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梅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从来不骗人的,看来是真的发财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戴官仁听张梅说妈已经把房子给卖了,也就不知道她们两个住在什么地方。张梅上了车,把她带到了一家花店前下了车。戴官仁有点狐疑的道;你带我来这里干嘛,你们该不会住在这个花店里吧?

张梅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妈妈以前在这家花店打工,这个老板对我妈妈很好的,听说我妈妈卖了房子没有地方住,就要我们住在花店底下的地下室,不受我们的钱的。她一边说一边带着戴官仁来到了她跟她母亲是住的地下室。

戴官仁跟着张梅来到了地下室,眼前是一间才十来个平米左右的小房间,大概这个小房间是用来照顾那些鲜花的人住的,很是简陋,房间里就一张床,一个液化气灶,那些锅碗瓢盆等餐具就摆在窗台上。看到眼前的情景,戴官仁深切的感受到张梅母女身上所背负的沉重的生活压力,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父亲给造成的,他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把张梅母女照顾好。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美女,一见秦胜走了进来就说道;“小戴,你是不是为欠我家的钱而来的?这个没有关系,我们现在还顶得住,你家就你一个人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戴官仁的眼睛有点湿润了,多好的女人,但命运却这样的跟她过不去,让她患上了绝症,而且还过了十多年守活寡的生活,可以说没有过一天舒服的日子。他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道;“阿姨,我现在有钱了,我想接你去医院治疗,现在跟我走好不好?”

美女叫孙玉兰,听了戴官仁的话后叹了一口气道;你也不容易,才十多岁就有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向你讨债,要是那些不讲信用的人早就开溜了。你要是有点钱就照老规矩,给小梅五百元,剩下的你留着自己用,我这病不要紧的,拖几天就好了,以前也是吃几片药就好了的,就不麻烦你了,

戴官仁眼睛都红了,声音也有点低沉了;“我知道你是怕去医院花钱,也知道你已经没有积蓄了,但有病还得治,不然的话小病也会拖出大病的,你就不要担心钱的事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小梅也趁热打铁的道;“官仁哥哥说得对,你这样拖下去是不行的,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说完就把她母亲扶了起来。

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一生没有病痛,就是有病也希望自己早一点好起来,美女也想早一点把病治好,有个好的身体才能做事,因此,听了戴官仁的话也就没有反对了,当下就想自己下床,但她的病很重,又没有吃什么营养,就连站起来都很费力。戴官仁见了就背上他走出了地下室。

戴官仁来到了车前把孙玉兰放了下来,小梅帮着戴官仁扶着母亲上了车,然后就把车开到了省城第一人民医院。进了医院以后戴官仁就要孙玉兰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检查完以后一个下午也就过去了,戴官仁买来了饭菜,吃完了以后就让孙玉兰在那里挂点滴,自己则跟张梅来到了那个主治医师的办公室。

那个医生一见戴官仁跟小梅就苦笑了一声道;“病人已经接近晚期了,癌细胞已经开始扩散,加上营养不良,身体已经很虚弱,想要治好是不可能了,她如果想吃什么就尽量的满足她,不要在医院白扔钱了。”

戴官仁没有理会医生的话,而是坐在了他的对面道;“如果你们用最好的药,有几成治好的把握?”

医生一边看着病历一边说道;“不要说几成把握,就是一成的把握也没有,这个病是很少有人治好的,就是在国外也是没有把握的。如果是前期还要好一点,现在癌细胞都快要扩散了,一动手术只会加速病情的变化,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好吃的尽量让她多吃一点,就不要在医院扔钱了,我是见病人跟这个小姑娘穿的衣服很差,家里肯定有没有多余的钱,这才劝你们放弃治疗的,如果是有钱人我是不会多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