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她吃醋了。”

不然她干嘛突然说他眼神好?

正因为她吃醋了,又不敢说出来,所以借着罚他的由头,表达不满。

一想到乔寒表面平静,实则醋海翻波,虚云心中怒气一扫而空。

不就是打扫寒辰殿吗?这种小伎俩就想惹毛他,太小看他了。

“是,大师姐。”虚云神清气爽地回答道。

见他答得如此爽快,乔寒小心地问小白,虚云有没有恶意,得到肯定回答后,她才放心。

她倒要看看,虚云能忍到什么时候,才会暴露出凶戾的真面目。

乔寒和虚云两人“眉来眼去”的时候,另一边正上演一出奇幻大剧。

竹瑶脸上的花纹一会儿深一会儿浅,表情一会儿狰狞,一会儿舒展,让白微等人手足无措。

片刻,竹瑶声音沙哑地喊了声“师尊”,隔着青色阵法,向白微伸出手臂。

“阿瑶,永远是,师尊的徒弟。”

见白微不回应,竹瑶反手把柳叶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小师妹”“别做傻事”广尘和君然急得直喊,白微再也忍不住,一挥玉拂尘突破定魂旗阵,将竹瑶击晕。

“北岩,你去客居找巧阁主,小心打听一下,看看他见没见过阿瑶这种情况。”

“广尘君然你们拿着我的令牌,去逍遥谷找清崖子谷主,同样小心地询问。”

“是,掌门。”

“是,师尊。”

等北岩、广尘和君然都走了,白微抱起竹瑶,这才神色复杂地看向乔寒和虚云。

“我知道,你二人恨不得阿瑶堕魔被格杀,立刻死掉,才能出气。”

“与我无关。”

“师尊过虑了。”

虚云和乔寒一先一后地道。

他们说得都是真心话。

虚云真不在乎竹瑶是死是活,他只在乎今天有没有弄死乔寒。

对乔寒而言,竹瑶虽然烦,却伤不到他,反而贡献了不少恶意,是个称职的工具人。

如此真诚的否认,白微噎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阿瑶现下的情形并不是堕魔,应当是被妖魔附体,想来昨日在秘境中也是如此,我”

“师尊”

乔寒不客气地打断白微,但白微并没有生气,甚至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要不是小白告诉乔寒,白微对她恶意满满,她还以为白微真得愿意听取她的意见,能公平公正一次,不再偏心。

即使不是,乔寒也不会就此放弃该说的话。

“如何处理秘境的事,师尊不应该跟我说。你答应给众弟子一个交代,不仅仅是对我。”

乔寒并不知道,之前白微那么说,是想把善后的事情推到她头上。

实际上,白微连由头都想好了,就说自己要看着竹瑶,而乔寒作为门派大师姐,有责任安抚弟子。

乔寒没给白微推卸责任的机会。

她摘下腰间的广令牌,灌输灵气。玉牌亮起,联通了外头众人的令牌。

紫微殿外,众人苦等了一上午,令牌一亮,他们立刻聚精会神。

白微的声音自令牌间传出来:“侍女竹瑶遭妖魔附体,举止不能自主,于秘境中取秘宝魔怨珠,导致秘境坍塌。”

“现下她受魔气反噬,生死不明,故将其关入邢楼,一旦堕魔,格杀勿论。”

“青轩、青玉、青书、青月、青墨五位弟子不幸遇难,e各道宫于今夜子时举行祭奠仪式,超度往生,以慰其亡魂。诸弟子凡有遗孀遗孤等,皆受丹云永世护佑。”

听到白微念出死去弟子的姓名,并为他们举行超度,还护佑他们的亲友,众人倍感慰藉。

原本激愤的民怨,缓缓消解。

只是竹瑶被妖魔附体的说法,令人怀疑。

小师妹昨天活蹦乱跳,甚至可以说是上蹿下跳,怎么看都像被妖魔附体了啊?

于是,乔寒刚出紫微殿,就有人上来问她。

简单地说了下紫微殿里发生的事,乔寒看了一圈,没找到收集恶意的机会,便祭出九宝葫芦,回紫微殿。

同样被问的虚云回答得更简洁:“别问我,问大师姐。”

抬头看到乔寒走了,他立马乘上穿天梭,跟着回紫微殿。

一广场的丹云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谁说了句“你们发现没,小师弟和大师姐总是形影不离。”

这话一出,引来无数赞同。

“对哦,自从大师姐不去讲道堂,小师弟也再没去过。”

“昨天我们都以为小师弟死了,只有大师姐一直在山里等,没想到小师弟真得没死,还和大师姐一样筑基了,这也太巧了。”

“你们说,他们在秘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人知道,自然也没人答得上来,不过山耳神神秘秘地道:“听你们一说,我也想起件怪事。”

他管着库房,各道宫用东西都从库房走,所以山耳自诩“万事通”。

“咱们不是每人一年两身弟子衫吗?可是小师弟这个月领了三套。”

“这有什么?”有人不解地问。

山耳一脸的“你们还年轻你们不懂”,他说道:“咱们的弟子衫用天蚕丝制成,轻易不会损坏,有脏污,一个洗尘诀便清理一新。”

“但小师弟一个月穿坏三套,你们想想,衣裳怎么坏的?”

“怎么坏的?”还是有人不明白。

有道侣的弟子则笑着道:“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什么?”不懂的人追问。

“被扯坏了呗。”结了道侣的子弟挤眉弄眼,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那些不懂的人看看他们,再想一想衣裳如何被扯坏,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