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气度不凡气宇轩昂的明苏觉少年的大哥,可能就是她那个从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她的眸子深了深,忽然娇声拉了拉程倩倩的手臂,喊了一声:“妈妈,这位大哥哥是谁啊?”
程倩倩立刻斥她一声:“别乱喊,什么大哥哥,按辈分,你得叫他小叔。”
程英美心思电转,脸上绽放一抹阳光的笑容,欢快得好似一只未经世事的小鸟。
“小叔,原来你是小叔啊!”
明苏觉冷眸深幽,忽然笑了笑。
“别乱喊,我大哥没有一个姓程的女儿。”
程英美顿时呆住,面皮发红。
程倩倩更是想钻进地缝里。
母女两个站在明苏觉面前,就像两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一般,丢脸至极。
旁边有人听到前因后果,看向程家母女俩的视线鄙夷又嫌恶。
原来是给人当情人被正室赶出来的,真是不知羞耻。
明苏觉礼貌又疏离地道了一声“我还有事,再会”便转身离开。
徒留程家母女俩更加尴尬地站在原地。
周围村民撇撇嘴,走出几步远远离这母女俩,好像她们是病菌一样。
程英美心中暗恨。
恨明苏觉,不给她们母女俩脸面,恨村民,就差没说出来“你们母女俩真不要脸”的神色和下意识躲避的小动作,恨边婵,如果不是边婵,这些人就不会从大老远的京都城过来他们这个小农村,同样也恨程母,为什么要给别人做小三!
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被这些人搞得糟糕透顶。
她恨在场的所有人!
终有一天,她要让这些人看着,看她程英美是如何风光无限,如何把他们踩在脚下!
墨家父母来吊唁,自然也与时洲一家见了面。
墨母看到陈令仪后,不着痕迹地观察一番,心中暗暗满意。金庸jyebk
她也觉得,能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把他们的儿子教育地这么好,陈令仪定然不是一个跟村里妇女不一样的母亲。陈令仪刚见到墨家父母时,心中有些忐忑还有些紧张,她害怕这些人过来是来把时洲带走的,但相处之后才发现,其实墨母很理智,性格也很温和,她说的“其实我们都是受害者罢了,洲洲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吧,我不会强求她”,让陈令仪大受震动。
当即泪水就涌了上来。
没有人知道这么多年她一个女人养两个孩子有多么艰难。
如今跟墨母聊天,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竟通通涌了上来,恨不得大哭一顿才好。
而墨母显然很明白她的感受,好言好语地安慰她。
两个母亲聊了很久,再出来,两人已经成了好姐妹。
这无疑是时洲最乐意见到的事情了。
边奶奶的葬礼办完,墨家父母等人便回了京都,临走时给时洲留下一大笔钱。
陈令仪说“不要”时,墨母拉着她的手说这是她这个亲生母亲补给时洲这么多年来的零花钱和压岁钱,不是给陈令仪的。
陈令仪这才收下。
她想的是,这么多钱,她给时洲攒着以后娶媳妇儿用。
自从知道时洲是墨刑崖的亲弟弟后,徐天南再没为难过李天和时洲。
对于边婵在赌场狠敲了他一笔的事也大方地表示不计较。
后来印子毓还来市找过时洲一次,跟他说了很多话,临走时还热情地邀请时洲高考完了去京都城他新开的桌球吧打桌球。
时洲欣然应允。
这一年的寒假,边婵给家里人说了一声便带着时洲离开了市。
也是在同一年,京都明家来了人,把明家母女接去了京都城,程英美的学籍也给迁到了京都。
薛励知道后,也转回了京都。
边婵带着时洲走了许多地方,两人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很是自在。
而也是在这段闲适的日子里,时洲渐渐越来越明白自己对边婵的感觉。
不过他就算明白了,也一直是隐而不发。
三年后。
边婵和时洲双双考入京大。
边二哥也在京大读到了大三。
同年,程英美和薛励也进入了京大。
从机场出来,时洲一眼便看到一排豪车停在接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