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戴官仁发出由衷的赞叹,他被眼前的一幕看得有点心动了,谢萌那yin荡的浪态是那么的动人心魄,而那娇嫩的乳.房挺立在温热的空气中是那么的令人心动。他还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谢萌这个小有着这样大的欲.望。
戴官仁握着谢萌那饱满的乳.球用力的揉.搓着,如饥似渴地吸.吮着因刺激而挺立的乳.珠,从他的嘴里发出了因用力吸.吮而发出“滋”“滋”的响声。
几方面的刺激促使谢萌更性奋了,她的全身开始扭动,嘴里软弱无力的道:“我已经受不住了,没有力气玩了,你去跟姐姐玩一会好不好?你看她的小溪都流水了。”面对三路的夹击,她此时只能挣扎、娇喘着。她那娇艳的桃腮羞红如火,美丽的娇.躯被那阵阵的酸痒感袭击得酸软无力,整个人都无力地软瘫下来,她把头靠在戴官仁的肩膀上,性.感的红唇在他耳边娇喘着,全身都泛上了一层红晕。
戴官仁看了谢婷一眼,见她的小溪还真的春潮泛滥了,当下就把谢萌放在沙发上躺着,然后让谢婷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小溪。谢婷的小溪一被戴官仁的宝贝填满就满足的吁了一口气,接着就向后面顶了起来。戴官仁一见她那样就在她的小屁屁上怕了一掌笑着道:“你还真是一个小yin妇,你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就不怕你母亲笑话你?”
谢婷被他拍得娇吟了一声,她的小屁屁不但没有停,反而顶得更快了,她一边顶着一边着道:“她还敢笑话我吗?她都给你干成一个.妇了,再说她刚才得比我还要厉害,她做母亲的尚且如此,也就不会来笑话我了。再一个就是她笑话我也不要紧,如果我为了怕她笑话就忍着的话,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戴官仁笑着道:“你说你母亲是.妇,这也太过了一点了吧?不过你后面你说的那句话很不错,自己喜欢就做,不要在意别人的感受,那我就先把你喂饱吧.”!说着就一下一下的运动了起来。谢婷根本搞不清自己究竟来了多少次高.潮,异或是那高.潮根本就没有中断过,只觉得自己孱弱的两.腿间被男人玩得化为了一汪欢乐的水,让男人一会温柔一会粗鲁、一会儿浅一会儿深地搅动着,在自己的小溪里激起了一**涟漪和欢乐的浪花,溅得她和戴官仁的腿都粘湿湿、滑溜溜的。她在他那强烈的进攻中被融化了,她配合着戴官仁把自己摆成各种羞人的姿势,肌.肤因渗出汗水而透出令人心醉的光泽。包厢里回荡着她又欢喜又委屈、似埋怨又似媚惑的娇喊,句句是满足,声声是甜美,把女人在高.潮中体验到的、无法用言辞表达的感受抛洒到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她那泄得一塌糊涂的身心像一根败絮,被那狂风吹上了天空,然后再激荡的从高处慢慢的飘落下来。
谢婷是第一次做.爱,也是第一次体会到的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她就像一个没有在海里游泳过的人,一朝被带到了深海并潜入海底,领略到了那诡异的漆黑中透出来的让人惊心动魄的奇丽场景,她在这这美丽的景色中迷醉了,沉沦了。
谢婷觉得自己就如处在风暴中心的小船,被那任意的扫荡着,她奋力的和风暴搏斗着,只不过她的力量太渺小了,她已经被体内翻滚着的欢乐刺激得分不清青红皂白了。她已陷入神智不清的状态,不知过了多久,那奇特的欢快之浪似乎一下掏空了她心灵所有支撑的基石,她觉得自己象突然被无依无托的抛到了九天云空之中,那一阵阵强大得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快乐之潮,像突然决堤的湖水将她一下完全淹没,她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既不知自己是死也不知是活,或者说是一种又死又活的状态之中,她的肢体的感觉尽皆失去,小溪里的液体象潮水一样的涌了出来。她任由自己处于这种死生不知的欢昏状态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越来越厚密地从她心灵中喷涌而出,迅即扩展到她全身的每寸肌.肤、每根汗毛的尖顶;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在云霄里曼妙欢舞的仙女,不断地在飘转上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