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常年在大伯家吃素,哪里吃过这么多油水,怕肚子不适应拉肚子了。

“奶,我扶您去茅厕,这事都怪我,也太不专业了!”

蔡小允一骨碌爬起来穿好衣服,帮奶奶也套好厚袄子,准备去茅厕。

这时,赵秀花起身拉出一个痰盂来,递给她。

好吧,这一刻她瞬间想念自己家的马桶了。

只要有钱,那改造马桶的事也会实现哒。

趁着她奶在另个房间如厕,她凑到她妈的跟前嘀咕道:“妈,我又想到一好生意,咱们卖些肉酱怎么样?以后啊,拌面,伴米饭,就馒头啥的都可以。”

赵秀花瞬间狂躁了,她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咬牙问道:“你们学医的都这样吗?百无禁忌的,你觉得此时此景,你和我讲做肉酱的生意合适吗?”

“娘亲,这不是受到了启发吗?今儿牛川告诉我的,他吃我们家红烧肉拼下三大碗面条!”

幸好月色不算太亮,蔡小允才没看清她娘亲翻的大白眼。

经过昨夜的折腾,俩个大人都还睡着,蔡小允便轻手轻脚的起身运动了。

她长个儿呢,最近这吃得不少,运动也足量,可是体重和身高一点儿没变化,她心里着急啊。

“小允,干啥去?怎么起这么早?”一出门便见到牛婶一瘸一拐地开门呢。

“锻炼身体!”

只听牛婶一脸不解地嘀咕:啥玩意,断裂身体?

蔡小允瞬间头有点大,也没接话,见牛婶好像是扭脚了,她戏法一般拿出一瓶滇南白药。

“婶婶,你脚受伤我帮您喷点药吧。”

她扶着牛婶在一旁坐下,一看那脚踝是有些肿胀,她滋滋几下喷上了药。

牛婶动了动脚踝,觉得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小允,真神了?你哪里的神药啊?”

“婶婶,这是我去镇上一个老爷爷给我的,他给我的药。”

牛婶越发觉得小允这孩子走哪儿哪儿喜欢,又这般聪明孝顺,看这孩子活蹦乱跳的,不如挑个机会还是把她和她家牛川凑成娃娃亲。

继续跑步的她自然不知牛婶的心思,只是听牛婶大声嘱咐:“小允,别去河边哈!”

这话让她一下子想起那日他家墙头的人,便是淹死的那人:杨老二。

她心里瞬间有些膈应,绕开河边跑了一圈便回来吃早饭,准备和她娘亲去镇上了。

临走前,她娘亲却把她拉住了,留她在家照看她奶奶,她便也答应了。

她奶眼睛据说是哭瞎的,蔡小允好奇地在她奶面前细细打量着,突然开口道:“奶,我觉得你这眼睛能治好!”

蔡老太一听,干枯的脸上浮现一抹慈爱:“奶奶的眼睛能治好也不治了,花那些钱干啥,还不如留给小允买营养吃!”

“我现在不缺营养!”她说话间便站到屋子前面每日标记她个子的位置比划了下,没想到一下竟高了一小截。

她兴奋地拥住面前的蔡老太,吧唧亲了一口:“奶,我长高了,我终于长高了!”

来到这里这么多天,她心里一直暗暗焦虑着身高,长高一点点她心里高兴坏了。

“奶,你眼睛不花钱,就是需要滴些眼药水,再敷一敷眼睛,等着哈。”

她冲进屋里,其实悄悄钻进了空间,拿了润眼液出来。

奶奶的情况极有可能是因为情绪波动大,泪液阻塞泪腺造成眼压增高,这样只有缓缓降下眼压才好治疗。

她轻声哄着奶奶滴了眼药水,又用药材做了药包准备敷在蔡老太的眼睛上。

谁知药包刚做好,院子门口的大门便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