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明都不一样,没有爹娘仔细的教导,会被人欺骗走错林也不稀奇,只要不错一辈子就是攒经验了。”
陆琦明点了点头:“还不是长大了,说起来,马白凡见不到我,终于还是去见了林堇年,果然是她。“
终于确定林堇年就是那个幕后,陆琦明内心充满复杂。
如果不是林木媛和六表哥,她可能到死都不会知道是林堇年在算计她。
平日里她们俩来往太少了,又没有太深的利益冲突,竟然能为了一时的嫉妒算计至此,她想都没敢想。
林木媛若有所思:“那也不用特意去跟马白凡撕破脸,免得拉低了阿明的身份,那种人只要你不理他,他就很焦躁了,自然会反噬给韶华郡主。”
“或许马白凡现在还以为是那日五味楼给你甩了脸,惹了你不喜呢,所以急着要解释。”
陆琦明皱眉:“以前也有过三个月没见面的时候,我有时候病起来会躺很久,不可能让他进公主府……这次也不算太久就急了吗?”
“主要公主府变了,他听不到你的消息,也拿捏不到你的现状,自然有些慌”林木媛眯着眼:“如果没猜错,马白凡去见了韶华郡主,你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陆琦明愣了愣,随即有些恶心:“林堇年那个女人到底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还这么恶心的制造我跟马白凡见面么?”
“因为你能轻易得到她得不到的啊,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你瞅瞅后宫那些娘娘就知道了。”林木媛觉得不稀奇。
如果没有陆琦明,韶华郡主就能得到皇帝更多的关注和宠爱。
甚至可能有一种对溪华郡主的寄托转嫁到她身上,都是明晃晃的好处,并非陆琦明认为的没有利益关系。
想到后宫那些女人的手段,陆琦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出宫这么多年没接触里面的事情了,可当年太后还在时将她带进宫里教养,可没少看见隐私龌龊的事。
虽然有太后,可架不住那些人越发现太后护着越想利用她,根本杜绝不了。
后来出宫过日子,就不想懂那些东西了,只愿自
林木媛意味深长的笑了声:“这种事,想办法就可以了,那个人又不是什么无懈可击的,为什么不能还手?”
陆琦明顿时来了兴趣,一脸好奇的问道:“你要出手了么?”
林堇年看上了林木媛,自然跟林木媛也有仇,不过林木媛一直说不急,陆琦明只能自己想办法,可没想出来。
林木媛挑眉:“收点利息挺好的,听说林堇年跟林木媛吵架了,她认出了林木媛,觉得林木媛骗了她。”
陆琦明点了点头:“有一段时间了,年前有很多的宴席,偶尔看见她就跟带刺的刺猬一样,对谁都不假辞色,跟以前的行径大不同,谁都看得出她心情不好。“
说到这,陆琦明还想幸灾乐祸一番。
林堇年给她安排了一个渣男,用了三年的时间都只是成了寄托,而没有让她真情实意的喜欢上,没想到她自己却爱上了一个渣男。
天理昭昭,因果报应啊!
林木媛摸了摸下巴,端起茶品了品,不是很满意的皱了皱眉。
重生回来已经好久没碰了,茶艺都生疏了不少,可惜了这好茶,竟然没有将本身的醇香都泡出来。
皇帝赐给溪华郡主的都是极品好茶,前世在后宫即便做了贤妃,分到她手上都是有数的。
“这样可不行,感情再深,隔的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如果林堇年真的移情别恋,我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所以……得帮他们赶紧和好,最好趁着过年之前。”
前世到她知道已经是来年八月,经过这么长时间,林堇年和林木媛的感情已经达到了某种层次,牢不可破。
而且,前世的林木媛几乎没有黑历史,自然不需要在林堇年面前隐藏,完全没有这次的争吵。
陆琦明愣了愣,嗤之以鼻:“你这是整她还是帮
她?”
“帮她,又是整她!”林木媛毫不掩饰:“堂堂韶华郡主,嫁给林木媛那样的人难道还不够惨吗?”
陆琦明皱眉:“不够,至少他们俩也是真心相爱的,除了林木媛的身份差一点,哪里惨了?只要林木媛考上进士就能平步青云。”
林木媛轻笑出声:“那就让他们彼此伤害,又不得不在一起就行了,我说的和好,不代表帮他们解决心中的芥蒂,简单粗暴一点,芥蒂让它越结越大。”
陆琦明眨了眨眼,一脸懵逼:“简单粗暴一点?又怎么让他们不得不在一起?”
林木媛冲陆琦明勾了勾手,耳语了一番。
陆琦明满脸震惊,呆愣愣的:“这样可行?”
林木媛勾着笑:“试试又没有损失。”
陆琦明扬起一抹不怀好意,摩拳擦掌:“林堇年,你给我等着
林木媛继续品茶,对于林堇年和林木媛的结果早就计划好了,她当然不可能让两个人真心相爱,白头到老。
上京时无心算有心,让林堇年和林木媛完美的第一次见面掺了沙子。
如今,纯纯的爱恋之初又暴露了真相,再加把劲让两人强行“复合”,裂缝会一直存在,将来一旦有事,裂缝就会越扯越大,她倒要看看,两人的感情是不是真的那么矢志不渝。
一想到前世林木媛死之前对她嘲笑,对林堇年表忠心,林木媛就迫不及待想看两人的下场,她从来不烂好心。
换了一种方式相遇,提前揭开某种真相,还会不会是同一种结果?
原本这次行动她是想借助莫雯茹的手,做一次交易来办到,没想到会认识溪华郡主,并且她跟林堇年还有这么深的仇,自然而然被陆琦珥接手。
很多场合,林堇年和莫雯茹都接触不到,陆琦明却能不露破绽。
于是乎,小年夜这天,林堇年很神奇的在端王府中药了,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回到自己院子,在最冷的天气泡了冷水澡。
然并卵,林堇年只觉冷水都挡不住她心中的火气,眼睛充血:“寒月?”
黑色劲装的暗卫无声无息的出现,低着头跪在地上,不敢去看主子洗澡。
林堇年咬牙切齿:“我中了什么药?”
寒月头低得更厉害,沉声说道:“江湖上下三滥的媚药,一定要阴阳调和,凭自己是熬不过去的,时间一长,主子会失去理智。”
喉头一甜,林堇年想吐血,硬生生咽了下去,拳头青筋暴露:“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否则,定然让这人不得好死!”
权衡了利弊,林堇年颓然:“你去将林木媛带来…w
没办法,如果非得要一个男人来做解药,目前能想到的就是林木媛。
毕竟是她还爱着的男人,虽然生着气,可到底还没想过要一刀两断。
非常时期自然非常处理。
寒月迟疑:“主子,既然有人给你下这样的药,怕是还有后手,如果主子的院子多了一个男人,被人当场看见,后果
林堇年脸颊通红,呼吸急促,死死拉住勉强还在的理智,费力的思考一番才下定决心。
“你将我送过去院子里让银杏和金梅处理好。”
得到吩咐,寒月木着脸抽出一张被子将林堇年裹在里面,飞身奔向了雪夜。
半林上,林堇年已经没有了思考,只感觉热得要自燃了,不停的在被子里扭来扭曲。
寒月不为所动,死死的抱着被子卷,脚下的功夫更快了一分。
二进院子,虽然是小年夜,林木媛却感觉到一丝冷清,万万没想到今年会一个人过年,这种寂寞冷让他心里发慌。
出神之际会想起怎么跟林堇年解释,脑海中偶然还会划过林木媛的身影,不知不觉中,林木媛竟然喝醉了。
醉醺醺的林木媛并没有发现扶他回房的人还是一个丫鬟,周玄墨看见了这一幕,眼珠子转了转却没有理
那丫鬟见状松了口气,心里美得很,这个机会太好了,她不抓住就对不起她的野心。
从一开始在这院子伺候她就看上了林木媛,只不过碍于林堇年的身份不敢乱来。
而且,清醒时的林木媛很理智,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会做对不起华芷的事情,要想往上爬,做主子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只能找机会。
丫鬟清韵并非王府的人,而是林堇年在外面买的,对这位郡主没有太多的敬畏,她只想往上爬,不做伺候人的奴婢就成了。
至于其他的,她还来不及思考。
趁着林木媛醉了,却没有醉死,清韵倒了一杯茶,从腰间掏出一包药,用指甲勾了一丝溶解,然后给林木媛灌了下去。
林木媛本就喉咙干涉,喝得一滴不剩,几个呼吸后感觉热得很,翻来覆去心生焦虑。
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抓什么来着。
清韵偶尔被波及,痒得咯咯笑着倒了下去,眼中盛满了得意,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在朝她招手。
等她成了主子,脱了奴籍,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等寒月带着林堇年过来,黄花菜都凉了,一脚踹开门,心生诧异,动作一顿,眼神一闪,竟然当不知道。
思索片刻,寒月还是将神志不清的林堇年留了下来。
静默半晌,寒月转身离开,顺手将丫鬟清韵拉了一把,仍由她就那么躺在冰冷的地上。
虽然屋里有炭盆烧着,可瞧着就可怜,等明天醒过来还不知道会怎样
关好门,寒月面无表情的站在屋檐下,眼睛里闪
出一抹讽刺。
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林木媛竟然在这个时候被一个丫鬟算计成功了,好笑不好笑?
虽然已经很晚了,可林木媛的院子很热闹,主子和下人们还设了一些小游戏,林木媛出了彩头,众人玩得热火朝天。
热闹的过程中,林木媛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愣了愣,突然笑了:“看来老天并不看重林木媛的
根本就不帮他。
这种时候反而踩了他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