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怕他有多大的生存机会才会派出这般大的阵容来,赵西泽不敢想象。
“看清楚哟,赵总兵。这些可都是来取你命的人呢。本官这会儿便同你报仇。”魏宏此话说的那叫一个杀人诛心,他知晓赵西泽这会儿定然悲愤的不行,可他仍旧不愿放过他。只因这些日子赵西泽让他吃够了苦头。而且更是险些让他在李英杰面前丢了大脸。
这可容不得他再好好与赵西泽相处了。难得有这般的呛声机会,魏宏当然舍不得放过了。
被魏宏这话怼的没了脾气的赵西泽,这会儿压根就没听进去任何的话。他已是萌生了死志,现下唯一舍不得的便是那孤苦的赵婉儿。
念及赵婉儿,赵西泽又是暗自庆幸得亏之前同意将赵婉儿嫁给了杜府,不然只怕他这一遭难,赵婉儿也得落个凄凉下场。
想来这杜府书香门第该不会做出有辱圣贤的事来。赵西泽如是庆幸到。
魏宏见赵西泽竟是不搭理自己,猜想他心中该是伤心至极才是,于是也不再理会于他,全神贯注到了面前的战场当中。
另一边。
四毛他们已是有些被逼到绝境了,这会儿他们虽还都站立在当场,可眼尖的都瞧得出他们则是强弩之末,没多少蹦跶的力气了。
“怎么办?”四毛内心同样充满着绝望,他知晓哪怕这会儿自己冲出去大声言语自己是内应,这杀红眼的御林卫也不会听他诚言。定全当他是放屁,为谋生路在胡言。
而那些被逼到绝境的“同伴”,只怕也会第一个拿自己开刀。毕竟他才是让众人陷入最终绝境的当事人。
倒春寒的天气这会儿正是冽的厉害。可却没有一人觉得自己有一丝寒意,方才的拼杀众人皆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这还在当场站着的那都是狠狠的喘着粗气。全神贯注这眼前的敌人,那里还有一丝的寒意呢。
此刻,四毛知晓不能再装聋作哑了。只见他小心上前在领头者耳畔轻语到:“头,咱们得想办法突围,外边的兄弟们还不知道咱们中了埋伏。”
这事儿也正是这位领头者担心的,他们在此处地牢中都已被伏。那些留在外面充当引子的众人情况又是几何呢?他一直在嘀咕着此事。却是不想现在被四毛摆在了跟前。而他身侧的众人也是全都投来了疑问的目光。
“准备突围,别再耽搁了。能逃出一个算一个。”领头者终于下着最后的命令道。
似乎感受到了敌人商议完对策了,御林卫首领也是立即下达着全力进攻的命令。
因为此刻的刺客们已是没了一开始的斗志,这会儿同御林卫们交战起来便没有了方才的狠劲,他们一个个的犹如泥鳅,瞅着机会便往外逃,全然不顾其他同伴的死活来了。
那首领也是注意到了敌人的异样,当下他便大声喝到:“拖住他们,他们要逃。”
得知己方的计策被看透,刺客们便全然不顾及拼杀了,一个劲的全都开始了逃命起来。
四毛虽是刻意同御林卫们留着后手,可现在他是被追杀的对象,御林卫可不会同他留手。这会儿他便也是逃的疯狂。
“啊!啊!”本就是不顾及同伴的逃命,那留在后边的自然便是被拖住丢了性命。领头者虽是心有不甘,可同时又知道此刻不是怜悯之时。这会儿将情况告知军师方才是重中之重。
于是可悲的一幕便是出现了。四毛一众就像被猎人追赶的野猪,逃得慢的全都进了敌人的口袋,而逃得快的则是连后边情况都不带观望上一眼。
四毛此刻正在领头者的身侧,他本就计划着此番行动会有失败的可能,于是在方才搏杀之时还留有余力,这会儿他若不是顾忌那领头者瞧出异样,只怕他能逃的比领头者还快。
终于是逃出了牢房。现在还留在领头者身侧的只有不足十人,同之前进入牢门前的踌躇满志想比,他们现下就如那丧家之犬无意。
可打击往往不会一点即止,看着牢房外那被围困在御林卫中的众部下,领头者知晓他们此番算是彻底失败了。
正想着是否同这些部下一道拼杀出条活路时,身后那尾随而至的御林卫又是传来了动静。
“我看你们往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