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我错了!我好害怕!”洛禾栀毫无感情的冲着手机大吼,

手下一脸无语的录完视频,然后递给路斯伯,悄声道:

“老大,这会不会……有点干?那君楚厉能信么……”

“怎么样?”洛禾栀轻轻一动,原本缠绕结实的链条瞬间化成几段落在地上,

在场的手下立刻惊慌的拿起枪对着她,连路斯伯都意外的睁大了眼睛,看向旁边人,

“怎么绑的?”

“这……”手下显然也懵了,挠了挠后脑勺,“我绑的很紧的,这,怎么会?”

难道是他忘记打结了?

洛禾栀丝毫不介意那对着自己的十几把枪,蹦蹦跳跳的跑到路斯伯旁边,

一脸求夸赞的问他,“路导演,我演的怎么样?”

“路导演?”路斯伯有些意外洛禾栀的称呼,

“对啊,”洛禾栀呆呆的点了点头,清澈的大眼明亮的像含着星辰大海一般,

“不是只有导演才会叫演员试戏吗?这个我懂。”

路斯伯轻点点头,忍住把她眼珠扣出来的念头,“演的好不好,我得问问观众。”

“观众?”洛禾栀转头看着一圈拿枪对着她的人,骄傲的叉起腰,

“我演的好不好啊?”

手下几个为难的对视一眼,对面的路斯伯朝他们点了点头,

他们才傻愣愣的说,“好,演的好!”这姑娘是真心大还是真傻,怎么都不害怕的?

“这还差不多。”洛禾栀刚准备抬脚走,路斯伯又让人拦住了她,

洛禾栀很不乐意的撇了撇嘴,“干嘛?我再不回去他们要担心的。”

“是这样,我已经通知了君楚厉,他等会会来接你的。”

路斯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到时候有洛禾栀这个人质在手,杀不了君楚厉,也能伤了他吧……

“好吧,那我等一会,我要吃蛋糕还有咖啡。”

洛禾栀再次坐回椅子上,毫不客气的要吃的,

“你不要得寸进尺!”

手下抬起满是肌肉的胳膊,走过去想朝洛禾栀生气,

“嗯?”路斯伯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他不甘的啐了口口水,凶神恶煞的盯了洛禾栀一眼后出门,去买她要的蛋糕和咖啡……

与此同时的黎园,几个人坐在客厅陷入焦急的等待中,满屋的气氛都紧紧绷着,旁边有陈姨止不住的小声啜泣,

“叮咚。”

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君楚厉身上骇人的威压,他立刻打开手机查看,是一个匿名发来的短信,

发来的是一段视频,开头是洛禾栀干巴巴的嚎叫,最后镜头转向了路斯伯,

他邪魅一笑,比了个中指,“君楚厉,你不是能耐吗?两个小时找不到,我就给你送一锅小女孩的肉汤回去。”

“该死!”君楚厉再次将手机砸到地上,旁边的白一见状暗暗心疼几秒,那是他的手机啊……

傅温书站起身,担心的皱眉道:“楚厉,是路斯伯?”

路斯伯,地下党党首,其实力不输他们任何一人,几年前一场争斗中被君楚厉扣掉一颗眼珠,

这些年与他明里暗里的争,做事疯狂毫无人性,洛禾栀要是在他手里,那怕是不好过……

“这东西是活得不耐烦了。”

君楚厉板着脸,提步朝楼上走去,一边解开身上的西装扣,狠厉道:

“白一,查出视频里的地点,集结a组,今天必须把他窝灭了!”

傅温书站起身,眼神复杂的看着上楼的人,已经多久没见过君楚厉生气了,尤其是动用a组……

时间过的太久,也许大多数人都忘了,他君楚厉从来不是个只会经商的商人,他曾经可是一手遮天,黑白两道真正的京都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