别,顺便提

前过个年,以后就各过各的,你一定会幸福的。”

说着,将林木媛推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从心底划开一抹惊喜,终于摆脱这女人了。

随即又皱了皱眉,总感觉鼻尖还萦绕着那丝臭味,暗自合计着还是明天赶紧搬走吧!

林木媛:“

从头到尾她都没机会开口,好的坏的都被林木媛说完了。

前一刻还可以当哥哥,为她将来做主呢,后一刻就各过各的,巴不得全部撇清干系。

她突然有些好奇,在林木媛眼里,她到底是有多蠢呢?

前世她都能撞到南墙就回头,反手将林木媛插无数刀泄愤,这辈子还能恋爱脑,为了他这个人就将苦处全部吞了吗?

轻笑一声,林木媛回到温暖的屋子,淡定的将银子收进锦盒。

财神爷又来照顾她了,今年过年一定得好好拜拜他老人家。

渣男强行给自己找理由,毫无逻辑可言,林木媛也懒得反驳争论。

看林木媛的样子有些迫不及待,她也急着搬家,那些话听听就好,反而不是第一次了。

重新躺下床,林木媛想起一些前世的事情,睡得不是很安稳。

前世她发现林木媛和林堇年的事情,那两人已经相爱到了一定地步,几乎已经谈婚论嫁,过了明林,许多人都已经知道,反而,她才是个闯入的破坏者,从一开始就不占理。

气极之余找上门去,当着林堇年的面,林木媛出口的话更加难听,现在这样还算温和的。

有一句话林木媛说对了,她会看着步步高升的,等他爬上去了享受几天再拉下来,得到过再失去,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

林木媛刚醒了酒,又被气了一通,然后趁机摆脱了林木媛又高兴不已,情绪大起大落,根本睡不着。

想到以后会娇妻在怀,官场得意,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时不时傻笑出声。

第二日,林木媛难得没有起得太早,迷迷糊糊的醒来已经大亮,最可怕的是他感觉头昏昏沉沉,喷嚏

不断,还忍不住喉咙发痒,咳嗽不已。

刚上京生病的记忆犹如魔咒一样冲出来,在脑海中叫嚷,林木媛恐惧之心挥之不去,顾不上再跟林木媛费心思寒暄,叫上周玄墨留下几句话就急匆匆的走了,连自己的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带走。

不过,一想到书房那些东西,他也没心思收拾。

所幸到了京城后他汲汲营取,没心思没时间读书,书房只是一个摆设,几乎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暂时也想不起来。

他一走,春蓝和陈心怡最为高兴,见林木媛起床就探头看了进来,一脸小期待。

春蓝隐藏不住眼底的兴奋:“主子,我们

林木媛整理着衣袖,淡淡的问道:“他将周玄墨一起带走了?”

春蓝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是,奴婢瞧着他脸颊通红,眼睛充血,喷嚏不断,咳嗽不止,应该是着凉了。”

林木媛嘴角微勾,对林木媛泛起一丝同情。

这人在云岚县还好,因为小时候吃过苦,长大特别注重身体,无病无灾的难得生病。

自从坐了两次船,折腾了两回,林木媛的身体明显败坏。

之前为了让他跟林堇年能一见钟情,好好补了一段时间,可实际上她并没有那么好心,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林木媛不适合大补,这几个月明显爱生病得多。

在京城这种极冷的地方,着凉风寒似乎成了常事。

相比前世的同期,林木媛身子骨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现在有韶华郡主给他请太医,那些人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德行她再清楚不过,绝对不会主动提及给林—翰养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