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燨微微颔首:「这样的话,那我明白了。」
皇帝没出面,只有写跳梁小丑在外面蹦跶。
看似闹得满城风雨,实际上雷声大,雨点小。
虽说将锦衣卫的要员与两位尚书大人都牵扯进去了,但这只是下狱,又不是砍了。
若只是这样,那他大概是明白了。
朱高燨安稳的坐在了躺椅上,不知在思忖什么。
……
鸡鸣寺里的朱棣表示内心毫无动摇,甚至有点想笑。
「下乘的手段,汉王还是让我失望了啊。」朱棣摇了摇头,「若只是这么简单,又怎么能让太子和祁王元气大伤?」
朱棣从来就没指望过汉王能斗倒太子与祁王,汉王还没那个能耐。
姚广孝乐了:「真是父慈子孝啊。」
这算什么父子?
天天的勾心斗角,盼着对方早点死,亲兄弟死一个剩下那两个直接高兴的去吃席,恨不得放烟花爆竹庆祝。
「皇上……」姚广孝刚欲开口,却发现朱棣轻闭双目,仿佛在打鼾。
老和尚还以为朱棣睡着了,便不再开口,继续盘坐诵经。
朱棣没有睡着,他只是在继续推演国运。
从太祖高皇帝朱元章开创伟业,到正德皇帝被刺杀,十一朝十帝,朱棣隐约觉得,到了这第十二朝,会有些转变。
只是不知是起死回生,还是继续衰弱。
他不再多想,继续定下心来模拟。
朱棣心中有些惊喜,真不容易啊!
在模拟大明历代皇帝至今,在老四病逝之后,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祁王府出场!
时隔近百年啊!
祁王府就仿佛从历史的长河中澹出,在初代祁王朱高燨死后便一直沉寂。
而朱棣这一次,也终于了解了百年后的祁王府是什么情况。
西南那地方,多山多水多林,地势险恶,易守难攻,仿佛与世隔绝。而祁王府扎根于西南,控制着十万西南军,指不定已经发育成了什么恐怖的程度,连朝廷都不知道,祁王府是否具有抗衡朝廷对实力。
关键是朝廷还不敢去试探,一旦把祁王府逼急了造反,朝廷真的有实力去把祁王府压下去吗?
连着数个朝代的衰弱,里忧外患,很难发动大规模的真正,真正的烂到了骨头里,犹如一天腐朽的巨兽,看似遮天蔽日,实则内脏已经腐烂。
更何况,大明的敌人一直都是在北方,草原人贼心不死,大明没有精力去和西南的祁王府分兵作战。祁王府在西南挺好的,最起码名义上西南之地归属于大明,大家都姓朱,何必闹得刀戈相见呢?
有祁王府坐镇西南,大明的南方也不会有匪患叛乱,岂不美哉?
最起码,朱棣是挺满意的。
虽然如此一来,皇权很难落实到西南之地,可若是没有祁王府,西南是否愿意归属于大明都是个问题,这么简单的换算问题,还用想吗?
诚然,西南还有黔国公沐氏坐镇,可单凭沐氏一己之力,能压得住辽阔的西南疆域?
黔国公终究是异姓,而祁王是自家人,哪个更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