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侧妃不是四仙子,当年她的美丽却凌驾在四仙子之上。
青夫人当年可是名满京城的清信花魁,只因为莫雯茹多看了一眼,燕王就巴巴送来永安王府巩固兄弟感情了。
“什么好感?怎么可能,本王那是因为师姑才对
她有所照料。”莫雯茹为自己辩证。
岳白云:“可你欣赏她。”
“不可能,只是觉得她跟其他人有些不同。”
岳白云木然:“那你讨厌她。”
“不可能,只是…
莫雯茹哑然,他第一次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岳白云叹了一声:“她若真是师姑的女儿,我更加觉得不合适,给你做妾,还要辛辛苦苦的给你平衡后院,我怕师姑知道了会从下面爬起来找你算账。”
莫雯茹心里不舒服,斜眼:“那是你先提的,现在我有那意思,你又告诉我不太合适。”
岳白云嘴角抽了抽:“那之前你也没告诉属下,林姑娘就是师姑的亲女儿啊!这事儿……还是从长计议吧,而且,总得多考虑考虑林姑娘的意愿。”
林木媛被陆琦明拉着离开五味楼,临出门回头时刚好看到了马白凡一脸的焦躁和怨毒,这渣男果然在这里。
不过,今天见到的楚念柔还是刷新了她的三观,
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前世,嫁给宏王的楚念柔完全不是这样的,虽然名字带柔,可性格一直清冷端着,仿若高高在上的神女,哪有委屈撒娇求安抚的软弱?
或许跟宏王私底下相处是有的,可外人从来看不见。
原来楚念柔面对心爱的男人时,软得跟绕指柔似的,差点让她以为认错了人。
这么看来,楚念柔比她更懂男人,至少她就知道宏王喜欢她端着,所以面对宏王和面对永安王时完全不—样。
真是厉害啊!
“我就上个茅厕,没想到真的遇见马白凡了。”陆琦明气呼呼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看马白凡哪儿都恶心,多相处一息都怕自己会吐出来。
“刚才出门我看见了,看他的情绪好像不太对,这些日子你出门不要一个人,都小心一些。”林木媛有些担心。
按照她本来的脾气,发现马白凡神情中带着疯狂,精神状态不对就会下杀手了,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可陆琦明这么生气都没有起过杀心,林木媛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带坏小朋友了。
而且,马白凡是林堇年的人,随随便便杀了等于送上门的把柄,容易遭遇反噬。
想要无声无息掘死马白凡还不沾身得好好斟酌,林木媛就没现在提。
享受了三年的好处,突然之间全没了,由奢入俭难,她真不奇怪马白凡会直接黑化,从此铤而走险。
“我会的,你放心,我带着暗卫。”陆琦明心有余悸。
刚才被马白凡突然扯到一边,对上他充血的眼睛,疯狂扭曲的神色,多少有些害怕。
幸好楚念柔来了,没让马白凡有说话的机会。
“楚念柔来得刚好,他什么都还来不及说。”陆琦明拍了拍胸口。
“那算了,下次别给他机会。”
林木媛眯了眯眼没再提,有些事情不要一直提反
而能更好的遗忘,她看到了陆琦明眼底的惊惧。
逛街转移了注意力,陆琦明很快就全心全意玩起来。
傍晚时分,两人提着花灯到了河边,两岸的人已经多不胜数,比肩接踵特别挤。
一边护着手中的河灯,一边护着陆琦明,林木媛觉得有点忙。
皱了皱眉,林木媛有点后悔,不应该这个时间点过来的,太容易出事了。
犹自记得后来宏王登基,有一年上元节因为放河灯还发生了大型的踩踏事件。
百姓死伤无数,多少家庭因此破碎,让宏王努力了好几年才重新挽回损失的威望。
感觉人群越来越大力,林木媛有些担心事故会提前爆发。
陆琦明自然没有这种意识,只管奋力往河边挤:“盼盼,快过来…
林木媛眉头一跳,伸手拉住陆琦明:“阿明,不要乱跑,太多人了。”
殊不知,旁边茶楼的窗口有人看了过来,银杏第一时间发现了陆琦刃,邀功的说道:“主子,你看,那是溪华郡主。”
林堇年挑眉看去,愣了愣嘴角微勾:“溪华小贱人不怕死了吗?居然跑出来跟这群贱民挤来挤去,也不怕堕了她的身份。”
公主府没清人之前,她对陆琦明的行动想法了若指掌。
现在不行了,气得林堇年很想将那群坏事的奴才拉出来鞭尸。
以陆琦明的脾气都受不了反抗清人了,那群奴才到底作得多狠?谁才是主子没点数吗?
他们这么作死了,坏了她多少好事。
就连安排马白凡跟陆琦明见面都不是很顺利。
看着人群中东倒西歪的陆琦明,脸上还带着让她讨厌的高兴和幸福,林堇年眼神一闪,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寒月?”
话音刚落,林堇年身边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个人,
可惜自己没有亲眼看到林木媛的下场,否则一定好好踩两脚。
谁知,林木媛不仅好好的出现在她面前,还攀上了溪华郡主。
不是奴婢,明显是朋友的方式,银杏内心深处的嫉恨再也掩饰不住。
区区贱人,怎能有这样的好运?
不仅穿金戴银了,还挂上了绫罗绸缎,只可惜那张平淡无奇的脸撑不住这种富有,只不过是傍上了大腿跟对了人。
“啪”,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瞬间惊回了银杏的嫉妒之魂,抬头一看,心里忍不住乐了。
因为自家主子看这位更加不顺眼,她有的是机会欣赏林木媛的落魄。
林堇年脸色微微扭曲,眼睛带着戾气,
“她怎么会跟溪华在一起?呵呵,她竟然跟溪华有这么好的关系,真是好本事啊!”
以前看林木媛就不是很喜欢,但是也不放在眼里,这样的人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一大把,完全构
不成威胁。
而且,林木媛最让她讨厌的一点就是拿着她的东西还找理由不知道物归原主。
没错,林堇年一直认为那只稚猟镇纸是属于她的,林木媛未免太不憧事了。
后来认识了林木媛,她都忘了编猟镇纸的事情,如今看见林木媛才想起,新仇旧恨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竟然是翰哥的青梅竹马?
虽然两个人都不承认是什么未婚夫妻,可之前不就是那种意思?
一想到林木媛曾经在她面前表露出来的心里,林堇年好似吃着苍蝇一般难受。
自从认出翰哥就是林木媛口中的林哥哥,林堇年泛起的醋意差点将身边人淹死,第一时间派人去找林木媛,已经人去楼空。
还以为这人识相已经离开了京城,那就暂时放她一马,万万没想到她不仅没走,还攀上了她的对家。
呵呵,原来早就注定是敌人了啊!
“冷星,你去帮帮寒月,有些祸害还是不要留着比较好。”
林堇年声音中淬着冰,美目透着残忍和杀意。
闻言,包厢内仿佛吹过一抹异样的风随即归为平静。
见状,银杏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她等着看那贱人的下场。
不等出结果,包厢门被打开,林木媛一脸温柔的走了进来:“芷攸,下面人太多了,出去不太方便,不如晚上就在茶楼用饭吧!”
林堇年回神,不动声色的将窗户关上,回头对上林木媛露出一抹浅笑。
“有点冷,而且外面太吵了,我头疼。”
林木媛顾不上疑惑林堇年奇怪的动作,连忙上前:“怎样?是不是逛街逛得太久受了凉?要不要宣大夫?”
…
林堇年很享受这种呵护,能感觉到林木媛的全心全意。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有点累才觉得不适,休息一番就好了。”
“对了,你刚才说晚上要在这里吃?茶楼除了小吃好像不经营其他吃食吧!”
林木媛随意的扫了一眼窗户,注视着林堇年的眼睛,让自己显得更加虔诚。
“那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花点银子让店小二跑一趟而已,我们借他们的地方吃顿饭,他借我们赚赏钱,芷攸想吃什么?”
他很享受这种不缺银子,随意指使别人的日子。
经常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还能让林堇年觉得新鲜。
曾经的他,做梦都不敢想。
“嗯
林堇年拧眉沉思,精致的五官带出一丝娇俏,让林木媛心口一跳,心猿意马。
真不愧是京城四仙子之一,抛开家世的加成,林堇年也确实长得美,有独特的风情。
两人在包厢里卿卿我我,商量着晚上吃什么,外面却因为林堇年一个命令掀起了混乱。
陆琦明从来没到过这样热闹的场合,整个人处于亢奋中,虽然暂时被林木媛拉住,可心情已经澎湃。
林木媛松了口气,刚准备把陆琦明拉过来,异变突起。
人群陡然一挤,手一松,陆琦明被迫裹在人群中推攘。
“阿明?”林木媛一惊,只能透过缝隙勉强看到陆琦明。
陆琦明没反应过来,手中一轻,寄托着她愿望的花灯已经脱落,随着人群被挤变形,又掉在地上被人踩来踩去。
心口一疼,陆琦璃慌乱:“我的灯,我的花灯”
原本还能正常行走的人群莫名其妙多了一倍,特别是陆琦明附近,竟然挤成一团。
所有人抱怨的叫嚷着,根本没人会在意陆琦明的
惊呼。
同一时间遭殃的花灯可不只她一个。
拥挤着的人身不由己,引出一连串的埋怨和谩
oo马。
“突然挤什么挤?别挤了
“哎呀,挤什么挤?”
娇媚的声音突然粗里粗气的:“谁,刚才是谁摸老娘屁股?”
这话让整个人群一滞,条件反射想远离,人群推攘得更厉害了,很快出现了混乱。
哭声,叫声,骂声,呼唤声等等瞬间爆出来,让人焦虑又心慌。
林木媛瞧着这一幕非常焦急,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陆琦明被挤到了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