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乔强拉着她去买票,“我不管你今天答应要陪我玩的,我没玩够不许走。”

“可不许出尔反尔。”

江浸月扳住她的肩膀,薄唇微启:“我看你别叫许乔乔了。”

小姑娘:“?”

“干脆叫不许吧。”

“许·啥都不行·乔乔。”江浸月边说边笑。

许乔乔气得打了她一下。“你好无聊呀!”

江浸月闷笑着抓住小姑娘的手,“我又没说不陪你坐,坐坐坐,你挑一辆。”

摩天轮上的缆座外面都刷了不同颜色的漆,许乔乔选了大红色的。

正如她此刻的心情,又气又羞又甜蜜。

工作人员为她们关上车门。

缆座慢悠悠升起来,两人本来是各自坐在对面的,横排座位很宽敞,坐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升到两米左右的高中时,许乔乔就从自己那边挪到了江浸月身边。

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许乔乔小心瞅着江浸月,挪啊挪,一厘米距离消失了。

再瞅。

咦?没反应。

继续挪。

二厘米、三厘米、四厘米。

……

两人中间只剩指缝宽的距离。

许乔乔笑了一下,再接再厉。

今天的月月很好说话嘛。

脚尖才换了个方向,腿被单手摁住,许乔乔不能动弹。

“安分一点,别扭来扭去的。”

扭,

扭来扭去?

许乔乔脸红得滴血。

她不敢看江浸月,扭头装作看着窗外,两只手覆上脸揉搓,试图把

温度降下去。

感到脸没那么热后,许乔乔嘤嘤把头埋进江浸月的怀里,双脚不断向上翘着。

两人之间仅存的距离消失无踪。

“怎么升到这么高了?”

“好害怕,”

“我不小心往下面看,心脏都要吓停了。”

江浸月无措地搂住她。

安抚性拍打小姑娘颤抖的后背,“别怕了,有我在。”

许乔乔吸吸鼻子,使劲往她怀里钻,毛茸茸的小脑袋都要蹿出衣领,“嗯,我不怕,月月说过要守护我的,我都记着呢!”

江浸月拍打背心的手停了一瞬。

后而更轻柔地拍打。

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

软绵绵的一团,和玩偶娃娃一般。

说出的话又那么可爱。

像她本人一样。

缆座驶到最高点,许乔乔小心探出头,江浸月帮她挡住眼睛,只余出一点点空隙。

好让她看不见荒芜的虚空。

“月月,我们现在是这片地区最高的人了!”

“嗯。”

“到这个时候是不是需要说点台词?”

“台词?”江浸月疑惑反问。

“我东方乔,对着天、对着地、对着鲜花…”

话还没说完,头上翘起的一缕头发就被江浸月轻扯了下。

“收住。”

她快笑死了。

“月月,”许乔乔护住头发,说得很认真:“你这样是大逆不道的。”

“大逆不道不是这样的。”

“大逆不道是,”江浸月话说了半截,陡然停住。

下一刻,许乔乔被她从怀里拧出来,捂住眼睛走了好几步。

“你睁开眼睛。”

许乔乔本能地察觉到危险,死活不争。

“就一秒。”

江浸月诱哄着她。

许乔乔颤颤巍巍睁开眼睫,入眼是一片蓝白的的天空。

她还没看个透彻,头又被某人扣进怀里。

“吓到了吧,骗你看高空,是我不好。”

原来这就是月月说得大逆不道。

许乔乔满足地靠上去,“再使坏我就让你负责了。”

江浸月的心突然变得很柔软。

摩天轮驶完一圈,停在底端。

许乔乔说自己的腿有点软,江浸月不做怀疑半拥着她出来。

玩了半个下午,两人肚子都有了不同程度的饥饿。

江浸月的肚子率先叫了一声。

许乔乔开始笑。

过了两分钟她的肚子也开始发出抗议。

两人像比赛一样此起彼伏叫起来。

“月月,我请你吃饭吧。”

江浸月张望四周,“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有饭店?”